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盯一個人而已,且不過一個靈境初期,用的著長老你親自盯著麼?”
肖思辰、司馬相兩人就在蘇塵住的客棧對麵,另找了客棧住了起來。
而,讓肖思辰不解的是,他原以為司馬相會將盯梢的任務交給他的,卻沒想到,司馬相竟然自己也等在這裏。
“你不懂,此人可是覺醒的六品血脈之力,非常重要!”
司馬相站窗邊冷冷的盯著蘇塵所在的客棧說道。
這蘇塵,害得他浪費如此多的時間,等到時奪了他的血脈傳承,定然要一巴掌拍死他!
“長老,這麼多年了,我也沒聽說過玄天宗招收弟子要測試血脈的,血脈之力這事真的這麼重要麼?”
“長老,你老人家有什麼辦法可以覺醒血脈之力,若長老肯教給我,我必感激不盡,日後,好好報答於你!”
肖思辰誠信求教道。
自他隨司馬相招收弟子,測試血脈,而蘇塵憑借六品血脈之力,竟然可以直接進入宗門核心弟子之列時,他就動了這個心思。
他跟隨司馬相有不少時日,平日裏任勞任怨,盡心盡力,他相,他這點小事相求,司馬相不至於不答應。
“糊塗!”
“你要覺醒什麼血脈,你是不想要命了麼,混賬!!”
“你以後也別給我提血脈之力的事了!記住了麼!”
可然而,自己剛開口,司馬相卻是這個反應。
他心下一寒,連忙道:“是!”
躬身退迴桌邊,悶聲的喝酒吃菜,心中卻隱隱有怨恨之意。
司馬相見其神情,猜到了他部分心思,他哼哼的走到其身邊,“此次星落秘境,我準備帶你進去的,看來,你是不想進去了?”
肖思辰筷子一顫,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長老,進,進,我想進,長老,來,快喝酒!”
做為玄天宗弟子,他當然知道進星落秘境意味著什麼,那可是大把的機緣。
玄天宗、萬獸穀、青嵐宗、霜寒宗之所以能夠成為夏商王朝的四大宗門,那都是因為,四大宗門的宗主在進星落秘境之後獲得了極大的機緣。
而,根據(jù)傳說,隻要能夠從星落秘境出來的人,基本在實力上有著質(zhì)的飛躍。
隻要他能從星落秘境出來,進宗門內(nèi)門,那是絕對沒問題。
所以,剛剛心中對長老的那點兒恨意,竟一下子煙消雲(yún)散。
司馬相見到他的轉(zhuǎn)變,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肖思辰,血脈之力的事,你跟我進星落秘境就知道了,絕對不是好事,現(xiàn)在你別多問,否則就是嫌命長了!”
“。渴!”
肖思辰連忙低聲道。
“接下來幾天,我們一定盯好了這蘇塵!”
司馬相道。
兩人便換班站在窗邊盯著蘇塵所住的可客棧,竟然連一分一秒都不敢怠慢。
蘇塵所住的客棧內(nèi)。
“很好,激發(fā)血脈之力的功法,已經(jīng)完全熟練了!”
蘇塵從地上站起來,眼睛晶亮。
在金色劍魂記憶的幫助之下,他已經(jīng)完全掌握催發(fā)血脈之力的力量。
而,隨著對血脈之力的了解,他也更能體會到血脈之力的神奇。
這血脈之力,相當於在他原先的實力之上再開了一個外掛,他如今靈境初期的實力,但他的戰(zhàn)力恐怕遠遠不止靈境初期這麼簡單。
不過,具體戰(zhàn)力多少,那也得戰(zhàn)過才知。
“去看看清秋他們!”
他推開房門向外走去。
在進到李清秋他們房間之後,他看見幾人仍在修煉,且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所以,便一一掃視幾人的狀況。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皺起眉頭,“他們似乎都因為之前的進境太快,所以都處在了瓶頸兒,始終無法突破靈境初期……”
“這種情況,?恐逕捒峙乱呀(jīng)無濟於事了,看來,要在星落秘境,讓他們尋找到自己的道!”
蘇塵想了想,也不打擾他們修煉,而是去到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房間之時,他準備運轉(zhuǎn)混元聖心訣修煉,但忽然心有所感,向靠街邊的窗子走去。
一來窗邊,他便看到對麵客棧窗子有個人影一閃,躲入了陰影之中。
“嗯?”
蘇塵皺了皺眉頭,“這是,被人盯住了?”
蘇塵的警惕性也繼承了金色劍魂陳天極的記憶,這是他活了上萬年對危險培養(yǎng)出的本能。
所以,一被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就馬上有所察覺,他就馬上走了過來,果然發(fā)現(xiàn)了對麵的可疑之處。
“看看是誰在跟蹤!”
蘇塵一下將自己的神識擴散出去,對麵客棧不過距離五十來米,這點兒距離,他此時的神魂之力完全沒問題。
“是他們……”
他已經(jīng)看清對方是那司馬相還有肖思辰,不由心中疑惑。
這司馬相果然不會善罷甘休,看來,此前的猜測是對的,這玄天宗招收血脈覺醒的弟子,應該並沒安什麼好心。
隻是,
他們既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蹤跡,為何隻是在對麵盯著,而並沒有采取行動?
這倒是讓人很是不解。
那肖思辰是靈境初期的實力,而,那司馬相是元丹境界的實力,我是否要過去測試一下我這幾天的修煉成果?
想到這裏,他目光一寒,已經(jīng)動了殺心。
向前踏出一步,準備衝向?qū)I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可馬上又冷靜下來。
暫時還是不要驚動對方得好,這裏應該是玄天宗的地盤,就算殺了這兩人,也會有更厲害的人過來。
“那就先讓你們盯著,看看你們要幹什麼!”
蘇塵冷冷的哼了一聲。
迴到房間坐下。
可剛坐下,他就又站了起來,因為,他聽見樓下有人對著店小二大喊:“喂,小二,過來看看,你們店有沒有住這個小子,一個叫蘇塵的!
“嗯?奇怪!”
蘇塵一時就納悶了起來,自己這才剛來天元城沒多久,怎麼就有人來找自己來了。
他站在窗邊,仔細聆聽著下麵的對話。
“蘇塵?”
“什麼蘇塵?每天來我店裏住店的人很多,但我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哦,你說的是這畫像上的人啊,這人我也沒聽過!”
隻聽那店小二說道。
蘇塵就更加奇怪了,自己住店時,可是登記了姓名的,怎麼這店小二竟然替他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