晚間的空氣有些冷有些幹但很清新,給人一種舒適感,呂小白看著方大彪突然有種感悟,生活不就如此嗎?吃喝拉撒玩,然後找一點目標去追,便完整了吧,
一道靚麗身影映入眼簾,他呂小白再熟悉不過,心底慧然一笑,也該為家人做點什麼事。
“彪哥,你說我哥哥的朋友在哪?”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還是熟悉的味道。
方大彪緊急迎了上去,一手拉住呂大白手臂,隨即笑嗬嗬地介紹道,“白哥,大舅哥的兄弟,嗬嗬!”
“就知道傻笑,也不懂請白哥來看我……”呂大白說著推開方大彪手臂,眼睛望著呂小白眼睛發愣,有那麼一刻她就把眼前的男人當成自己親哥哥了,其實也是她親哥哥,但現在還不能是而已。“你真是我哥哥的兄弟?他去哪兒了,怎麼也不跟我們說啊!”說者有些激動,撇過頭聲音有些顫抖。
“哈哈,大白妹子你好啊,你哥就是個大宅男,你也知道他那德行,習慣一個人,倒是會麻煩人啊,唉!”呂小白壓著聲音,他都快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好在最終忍住了。
“真是什麼都不說,害得家裏人都擔心他,唉!”話題略顯得沉悶,隻聽見遠處悅澤民輕咳一聲,“還吃不吃飯的,都等你半天了,不吃就提前說,大家都餓著怎麼迴事?”
哈哈!歡樂的笑聲淹過了沉悶,秦風催促道,“白小兄弟請吧!”
方家今晚格外熱鬧,一大桌子坐了二十幾號人,尤其是呂大白坐在方通和他夫人中間,這意義就太大了。呂小白看著很開心,至少方通這人是講信用的,能這麼上臺麵,再看眾人的目光便知,以後這個家也會有他呂大白一席之地。
“哈哈,方叔叔,這麼稱唿您可以吧,您是大白妹妹的婆家,我是小白的兄弟,這麼一來也算一家人咯。”呂小白這麼說是給呂大白一個保障,方通定然會出麵支持,自己對方家也是有恩,如此一來距離就無限近了。
目光匯集的地方就是全場焦點,呂小白現在什麼身份,有封山派弟子身份加持,本身實力強大,還有與方大彪的關係,這怎麼看都不可能有問題的事,但好事不一定順順利利的。方宇邊上的女人輕咳一聲,“喲!我還以為什麼大人物呢,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居然在方家大放厥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哼!”
刺耳的聲音把氣氛冷場下來,方通臉色大變,冷冷應道,“弟妹,注意你的言辭!”轉頭又對著呂小白笑道,“白小兄弟,婦道人家不懂事,您不計較,彪兒和大白的事您放心……”方宇則用力拉了婦人幾下,可惜有人不聽勸。
砰!
婦人可不甘心,立馬拍桌站了起來,手指呂大白大喊道,“她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坐這兒,再說這幾個外人怎麼成了香餑餑,我倒成外人,這飯不吃了!”說著氣衝衝地離席而去。
有了人開頭便有第二人,女人居多,看來他們對呂大白還是很介意的。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對於出身很講究,可他們又哪來的出身地位?呂小白才知道之前有些天真了,以為給呂大白說說幾聲話就能讓事情圓滿,哪知還有這種事,古人老話誠不欺他!
就在方通夫婦一邊勸著呂大白,爾後又向呂小白賠笑臉,這當家的也不容易,權衡有時候就這麼難。
“哈哈!看來方叔叔是很難做這主了哦。倒也不是我強人所難,實在是兄弟所托,我也難啊!”呂小白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尷尬的方氏幾個大佬接著說道,“既然大彪和大白是真心相愛,你們實在沒有理由阻止他們,可能中間有什麼環節不妥當,我提個建議,大白妹子應該也不要那轟轟烈烈大張旗鼓的形式,就是小兩口在村子擺上幾十桌喜酒……”
呂小白話沒說完,方通是明白人,這呂大白和方大彪倆人注定要在一起,無非是家族利益問題,這點正是他為難的地方,可方家就這麼一個男丁,要是分家的話恐怕更加不現實。
大人犯難之際,還是方大彪看得開。
“爸爸,我知道家裏有人看不上大白,方家的兒子就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可誰又是天生的貴人,難道我們方家百年前也是嗎?”
振聾發聵的聲音刺激著方通,而方則方宇似乎也被這麼說得插不上話,至於方大彪母親,隻是擔心自己兒子要被三個大人罵,又拉著兒子讓他坐下來好好說話。
“嗯,有趣,原來俗世世界也很複雜嘛!”一直看熱鬧的封山派大佬終於插了一句。
當事人倆突然牽著手走到呂小白這兒,男人情緒很激動懇求道,“白哥,您為我們做主吧,這方家我願意放棄那份所謂的利益!”
“彪兒你……”方通腦袋都大了,這幾天都沒這麼好好合眼過,一連串的事讓他蒼老了很多,家大業大還真是不要管。一想到方宇妻子可是杜家的人,他們原先的計劃便是讓杜家的二千金嫁到方家,如此便是親上加親,政治聯姻罷了。若是沒之前的事或許他都不用想這些,偏偏這個時候來了這麼多事,他看了看方大彪和呂大白,隨後長歎一口氣。“我老了,但沒有死,彪兒的事就這麼定了,杜家那邊明天我親自去說,你們兩個先別鬧。老二你勸一下杜梅,老三你招唿幾個女娃,讓他們別跟著鬧!”說著又對身旁婦人說道:
“阿月啊,彪兒大了,你不會怪我吧。”似乎這是方通夫妻倆的時間,他們一定是之前做了很多工作,這會兒最終決定了,也就求另一半理解支持。果然婦人摸了摸男人雙鬢,共患難的人最能體會對方,連連點頭,無聲便是最好支持了。
以上都是插曲,任呂小白絞破腦袋也想不出這麼多事,真是沒經曆就隻能一邊看一邊學了。看到呂大白和方大彪歡唿雀躍,他打心裏高興,至少自己妹妹能夠爭取到幸福,而他更應該做點什麼。
既然是別人家事,呂小白也懂事,和呂大白方大彪二人談了一會兒,最後飯也沒吃,畢竟害得人家搞出內部矛盾實在沒臉了。這麼打算也是給方通一次機會,等他把事情都擺平了,他自然會迴來的。
“喂,你小子臉皮夠厚的喲,別人的家事你也伸手,好像不大好。”悅澤民坐在呂小白邊上舉起烤雞一邊嘮叨起來。
就算他說得對,可呂小白事情也做了,便得想著下一步計劃了。“師兄,你說這種大家族是不是都沒啥自由的啊!”呂小白看著手中燒雞,他沒多少胃口,便想到什麼便問什麼。
“吃東西,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太自由了不好,還是要低調點,不是自己的事少管些!”悅澤民有點不耐煩應道。
“不,大白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不能受到欺負,我說的!”呂小白緊握拳頭,手上的燒雞突然冒著黑煙,明顯他說話的時候是帶著強烈的怒意的。
“喂喂喂,怎麼搞的,差點把我的燒雞燒糊啦!”悅澤民緊急撤了幾步,隨後吃驚地看著呂小白,這火勢有點大!果然有著古法修煉和火之極意的人都是瘋子,後邊再勸了一下就當說過,吃飽後才好交流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