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要不要親自去查看一下熾鐵山的情況?”朱風程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觸怒了姬祁這位強大的存在。
姬祁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朱風程的心思。他淡淡地瞥了朱風程一眼,說道:“把熾鐵山庫房中的精鐵拿給本公子,其他的都留給你們吧。”
朱風程聞言,心中暗自慶幸。他本以為姬祁會提出更加苛刻的要求,沒想到姬祁竟如此慷慨。他趕緊恭敬地迴答道:“是,師兄。我們定會盡快將精鐵送到您的手中。”
對於姬祁的要求,朱風程並無異議。畢竟,這是姬祁憑借自身實力奪得的產(chǎn)業(yè)。以姬祁剛剛展現(xiàn)的威勢,就算他要求全部產(chǎn)業(yè),三元宗也隻能拱手相讓。
望著潰敗逃走的三元宗弟子,姬祁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三元宗是否還有更加強大的人物,如果有,他或許還將麵臨一場更加艱難的戰(zhàn)鬥;如果沒有,那他或許得將目光投向那些更強大的王者了。
麵對即將來臨的挑戰(zhàn),姬祁深知自己目前的實力與真正的王者相比仍有很大的差距。這塊巨石般沉重的認知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憂慮不已。
他明白,以他此刻的實力,與王者交戰(zhàn)無疑會以失敗告終,恐怕會陷入極為不利的境地。姬祁無奈地搖了搖頭,暗自歎息:“我真的能在關(guān)鍵時刻戰(zhàn)勝王者嗎?”這份自我質(zhì)疑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使他的心情異常沉重。
“若是沒有合適的修行者作為對手,我或許該去找王者磨礪一番。”姬祁咬緊牙關(guān),做出了大膽的決定。盡管深知這將是一條布滿荊棘與危險的道路,但為了提升實力,他願意冒險一試。實在不行,就直接挑戰(zhàn)三元宗宗門,盡管那裏有王者坐鎮(zhèn),但他已無所畏懼。
就在這時,姬晴雯在一旁調(diào)息完畢。姬祁關(guān)切地問道:“你沒事吧?剛才那一擊我可能下手重了些。”話音未落,姬晴雯便憤怒地一腳踹來,喊道:“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我都快被你打死了。”
姬祁一個趔趄,卻隻能苦笑。他知道姬晴雯性情直率,不會因這點小事真正與他計較。於是,他拍了拍塵土,繼續(xù)修煉。
日子在玄雲(yún)宗的別院中一天天過去,姬祁恢複了往日的生活節(jié)奏。每天除了修行,他還偶爾與章蘭打鬧。
然而,他漸漸發(fā)現(xiàn),章蘭對他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jīng)潑辣直率的女孩,如今在他麵前變得畢恭畢敬,這讓他感到無趣。做壞人的爽感已蕩然無存,他漸漸對章蘭失去了興趣,到最後甚至都不再搭理她。望著逃走的章蘭,姬祁心中竟有些如釋重負。
陽欞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來:“公子啊公子,你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總要裝流氓來嚇唬人呢?”
姬祁聞言,轉(zhuǎn)頭看向陽欞。隻見她笑靨如花,美麗動人。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轉(zhuǎn)向了陽褘。
陽褘身體豐腴,肌膚膩白如玉,曲線玲瓏有致,別有一番韻味。和陽欞站在一起,真如一對姐妹花,讓人目不暇接。
姬祁笑道:“有嗎?我在你心中不一直是流氓嗎?”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和自嘲。
陽欞被姬祁調(diào)笑得麵色緋紅,她當然記得初見姬祁時的情景。那時,她把姬祁當做威逼利誘的混蛋敗類,對他充滿了敵意和戒備。然而,之後的日子裏,她和姬祁一路同行,逐漸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的優(yōu)點:雖然放浪不羈,但性格幽默風趣,待人真誠熱情。
此刻被姬祁再次提及此事,陽欞更加嬌羞:“公子哪裏話,我可沒有這樣想過。”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羞澀和柔情。
姬祁見狀大笑:“哈哈,要不是當初陽褘要我救治她,你早就拿刀砍死我了。不過話說迴來,我們現(xiàn)在可是好朋友了,對吧?”
陽褘在一旁捂著櫻桃小嘴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對姬祁的敬佩和感激。和姬祁相處得越久,她越覺得姬祁並不像外表那樣粗獷不羈。
“師兄。”陽褘輕輕捏了捏朱風程的手,帶著點惡作劇的笑意。這輕柔的動作讓朱風程幾乎要在這份莫名的安逸中睡去。然而,他突然想起了正事,強打起精神,走到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姬祁麵前。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與緊張:“三元宗,已經(jīng)按照您的意思,交出了一半的產(chǎn)業(yè)。”
姬祁緩緩抬起眼簾,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原本以為,三元宗在本地根深蒂固,即便麵臨壓力,也會有一番掙紮。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如果對方抗拒,就以此為借口大鬧一場,震懾四周。然而,沒想到三元宗竟如此輕易地妥協(xié)了。
“這麼輕易就交了?”姬祁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絲不滿,“那些頑固的家夥,真的就這麼認輸了?哼。”他低聲罵了一句。
朱風程聞言,心中不禁一凜,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他心中暗想:難道師兄並不希望三元宗如此輕易就範?他們主動交出產(chǎn)業(yè),不是正好省去了許多麻煩嗎?為何師兄看起來並不高興?
盡管滿心疑惑,但朱風程深知姬祁的脾性與威嚴,不敢輕易發(fā)問。姬祁的每一個決定都充滿了深意,他的脾氣更是說一不二。稍有不慎,就可能觸怒這位強者,後果不堪設(shè)想。
這時,姬祁突然開口,打斷了朱風程的思緒:“關(guān)於三元宗,你了解多少?”
“啊?”朱風程微微一愣,隨即迅速反應(yīng)過來,“迴師兄,三元宗與彌陀山在此地的勢力範圍一直爭鬥不休,因此我對他們的情況頗為熟悉。隻是不知師兄具體想了解哪一方麵?”
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們的強者數(shù)量如何?”
朱風程迴答道:“在師兄的眼中,能稱得上強者的,恐怕隻有他們的三位長老,號稱‘三王’。不過,這‘三王’之名並非意味著他們都是真正的王者境界強者。隻有大長老,才是貨真價實的王者。其餘兩位,雖然實力強勁,但也僅僅停留在玄命境的頂峰,未能邁出那一步。”踏入真正的王者行列,對大多數(shù)人而言,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朱風程如此詳細解釋道。姬祁聞言,輕輕敲打著身下的搖椅,手指間流露出一種莫名的節(jié)奏,顯然在心中思量著什麼重要事宜。
“師兄……”朱風程見姬祁陷入沉思,不敢貿(mào)然打擾,但又唯恐他有所遺漏,於是小心翼翼地唿喚了一聲。
姬祁收迴遠望的目光,落在朱風程的臉上,問道:“有沒有興趣將整個三元宗的產(chǎn)業(yè)都吞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朱風程聞言,心中一驚,隨即苦笑:“師兄,您這是在開玩笑吧?我們當然希望如此,但若是逼得太緊,三元宗的長老們定會出手幹涉。天魔路雖是年輕一輩的試煉場,但真要把他們逼急了,老一輩的強者也不會坐視不理。這是天魔路守護者默認的規(guī)則。”
“我就想問問,你們有沒有那份膽量?”姬祁的眼神熾熱如焰,緊緊盯著朱風程,語氣中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果決,“在這分地上,我們的弟子數(shù)量,是否足以駕馭一個三元宗的產(chǎn)業(yè)呢?”
朱風程一聽這話,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迴應(yīng)道:“足夠了,彌陀山各峰的弟子遍布天下,隻要我們善於調(diào)度,人手絕對不是問題。而且,如果我們能掌握更多的資源,定能吸引更多的強者歸附。倘若能將周邊的產(chǎn)業(yè)盡數(shù)拿下,那此處分地的實力必將一日千裏,真正崛起為一方霸主。”
姬祁微微頷首,目光掠過這片富饒的土地,心中暗自盤算。他清楚,這裏的資源足以令任何勢力垂涎欲滴,但長期以來,因為兩股勢力的激烈對抗,使得雙方都無法真正發(fā)展壯大。如果能將這片區(qū)域進行整合,讓雙方停止無謂的爭鬥,轉(zhuǎn)而一同休養(yǎng)生息,那麼此處定能成為一股不容小覷的強大力量。
“那便沒問題了。”姬祁的聲音沉穩(wěn)而堅決,“據(jù)我所知,三元宗在這周邊有三個據(jù)點,但真正的霸主隻有一個,是嗎?”
朱風程心中的疑惑更甚,他完全猜不透姬祁的用意,隻能如實答道:“是的,公子。”
姬祁的嘴角揚起一抹淡笑,眼中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光芒:“如此,我們便直搗他的黃龍吧。”
“什麼?”朱風程一聽,眼睛瞬間瞪得如銅鈴般大,滿臉的不敢相信。就連一直站在旁邊的陽褘和陽欞,也忍不住投來驚愕的目光,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朱風程心中驚恐交加,他生怕自己方才的迴答觸怒了姬祁,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姬祁對視。但心中卻如波濤洶湧,姬祁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他真的打算與擁有王者坐鎮(zhèn)的三元宗為敵?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公子,此舉是否太過魯莽?對方可是有王者撐腰啊。”陽欞在一旁,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慮,顯然對姬祁的打算感到十分擔憂。
朱風程心中暗喜,因為他一直不敢啟齒的話,竟然被陽欞勇敢地說了出來。他十分清楚,姬祁雖然對下屬們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態(tài)度冷淡,但對陽褘和陽欞這兩位侍女卻情有獨鍾,幾乎對她們的話言聽計從。
然而,姬祁隻是淡然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說道:“王者固然強大,但也並非無敵。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們還可以施展秘法,不必過分憂慮。”
陽欞聽到這裏,心頭不禁輕輕顫抖。她當然明白姬祁所說的秘法意味著什麼,那是一種幾乎可以改天換地的恐怖力量。聽到姬祁的這番話,她心中的憂慮稍微減輕了一些,於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既然公子已經(jīng)有了計劃,陽欞就安心了。”
然而,陽欞安心了,朱風程卻心急如焚,焦慮地在原地打轉(zhuǎn):“陽欞姑娘!你去勸勸他吧!怎麼能如此冒險呢?那可是王者啊!而且,根據(jù)天魔路的規(guī)矩,這種爭鬥隻能由年輕一輩出手,他們背後的長老不能插手。我們這樣做,簡直就像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啊。”
朱風程偷偷地將眼簾掀起一線,透過輕輕顫動的睫毛縫隙,瞥見了陽欞那雙靈活的手指正在溫柔地為姬祁按摩腿部,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和諧與敬意。這一幕,讓朱風程心中的重量倍增,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一股苦澀滋味漫上心頭。他在心底無聲地唿喊:“你們,為何不阻止他?”目光中充滿了對即將發(fā)生之事的深深憂慮與恐懼,“那可是危機四伏之地,稍有差池,便是粉身碎骨啊。”
姬祁的聲音冷靜而堅決,宛如冬日湖麵下湧動的暗流,表麵平靜無波,內(nèi)裏卻藏著驚人的力量。
“三日之後,全麵接手三元宗的地盤。”這句話如驚雷乍響,讓朱風程瞬間呆若木雞,臉色白得如同宣紙。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姬祁,企圖從對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動搖或改變決定的跡象。然而,姬祁的眼神中隻有不容分說的堅決。
過了許久,朱風程才艱難地找迴自己的聲音,鼓起勇氣,嘴唇顫抖著想要開口:“師兄,我們……”但話未說完,就被姬祁輕輕揮手打斷。
姬祁帶著陽褘和陽欞步入內(nèi)室,留下一扇緊閉的門和門外滿心驚愕、焦慮不已的朱風程。
“天啊,你為何要如此捉弄於我?”朱風程低聲**,心中百感交集。他難以理解,姬祁為何會製定如此大膽的計劃,難道他真的自信到足以憑一己之力,抗衡三元宗那三位強者?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shè)想,整個門派都可能因此陷入萬劫不複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