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毒務部人呢?
中年侍女美玉當即開口:“奴婢沒記錯的話,應當是氣血境。”
“那時候還是氣血境,現在就已經快要到培身境了嗎……”
林幼微皺著眉頭,有些疑惑:“這樣的修煉速度已經算是相當快了,此人為何沒有成為正式弟子呢?”
不過林幼微雖然是大小姐,但對於藥王穀內的正事,卻一概不過問也不管。
所以她搖搖頭,很快就將這些事情拋到腦後。
“二級元力丹,沒有問題。”
林幼微略微沉吟了一下,隨即點頭同意:“不過二級六紋元力丹,相比一級,價值要高出數倍,想要得到二級丹藥,他日後要找尋的藥材,也自然就要更多了。
既然他有這份天賦的話,那除了蓮心草之外,也可以讓他再幫忙找一找其他的藥物……”
林幼微拿起旁邊的紙筆,又寫下了幾味藥材。
而後,另有位於鄭玲玲兩人,便在任務處裏聊起了製毒的事宜。
……
……
……
與此同時,練功房內。
陸長平正沉浸在修煉之中。
隨著又一顆六紋一級元力丹被吸收殆盡。
他體內的元力終於達到了臨界點,開始快速流轉起來。
陸長平屏息凝神,愈發的專注。
“轟——”
一股熾熱的能量猛然衝破桎梏,瞬間充斥全身。
陸長平隻覺得渾身一陣舒暢,仿佛所有經脈都被洗滌了一遍。
他的雙眼猛地睜開,一道精芒閃過。
下一刻,一層淡淡的青色護罩悄然浮現於周身。
這是培身境武者特有的元力護罩,象征著真正的實力躍遷。
緊接著陸長平念頭一動。
渾身上下的元力護罩,又瞬間從青色轉為金色。
陸長平站起身來,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容。
“培身境,終於突破了!”
他不由得握住拳頭,隨手揮動一拳,空氣中頓時響起一聲炸響,勁風席卷四周,甚至連牆壁都隱隱震動。
這種力量,遠非入階後期可比。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防禦力。
有了這一層,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遮蔽的元力護罩。
陸長平在戰鬥之時,就可以完全不必要再顧及周身的要害,和一些敏感穴位。
甚至也可以預防偷襲。
因為先受到攻擊的,必定是護體元力。
而護體元力在受到攻擊之後,武者是能夠有感受的,無論這攻擊有多迅猛。
甚至能夠撕碎護體元力的防禦。
也能夠為武者留出充分的反應時間。
作出應對。
最起碼也能做到略微閃避移開致命點。
之前陸長平與周縣官戰鬥之時。
也就正是如此。
即便他有小白金提供的天賦,實力大大加強,而且能輕鬆撕碎周縣官身體周圍的元力防護。
但每一次攻擊,周縣官卻都能夠避免要害受傷。
簡直如同一隻滑溜的泥鰍。
而如今,陸長平也能夠擁有這一份能力。
“除此之外,攻擊力也有所提升,如果現在再遇到周縣官,情況絕對不會再像之前那般!”陸長平迴憶起當初在秋蘭縣的那一戰,心中湧起一陣戰意。
不過眼下,他是在藥王穀。
終究沒辦法盡情的找人打架。
於是,也隻能將這一絲戰意壓在心頭。
……
……
……
對於自己已經突破至培身境的消息,陸長平並未聲張。
他依舊還是像以往那般。
每日準時采集毒草,然後兌換丹藥。
甚至於在整個毒務部裏。
若非被鄭紅玉長老,看了眼,一語點出之後。
其他人可能都不會知道。
知曉陸長平已經突破到培身境,眾人也都紛紛道喜。
甚至在毒務部裏,舉辦了一個略微有些小規模的宴席。
雖說培身境並不是多麼高的境界,但在內務弟子當中,終究還是很少見的。
畢竟能夠成為內務弟子的人,大多數都是已經在武道上,幾乎不會再有什麼突破的。
所以在成為內務弟子之後。
他們也幾乎都不會再將注意力,放在武道修煉上。
像陸長平這樣始終堅持修煉,並且迅速突破的人,終究是少數。
再往後,
又過了幾天。
陸長平院子裏,那藥田裏的第一批毒草,終於成熟了!
陸長平早在當天一大早便去往毒務部。
因為毒務部通常都是早上決定,由哪幾個弟子前去采毒。
而這一次沒等任務下達。
陸長平便將王大六等其他弟子,全部召集起來。
而後風輕雲淡的,說出了毒草已然成熟的消息。
王大六等毒務部弟子,一開始都是一愣。
緊接著便是狂喜!
消息一傳開,整個毒務部都沸騰起來。
“快快快快快,我要去看一看!”
“陸師弟,那藥錢是在你的院子裏對吧?”
“所以今天我們就可以過去采集毒草了嗎?”
“這樣說來的話,我們今天就不用再去植務部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你來我往。
總的來說就突出一個字“急”!
陸長平也沒耽誤時間,直接便帶著眾人,來到了自己家中的院子裏。
一進家門。
王大六等人便是迫不及待地跑到藥田邊查看。
隻見一片片翠綠的毒草,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長勢喜人。
他們紛紛圍到陸長平身邊,興奮地議論起來。
“師弟,這毒草長得也太好了吧!植務部那些人天天吹噓他們的種法多厲害,說什麼毒草必須和其他屬性的靈藥混種才能生長,結果你看你這兒,純種一片不也長得這麼好?”
“就是就是!咱們陸師弟才是真正的種植天才啊!不僅長得快,品相還比植務部的好得多!”
“哈哈,以後誰要是再說我們毒務部不行,我就直接帶他來看看這片藥田!看看什麼叫實力碾壓!”
陸長平略微有些無奈。
他很清楚植務部還是有些本事的。
那些土壤的調配還有肥料都很有技術。
而他之所以能夠做到植務部做不到的事情,完全是因為玉白。
也就是傳說中的力大磚飛,一力破萬法。
所以,麵對眾人如此“不客氣”的恭維。
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
鄭玲玲見狀,目光當中閃過一絲“陰謀”的味道,故意開口:“你們說,是不是該給陸師兄頒發一個‘毒草種植大師’的稱號?我看這個稱號非他莫屬!”
“有道理!”
“這個提議好啊!”
“不行不行,怎麼能隻叫毒草種植大師呢?應該是把毒草兩個字取掉,就叫種植大師!”
“沒錯,咱們劉師弟又不是不會種別的靈藥,隻是暫時還沒種而已,隻要陸師弟出手,其他的藥也不是分分鍾手到擒來?”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到時候還有他植務部什麼事兒啊?”
眾人聞言哄堂大笑,氣氛熱鬧非凡。
陸長平實在有些聽不下去。
連連擺手,然後將玉白召喚了過來,抱在懷中:“這一切可都是玉白的功勞,你們這些當師兄師姐的,要是真想感謝,就多給玉白準備一些好吃的吧。”
真正的大功臣玉白,瞪著通紅的雙眼,一臉希望的看著眾人。
“玉白當然是要好好的獎勵,但真正的功臣還是陸師弟你啊!”
王大六依舊繼續道:“血玉兔確實厲害,可若沒有陸師弟你的禦獸能力。
它怎麼可能乖乖幫忙?而且植務部那些人有本事用異獸種毒草嗎?差距還不是明擺著的?”
另一位弟子附和道:“沒錯!前兩天還有兩個植務部弟子,在我旁邊吹噓,還問我們有沒有用血玉兔研究出什麼東西來?如今正好就讓他們看一看,我們到底研究出了什麼!”
“哈哈哈,現在再看他們那張臉,肯定氣得夠嗆!以前天天刁難我們,現在輪到我們揚眉吐氣了!”
“從今天開始,終於不用再去植務部受氣了!”
“沒錯,這下子植務部,再想讓我們看他們的臉色就難了。”
“我真想現在就衝到植務部去告訴他們,讓他們好好的聽一聽!”
眾人都很激動,而且不約而同,將矛頭對準了植務部。
由此可見,植務部究竟在這些毒務部弟子心中,留下了怎樣不好的印象。
毫不誇張的講。
幾乎所有毒務部的弟子,都等待著這一刻!
就在眾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鄭紅玉長老突然出現。
他環視了一圈,輕輕咳了一聲。
大家立刻都安靜下來。
鄭紅玉長老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看了一圈整個藥田。
“這些毒草的數量,已經足夠接下來一年的用量。”
鄭長老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轉向陸長平說道。
“另外,毒務部已經在新的地方開辟了幾塊土地,專門用來種植毒草。
希望你能帶著玉白每天過來,我們會支付相應的薪水。”
還有這種好事?
陸長平愣了一下:“還需要種更多毒草嗎?”
鄭長老點頭:“不錯,既然有這份能力的話,自然是種出來更多比較好。
之前我們一年的用量之所以少,完全是因為植務部的刁難,想多也多不起來,而今有了充足的毒草供應,我們部門也可以放開手腳。”
“但做出那麼多毒藥,會有人買嗎?”陸長平不由的問。
鄭紅玉長老輕笑一聲:“這就無需擔心了。即便外麵沒人要,咱們藥王穀內終究還是會收下的。”
陸長平聽聞,隨即笑著說道:“多謝長老信任,弟子一定盡力而為。
他原本也想著要不要在家裏麵再開一塊藥田,種植一些修煉所用的靈藥,而今看來,好像也不需要了。
隻需要在家裏這款藥田,改造成種植靈藥的便可。”
鄭紅玉點點頭,語氣略顯嚴肅地補充道:“還有一點,我聽聞張承誌長老很快就要從禁閉中出來了。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畢竟你也看到了,那老頭子脾氣的確暴躁,我也拿不準,他會不會做什麼事。
等到他快出來的那段時間,你盡量減少外出,確定沒什麼其他問題之後再恢複正常。”
眾人聽完皆是一凜。
之前這位張承誌長老的所作所為,的的確確是讓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陸長平也是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他自然也明白,雖然那位張長老嘴上說的好聽。
但最終究竟會做什麼樣的事情,誰都不確定。
也許對方真的就很在意,自己在陸長平這裏丟了麵子呢?
陸長平甚至都想著,等到那位張長老快出來那些天,讓小鴉都不再出門。
以免對方過激之下,傷害到小鴉。
看到這一幕,鄭紅玉才總算是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張承誌絕對不會再對陸長平做什麼。
他們兩人爭吵多年,他對張承誌最為了解。
而之所以說出這番危言聳聽的話。
完全是擔心陸長平,被張承誌那家夥挖過去了。
張承誌那家夥一直與他不對付。
而今挖走陸長平既能夠幫張承誌解決問題,還可以讓他鄭紅玉吃鱉。
想來張承誌,應當是非常想要做到這件事兒的。
“不過一直這麼瞞著也不是個辦法,以我對那老頭的了解,等一出門找不到機會之後,他怕是直接會上門搶人……”
鄭紅玉轉身離開時,一邊心裏想著,一邊搖頭:“終究還是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徹底解決後顧之憂……”
……
……
……
陸長平院子裏毒草成熟的第一天。
毒務部的弟子,便已經沒有再去植務部采集毒藥。
甚至采集毒藥,這件任務都直接被劃掉。
因為隻需要陸長平每天早上到毒務部時,帶上相應數量的毒草,便可以解決毒務部一整日所需。
整個毒務部所有人,都異常歡欣雀躍。
而植務部的人,自然是理所應當,察覺到了不對。
曾與陸長平發生過衝突的劉貴海。
今天的任務是看守職務部大門。
他原本還想著在看見陸長平,或其他毒務部弟子時,一定要出言嘲諷幾句。
但他站在植務部門口,等了好久,卻都沒有等到人來。
一開始劉貴海還以為今天毒務部的這些人,是要來的晚了,甚至都想著換幾句嘲諷的話。
但等他將新的臺詞想好,信心滿滿準備使用時,毒務部依舊沒見人過來。
劉貴海隻能一邊疑惑,一邊繼續等。
一直等到了大中午。
劉貴海也懵住了。
“這些人怎麼還不過來?他們今天這是不來了嗎?”
劉貴海正納悶的時候,種植部裏麵有人走了出來,劉貴海拿眼一望,正是簡北川。
前北川也同樣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看到劉貴海後,當即便出聲問道:“你今天一直都鎮守在此嗎?”
劉貴海當即迴應:“是的簡師兄,我今天一直都在。”
“那你可曾看到過毒務部那些人?”
“這……”
劉桂海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師兄我是真沒見著啊,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們隻是來遲了,結果等到現在都沒見他們人過來。”
簡北川顯然有些不相信,斜眼瞅著劉貴海:“你可莫要誆我,是不是他們過來之後又被你訓走了?我可告訴你這事兒可開不得玩笑,拿他們尋開心可以,但不讓他們采摘毒草,這可是違反宗門規定的。”
簡北川也有點著急。
他也同樣是看到毒務部的人不在,所以這才專門出來詢問。
畢竟毒務部之所以存在就有存在的理由,倘若因為他們植務部的原因導致毒務部的人無法采摘毒藥,製不出毒素。
那他們肯定是要受到宗門處罰的。
劉貴海一聽當即就被嚇到了,連連叫冤:“師兄我真沒見到他們過來,我今天確實是想要說他們幾句,但還沒等我開口呢這些人就不過來了,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迴事,要不……我過去看一看?”
前輩穿見劉貴海這個樣子看得出對方沒有說謊,遲疑片刻後搖搖腦袋,說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也許他們毒務部內部今天也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隻要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那就無需去管。”
劉貴海這才放心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也依舊是有些疑惑。
“這毒務部的人到底是怎麼迴事?”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往下想,依舊還是在那裏站崗。
很快這一天便過去了,而一整天都不見毒務部的人過來。
劉貴海也沒放在心上。
“今天不來,明天你總該要來,明天不來,後天總該要來,總不能一直不來吧,倒要看看你們能從哪裏找到毒草。”
劉貴海心裏是這麼想的。
簡北川等人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但漸漸的隨著時間過去。
越來越多植務部的弟子們發現。
毒務部的人,好像已經有好幾天沒來采藥了。
當然,大多數人,也都像劉貴海一般並不以為意,反而覺得清淨不少。
“哼!肯定是前幾天被簡北川師兄教訓過了,現在不敢來了。”
“那些家夥本事不大,脾氣倒還挺大的,倒要看看他們能強到什麼時候。”
“沒錯,讓他們好好發發脾氣吧,等毒草不夠用了,自然會乖乖低頭。狗餓了,自己會迴來的。”
旁邊另一位弟子附和道:“是啊,等到過幾日毒草沒了供應,看他們怎麼辦!
他們的毒草可不是為自己采摘的,而是要製成毒藥送到宗門,到時候等他們又重新找上門了,再讓他們好好看一看,到底是誰害怕。”
“對啊,說不定再過幾天他們就要哭著上門來求我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毒務部弟子狼狽求饒的畫麵。
這種優越感讓他們倍感暢快,於是議論聲更加熱烈起來。
但時間一天天過去,半個月轉瞬即逝,毒務部依舊沒有任何人出現。
這下,植務部的弟子們,也是終於開始有些坐不住了。
“怎麼迴事?他們真的不來了?”
有人疑惑地問道:“難道是換了其他地方采藥?但哪裏能比得上我們的植務部這裏?”
“管他們呢!”
劉貴海不耐煩地擺擺手:“咱們隻負責種植,采毒和製毒是他們的事。隻要不影響我們完成任務就行。
又不是我們求著讓他們不過來的。”
“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用管這些人。”
盡管嘴上這麼說,但植務部眾人的神情明顯帶著幾分不安。
特別是當一些應季毒草開始枯萎時。
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了他們麵前。
到現在都不見毒務部的人過來采摘。
那這些已經枯萎過季的毒草,他們到底該不該繼續種植新的?
這一日,植務部的眾人又聚集到一起。
雖然大多數人麵色依舊輕鬆。
但整體的氛圍,終究還是不像以前那麼熱烈。
而是原因,都是來自於毒務部。
“要不要派人去問問?”一個膽小的弟子試探性地提議。
“問什麼問?別多此一舉!”劉貴海皺眉道,“再等等看,過幾天他們就急了。”
“但是都已經好幾天了,真的沒問題嗎?萬一他們真的是找到了別的途徑呢?”
“別開玩笑了!”簡北川冷笑道,“除了我們植務部,還有誰能種出毒草?那些東西可不是隨便撒點種子就能長出來的。”
就在此時。
突然有一人站了出來。
“我覺得還是應該確認一下比較好。”
此人名為周傑,在植務部中比較低調,但地位卻並不低。和金北川平起平坐。
而且周傑是植務部當中,為數不多,沒怎麼和毒務部人起過衝突的。
周傑皺著眉頭說道:“畢竟這件事,和我們植務部沒辦法完全扯開關係,無論毒務部究竟遭遇了什麼,有什麼變化,我們還是首先掌握為好?
畢竟之前那個叫做陸長平的毒務部弟子,的確是抓到了一隻血玉兔。”
“怕什麼?”簡北川不滿的看了周傑一眼,有些不服氣:“難不成你還真以為他們會自己種出來?那陸長平難道還是個神?咱們林雲長老,和他們鄭長老都做不到的事兒,他憑什麼能做到?”
“對啊!”劉貴海立刻接話,“那個陸長平不過是個內務弟子,就算他能抓到血玉兔又能怎麼樣,我們不也抓到過?”
“就是就是!”
“我看這毒務部的人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抗議,讓我們屈服,我們一旦真過去了,反倒是落了下乘。”
“現在他們必定是比我們更著急的。”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優勢的一方,先低頭認輸的道理。”
“說的不錯,毒務部這些人肯定是虛張聲勢!他們想嚇唬我們,門兒都沒有!”
大多數植務部弟子,都覺得這是毒務部的詭計。
而且由於他們常年以嘲弄的方式對待。
此時是萬萬不想做這種,可能會讓自己丟臉低頭的事。
看著這些同門師兄弟。
周傑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次會議不歡而散,其他人終究是各迴各家。
完全將毒務部的事兒拋在了腦後。
而周傑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前往毒務部,一探究竟。
作為植務部中為數不多,和毒務部弟子關係較好的人。
周傑覺得自己,確實也應當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無疑是在第二天一大早。
周傑便離開植務部,徑直往毒務部走去。
巧合的是,一到毒務部門口,周傑就見到了王大六。
王大六常年都會到植務部中采毒,與周傑也較為熟悉。
看到對方之後,立刻便走了過去。
周傑將王大六帶到毒務部旁邊,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大六兄,這個……你們最近怎麼都沒來采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周傑有些結結巴巴。
即便他沒怎麼刁難過毒務部的人。
但說到底也並沒有保護和支持。
以他植務部弟子的身份,來詢問這件事兒。
確確實實是有那麼些為難。
王大六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
已然猜測出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這段時間,和植務部一樣。
毒務部這邊也一直都在討論,植務部那邊什麼時候會發現異常,會沉不住氣。
而從眼下的結果來看。
植務部的這一些人,還真是挺能沉得住氣的。
由於對周傑此人印象還可以。
王大六也就沒有出言嘲諷,笑了笑,坦然迴答:“周兄不必擔心,我們已經自己種出毒草了,以後再也不需要植務部提供的毒草。
麻煩你迴去轉告各位,也不必再特意為我們種植了。”
即便有猜測,甚至有說起過這樣的可能性。
但當真的聽到這句話,從王大六口裏說出來。
周傑還是整個人瞬間愣住,瞪大雙眼,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