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
那張勝被打得成了一個豬頭,哪還有一點兒三殿下的樣子。
若不是唐恬因為對方是皇子還有所顧忌,恐怕張勝已是一具屍體了。
“啊嘶!”
張勝覺得整張臉火辣辣的疼,他心中既怒又怕,怎麼都沒想到這唐恬竟然敢如此對他。
“唐恬,你這狗東西……”
他張嘴罵道。
可然而,迎來的又是一陣暴打。
此刻,唐恬已經豁出去了,什麼三殿下,什麼皇子,老子今天,揍得就是皇子。
最後,張勝也怕了,開始求饒,那張勝這才放過他。
“哼,你過來!”
唐恬對那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女子勾了勾手。
那女子嚇得一哆嗦,畏畏縮縮的來到他的身旁。
唐恬一把將之拉在大腿上坐下,“服侍老子喝酒!”
那女子顫抖著手,給唐恬倒酒。
唐恬看這女子頗有幾分姿色,長得粉嫩粉嫩的,不由得心中一蕩,一把撲了上去。
“哼,狗東西,這麼會享受!”
十秒鍾之後,唐恬一把將那女子推在一邊,大口吃喝起來。
“啊喲,疼,嘶!”
張勝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每動一下,全身都被撕裂一樣疼。
“唐……唐大人,我,我可以走了麼?”
張勝嘴中說道,躬身道,顯得無比的尊敬。
可眼中卻隱藏著惡毒。
“噗!”
“哈哈哈哈!”
“你叫我什麼,你叫我大人!”
唐恬一口酒噴了出來,大笑不止。
過了好久他才平息下來,說道:“張勝!看看你那德行!
雖然嘴中叫得恭敬,可我豈會不知你心中想些什麼?
你心中已想了一百條毒計要對付我吧!
你現在這麼恭敬,你是想著迴了皇宮再對付我吧!
哼,老子豈會怕了你!老子要是怕了你,老子剛剛就不會這麼揍你了!
你們皇室,將我們這些替你們賣命的家人都接到皇城,看似是對我們的恩典,
但,老子豈會不知,你們實際是讓他們當人質,來控製我等!
”
唐恬一仰脖兒,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哼,既然老子豁出去了,老子當然就不怕了!
老子就是一個母老虎在家裏,這母老虎長得又胖又醜,你們愛怎麼對她怎麼對她,
老子這等修為,在外麵什麼樣的找不到!剛剛這個小棉娘子,老子可以找一百個!”
張勝隻覺心中嚇得砰砰砰的直跳,眼中充滿了恐懼。
“當然,老子那母老虎,隨我多年,任勞任怨,老子自然還記了一份情意,能迴得去,老子自然要迴去!”
“張勝,老子跟你說,你別惹毛了老子,不然,現在,老子就可以殺了你,殺了你,
老子迴去了就說你是被那蘇塵他們殺的,皇朝在那麼遠的地方,沒人知道!!!”
這下,張勝嚇得腿腳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嚇得不輕。
其實,這張勝也是太沒骨氣了。
他們皇室之人,從小都被種了一種命蠱,這種命蠱一旦主人被殺,就會自動記錄他們被殺時的情景。
記錄之後,它們便會帶著這種影像傳送迴皇室。
皇室之人,自然就知道他們的仇人是誰。
可,張勝實在懼怕唐恬豁出去殺了他,又加上骨頭軟,一嚇就被嚇到了。
另外,這唐恬又豈會真的不在意他家的母老虎,若真不在乎,完全可以直接動手殺掉張勝,而不用那麼多廢話了。
“唐,唐大人……”
隻見張勝哆哆嗦嗦的道。
“求唐大人不要殺我……”
唿……
張勝心中鬆了口氣,這家夥還是被唬住了,還好還好,不然,我那可憐的妻子。
“哼,要我饒了你,也可以!”
唐恬冷哼一聲。
“這次,我們沒能殺了那蘇塵一行人,迴去之後,必然受皇帝懲罰!”
唐恬冷哼道。
“你剛剛說你不在意,我看,你這家夥應該最在意才是,你弄丟了青冥玄石柱,皇帝雖寵你,上次也是砍了你一根手指!”
“這次,你帶了這麼多靈境,可還沒能完成任務,九個靈境,就算對青州王朝來說,也是不可輕視的一股勢力!
你認為,你父皇他放得過你?!”
唐恬的話就像一顆釘子,一下刺入張勝的心口。
最是無情帝王家,他又豈會不知他父皇的性格。
之前,他那麼說,不過也是為了嚇一嚇這唐恬。
隻見,張勝的額頭都流下冷汗來。
“還有,就算你父皇放得過你,你的那些兄弟不會以此為把柄斷了你奪嫡之路?!”
唐恬再度說道。
“唐,唐大人,您,那,您說怎麼辦?”
這時的張勝,還哪有之前的囂張模樣,恭敬得跟一條狗似的。
“我的確還有辦法!”
隻聽唐恬冷哼一聲。
“不過,你得先發下一個天道誓言,以後迴了皇城,不得再追究今日之事,且,之後,在迴皇城之前,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是是是!”
張勝聽說有辦法,連忙疊聲答應,且連眼睛都不眨的,就發下了天道誓言。
見到張勝發下天道誓言,唐恬才算完全放下心來,說道:
“我若沒猜錯,那蘇塵一行,這麼多時日逃跑的方向,應該是去古宋王朝,
而,在古宋王朝,我認識四個修為在靈境中期的散修,這些散修,隻要殿下出得起價錢他們就一定可以幫忙殺了那蘇塵一行人!”
“四個修為在靈境中期的散修?”
張勝聽完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若有這麼強的實力,那自然能殺得了蘇塵他們。
“沒錯,他們四個靈境中期,再加上我,就是五個靈境中期,殺了他們豈不是輕而易舉!”
唐恬冷哼一聲。
“好!”
張勝二話不說,立馬答應,雖然也知請動他們要花費巨大的代價,可,相比於能迴皇城複命,無論多大的代價他都舍得。
“哼,你最好這段時間想清楚自己能付得代價!”
唐恬冷哼一聲,再次讓那女子過來陪他吃酒,而,他跟那張勝的身份已經互易了,張勝現在,隻有站在一旁服侍的份兒。
而唐恬雖然吃得開心,可其實心中也是冷汗直冒的,這張勝若稍微有骨氣一點兒,有腦子一點兒,他今日這番舉動就是作死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