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我們終於快到了!”
“前方,就是裂風穀的入口,傳說之中,那生命之樹以及生命靈泉就在其中!
而在星落秘境的另外一處空間。
星落羽一下降落在一處山穀的入口處。
隻見這山穀入口兩旁景色優美,山峰之上繁花盛開,綠樹成蔭。
類似爬山虎的入口綠樹成蔭,點點繁花點綴。
淡淡霧氣飄在穀底,隨著微風的吹動,霧氣輕輕飄動。
如同飄散在地麵的一層輕輕的薄紗。
兩旁樹林之中,時時有充滿靈氣的小動物躥出。
它們是鬆鼠、梅花鹿、鴿子、靈猿、白天鵝等等。
這些動物似乎都不懼怕人類,見到這麼多人類的到來,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還在林邊駐足觀望。
非常奇特。
另外,林間,眾人所在的地方,道路兩旁,雜草中間,竟還夾雜著許多靈藥。
這些靈藥,品階很高,是眾人在星落秘境之外從不曾見過的靈藥。
“這穀口道路兩旁,也有許多靈藥,我們不能浪費,既然大家都到了這裏,還是趕緊采些修煉!”
“大家在這裏,不能爭搶,若你們有誰爭搶別人手中的靈藥,我星落羽發誓,絕不帶你們入穀,就算我死!”
“你們別以為到了這裏,就可以自己進去,這穀口還有陣法,隻有我知道開啟的方法!”
“還有,你們得到的靈藥,可以在這修煉一天,提升實力,穀中說不定有危險,你們實力越高,活著出來的幾率就越大!”
“好了,我隻說這些,大家可隨意行動!”
君落羽說完這番話後,就從巨石上跳下,自行去采摘靈藥去了。
“哈哈,君兄果然大義,這趟跟著君兄算是跟對了!”
“沒錯,這一路上,但凡有好東西的地方,君兄就讓我們一起分享,而且嚴厲的規定紀律,讓我們和平相處,這樣,我們這行人才算不會有損失!”
“是啊,多虧了君兄,君兄牛逼,這次出去之後,我就決定跟隨君兄了!”
……
一行人都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都對君落羽心中充滿了感激。
議論過後,眾人就紛紛的開始在路兩旁尋找靈藥起來。
“臥槽,上品六階的靈藥天靈草,這種靈草是煉製迴氣丹的最好的材料了,竟然在這裏得到了!”
有人一下子吼叫了起來,那語言之中,充滿了興奮。
“這是,上品六階的極魅花,我尋找多年就是為了能讓它改變我的體質,竟然在這裏發現了!”
又有人興奮的跳了起來。
“九香木。!”
這時,一個充滿哭調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找到了,找到了,有了這九香木,我就可以治好我妻子的傷了,終於可以救治她了!”
隻聽他道。
……
接著,又有不少找到靈藥的聲音。
總之,這一行百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當然,除了在隊伍最末端的李清秋四人。
“楊子碩,你為人很是機靈,你說,我們見到的這一切正常嗎?”
李清秋向楊子碩以及其他三人傳音道。
他們離得很近,之所以傳音,是因為,這一行百人,都已經對這君落羽非常信服,若是說一點對君落羽不利的言論,定會引起許多人的不滿。
“要是有什麼不對,我就是覺得,嗯,覺得這一切得來都太簡單了!”
“你們想啊,我們一路上,四處都尋找到了靈藥,可,都跟此地一樣,得來非常的輕鬆,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這個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友好了,而且,這麼好的地方,怎麼卻沒有其他靈境以上的人進來,難道這裏,就隻有君落羽知道嗎?”
楊子碩也用傳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覺得呢!”
楊子碩將目光轉向劉小進和毛曉容。
“額,這個,你們這一說,我倒也有些疑惑,可是……”
劉小進掃視三人道。
“可是,我們這一路上獲得的靈藥難道是假的麼?”
劉小進從路邊采摘到一株琉璃花,這是上品七階的靈藥,一株,可以提升好幾年的功力。
“你們看,這靈藥可是實打實的真實的啊,就算他有什麼別的企圖,我們此刻也猜之不透,還不如活在當下,采了靈藥後,好好修煉呢!”
“嗯,我也覺得,此時,我們隻要留心著點,我建議,我們修煉的時候,分時段,分出一人,輪流給其他三人護法,剩下一天,我們每人修煉三個時辰!”
那毛曉容說道。
“哈哈,我媳婦兒的這個提議,我覺得蠻好,那我來值守第一波,你們修煉,哦,這裏靈藥也采得差不多了,可以修煉!”
楊子碩趕忙說道。
“好吧……”
“那還是由我來守第一波吧!”
李清秋也有些無奈,雖然此刻,她心底還是很不安,可她也看不出這君落羽到底有什麼不妥。
隻得按這個做法來做,不過,她不讓楊子碩第一個護法,而是自己來第一個護法。
此刻,她特別希望蘇塵就在身邊,因為以蘇塵的智慧,定然能看出這裏的不妥。
接下來。
楊子碩、毛曉容、劉小進都紛紛盤膝助修煉起來。
而,其他百人也紛紛開始了修煉。
過了一會兒,在場之中,就剩下李清秋還有那君落羽兩人沒有修煉了。
李清秋就坐在楊子碩他們邊上,專心的給他們護法。
而,那君落羽很快就注意到了此處,眉毛微皺,向李清秋走了過來。
李清秋見他過來,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君師兄!”她站起身來道。
君落羽微微躬身也對李清秋行禮,“李師妹,你,為何不修煉?”
“這個……”
李清秋想了想,說道:“是這樣,我這幾個同伴修煉不能被外界打擾,所以,我是在給他們護法來著!
“哦?”
君落羽的目光一下銳利起來,“李師妹覺得,這裏有誰能打攪到他們呢?李師妹,這是信不過我君落羽了?”
“啊這個,不不不,君師兄於我等有恩,我怎會不信君師兄呢,隻是,我這幾個同伴,他們習慣了身邊有我護法……”
李清秋隻得尷尬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