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雲而上,其實就是想在兩個女人麵前裝一波,順便在郭蘭英崇拜的目光中,提一嘴昨天給她送的小禮品,看能不能不還錢了。
郭蘭英今天挑戰的是淩霄派的冰河劍錢大俠。
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大俠。
錢大俠叫錢越是淩霄派的一名長老,先天後期修為。
張正道沒忍住,壓了十兩銀子,是買郭蘭英贏的。
郭蘭英還為此高興了很久。
站在擂臺上的時候,她就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憑實力贏了這個中年大叔,為桃花劍派旗開得勝。
整個人往擂臺上一站,英姿颯爽,拔劍挽了個劍花,頓時讓臺下很多有眼力見的人都拍手叫好。
讓張正道忍不住撚須而笑。
臺下看臺的另一邊,靈英派的掌門和長老還有一群弟子們臉都黑了。其中掌門周秋水更是眼神幽怨的時不時朝這邊胡蕓英那邊瞄。
張正道悄聲對身邊的胡蕓英說。
“你的左前方有個老女人看你!”
胡蕓英:“別亂說,那是我前掌門。”
張正道:“你和掌門分手了?”
胡蕓英:“我現在是桃花劍派的護法……”
張正道愕然。
難道現在脫離門派和加入門派這麼隨意了?
忍不住還是問道:“那個……靈英派真的是你的師門?”
胡蕓英就耐心解釋:“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們也沒那麼大的門戶之見。不像世俗的門派,什麼叛出師門,要三刀六洞的廢了根基……我們靈英派來去自如。”
張正道表示明了。
難怪你和郭蘭英兩師徒這麼隨意就搞出了一個桃花劍派,有傳承。
“掌門,那個叛徒要不要我現在去找她算賬?”周秋水身邊的一個虯髯長老悄聲的附耳說道,“就她一個人,旁邊的道士是個廢物。”
周秋水搖頭:“我們靈英派來去自如,她有好的歸宿,自然是好的。都快三十的人了,好不容易找了個男人……”
長老憤怒的瞪了張正道一眼。
張正道感受到了敵意,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那個朝著自己瞪眼看的男人。看了看胡蕓英,疑惑道:“有人在敵視我。”
胡蕓英翻白眼:“別理他。”
“你前男友?”
胡蕓英:???
張正道解釋:“就是曾經擁有,愛而不得的那個……”
胡蕓英嗤笑:“我沒有給他機會,他也少做白日夢。嗬嗬,狗一樣的男人,見到這個師妹漂亮就湊過去,見到那個師姐美麗,就獻殷勤……我是多瞎眼才會正眼看他?嗬嗬……”
這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張正道了然。
虯髯長老見掌門不受挑唆,隻能氣憤憤的哼了一聲,扭過身子,別著頭不看她。
一個平凡的道士,啥功力都沒有的人,憑什麼和自己的師妹如此的親熱?想當初,自己時不時的在師姐麵前秀一下,但是師妹都不帶正眼看自己一下的。
特別是這一次,胡蕓英居然參與了宗師級別的比試。
嗬嗬,這是想要挑戰宗師境。
明明是先天之境,越境挑戰,最為致命。
到時候看誰來救你?
到時候被打的吐血,還不是要自己出麵幫你脫衣療傷?
胸有成竹,傲然的對著張正道揚了揚下巴。
張正道莫名其妙的看著這虯髯長老的莫名其妙的優越感。這人腦子不太好使吧?似乎已經沉浸於自我的滿足中了?
yy最為致命啊!
“嘭!”
一聲巨響。
嚇了張正道一跳,轉頭看擂臺上,原來是郭蘭英發飆了。一拳打中了冰河劍錢大俠的眼窩,頓時錢大俠的一隻左眼黑了。
錢大俠怒了,衝過去,要拚命。
又被郭蘭英一腳給踹飛在了擂臺邊緣,差一點就掉下去了。
“碼的,老子和你拚了!”
“他們的劍呢?”張正道剛才和靈英派的虯髯長老目光交流去了,沒有看擂臺上瞬息萬變的情況。
胡蕓英笑道:“還有什麼劍,被蘭英一劍挑飛了他的劍後,蘭英也不用劍了,改用拳腳,免得說自己勝之不武。”
張正道:“下次還是別這麼幹,拿劍總比不拿劍要安全。”
正說話間,郭蘭英嬌叱一聲:“來得好!”
趁著錢大俠飛身撲來的一瞬間,一個硬橋躺倒,腳尖淩空一點,正好點中了錢大俠的肚子,順勢將他踢到了擂臺下。
“嘭!”的一聲,摔得昏頭漲腦的,半天才爬起來。
“這一局,桃花劍派郭蘭英女俠勝!”
裁判現身,大聲的宣布了這場的比試結果。
先天打先天,不管是前期打中期,中期打後期,其實勝負都沒有那麼一定。修為肯定很重要,但是修為之後,精妙的武功路數更為重要。
就好像同修為,九陰真經上的九陰白骨爪肯定就比劈空掌要管用。
這場比試,郭蘭英贏得非常輕鬆。
看著郭蘭英拱手致謝,還特意的對著靈英派這邊鞠了一躬,掌門周秋水含笑點頭示意。
畢竟都是從靈英派出去的,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到了先天,說是天才也不為過。而且突破的時間也不過幾個月而已,現在連先天後期的冰河劍錢大俠都能夠打贏,實在是讓人吃驚。
等會兒比完了,一定得好好的交流一下。
“老爺、師父,幸不辱命!”
郭蘭英挺驕傲的,挺了挺胸膛,傲嬌的環視一圈。
小姑娘心性,有了成績,小小驕傲一下,挺好的。
張正道摸她的頭。
“好了,好了,下山給你買禮物。”
“謝謝老爺!”
郭蘭英挺容易滿足的。
比完了,張正道也賺了四十兩銀子,算是迴了一點點血了。
因為這場比試,郭蘭英贏的賠率比較大。畢竟在開場前,誰都不看好她。一個是大派老牌的先天後期的高手冰河劍錢大俠,一個是新晉的先天高手小萌新。
隻要是腦子正常的都知道怎麼買。
誰知道爆冷了。
而且贏得還很輕鬆。
隻不過有人就在哀嚎了。特別是靈英派居然還有幾個長老都暗自掐自己的大腿,老後悔了。
從開始比試到結束,不過是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冰河劍錢大俠連武器都被搞沒了,還被人一腳踹下了擂臺。
一個大男人,躲在門派眾多師兄弟的背後,默默地流眼淚。
張正道三人依舊沒有在華山劍派的別院裏住。
雖然他們有資格住在別院裏,但是住宿費太貴了,住在山下還是很好的,吃住免費。
一進客棧,郭蘭英就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的戰鬥經驗,剛才在比試當中,她隱隱的覺得自己感悟到了一些東西,那就是突破的關鍵竅門。
下午的時候,老掌櫃敲門說有客人到訪。
請過來一看,居然是靈英派的掌門周秋水帶著幾個長老親自過來了。不過虯髯長老不在其中。
肯定是看出了虯髯長老對胡蕓英賊心不死,還說張正道的壞話,所以不好帶過來,激化雙方的矛盾。
周秋水又不是一個隻看表麵的人。
她也有五十多歲了,又是一派掌門,自然知道哪一頭更重要。
“道長,有禮了!”
周秋水的禮儀做的很足。
胡蕓英有點兒拘謹,畢竟自己逃出師門,還搞了一個什麼桃花劍派,心裏怎麼可能見到掌門了,還很坦然的?
“掌門……我……”
“不妨事,我們靈英派來去自如,這你也是知道的。何必做小兒女態,我這次來,是為了給郭蘭英慶祝了。”
周秋水眼睛看向了一旁更加拘謹的郭蘭英。
“這個送給你的!”
周秋水遞給郭蘭英一個木匣子。
郭蘭英接過來,打開一看,頓時驚得眼睛瞪大大的。看了看胡蕓英,又看了看周秋水。
“這……這太貴重了!”
胡蕓英也看到了,木匣裏的東西。
一本線裝的書本,上麵寫著幾個大字——靈英心經。
這是靈英派的最高的心法,一般隻有掌門繼承者才能練習,又或者是最有天賦的弟子才能從小開始練習。
練習的一般都會當成掌門繼承者。
難怪胡蕓英和郭蘭英會震驚。
周秋水笑道:“抄錄的一本心法而已,你們倆都是靈英派的天驕,不管以後成立了什麼門派,根子總是在靈英派的。這本心法雖然能練到大宗師的境界,但是靈英派這幾代,包括我都沒能練到這一步,你們倆天資聰穎,蘭英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勝過先天後期的高手了。而雲英更是要越境挑戰宗師後期的高手,這本心經正好用在你們身上……”
胡蕓英和郭蘭英很是感動。
雙手都有些顫抖了,郭蘭英甚至還扭過身去,悄悄的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