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瘋了。
這一路差點都快把淩霄寶殿都給拆了。
玉帝和大佬們都遠遠的看著猴子和二郎真君一路從淩霄寶殿打出來,十萬打散了的天兵又收攏了,圍在周圍,為二郎真君助威。
“砰砰砰”
金箍棒和三尖兩刃刀擊打發(fā)出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聽得提心吊膽的。那二郎神被壓著打得渾身都在冒汗了。
手酸腿軟,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猴子怎麼這麼厲害?
二郎神咬牙,猛地抽身跳出來,趁機歇口氣,對著猴子吼道:“你從哪裏學來的法力武藝?太不正宗了。”
猴子一愣,這貨不是來搞笑的吧。
“能打贏你的就是正宗的。你管我從哪裏學的?我天生就會!”猴子忍不住嗤笑。
遠處的玉帝問道:“諸位可有辦法擒拿這潑猴?”
觀音菩薩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太上老君說道:“我有個金剛琢,等會兒丟出去,砸他一下,然後助力二郎真君拿下他就是了。”
觀音菩薩說道:“我這淨瓶也可以。”
太上老君笑道:“你這瓶子脆,別真的被打破了,不好修補。還是看我的吧!”
這邊正商議著呢,那邊又吵起來了。
二郎真君說道:“猴子,我也不想和你打,打來打去,還不是你奈何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如今我的狗都被你打的你不知所蹤了,我都沒找你賠……”
“不要臉,打不過賴狗!”
猴子哈哈大笑。
“少廢話,吃俺一棒!”
說完猴子也不廢話了,他可知道這二郎真君就是借著歇口氣,剛才自己還一直砸,一直砸,差點就把他給廢了。
二郎神轉(zhuǎn)身就跑。
猴子在後麵追。
太上老君瞅準時機,扔出了金剛琢。
“咚”
猴子忽然感覺到後腦勺被什麼東西重重的磕了一下,一個踉蹌,頭暈眼花的有些腿軟了。還沒等自己迴過神來的時候,那二郎神忽然就殺了個迴馬槍。
“嘭”的一聲,被砸到了頭,又暈了一些。
梅山六聖趕緊祭出了捆仙繩,嗬斥一聲:“困困困!”
那捆仙繩就飛過去,將還沒迴過神來的猴子給捆得像個粽子一樣了。
金剛琢的威力還是有的。
猴子被捆住之後,才慢慢的迴過神來,清醒了一點,迴身一看,隻見玉帝身邊一個須發(fā)全白的老道士拿著一個金剛琢,一臉神秘兮兮的笑。
“老道士,我偷你家牛了,你拿這玩意兒砸我?”
猴子怒道。
太上老君笑嗬嗬的說道:“你偷了我那麼多的仙丹,我拿這個東西砸你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猴子理虧,但是嘴硬啊。
“我偷你的仙丹,那是看得起你,我為什麼不偷觀音菩薩的仙丹啊?”
觀音菩薩尷尬。
“猴子,你隻要給玉帝認個錯,以後改正了,還是一隻好猴的。”
猴子哈哈大笑:“你可笑死我得了。這天庭沒有誰打得過我,你們就用這些偷摸暗算的事情來搞我,嗬嗬……可笑,可笑。我沒錯,誰麵對麵打過我了,我就錯了。誰來與我一戰(zhàn)——”
最後那一句“誰來與我一戰(zhàn)”,喝道出來,頓時天庭諸般人物都安靜下來了。
沒人要傻帽出頭。
連二郎真君都有些尷尬的往後退了兩步。
剛才勝之不武,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觀音菩薩就看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剛才沒說話,就看觀音菩薩的表演,好話都讓她說了,結(jié)果猴子不買賬,心裏可笑死了。
玉帝怒道:“不可輕饒,押上斬妖臺,砍了腦袋,抽了神魂,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心裏在滴血,淩霄寶殿都快幹沒了。
這得損失多少天材地寶才能修補完成啊。這觀音菩薩怎麼地?要這麼輕巧巧的放過妖猴?不能忍。
觀音菩薩臉皮抽動了幾下,想要說幾句,但還是放棄了。
在收服猴子的戰(zhàn)鬥中,佛家確實沒有出什麼力,不好意思再說了。
太上老君不說話,她也就不好說話了。
看著猴子被押上了斬妖臺。
“斬!”
監(jiān)斬官扔下令箭,氣勢很足的大喝一聲。
那劊子手手持神斧,朝著猴子的脖頸一斧頭就剁了下去。
“嘭!”
一聲沉悶的響聲,那斧頭都豁開了一條口子,猴子居然屁事都沒有。
猴子哈哈大笑:“再來,再來,太輕,太輕了。”
“我來!”普華天尊出來。
他一上來就祭出了大招,召喚來了九霄神雷。頓時猶如天裂一般的九霄神雷就朝著猴子劈了過去。
眾人都長出一口氣,這一次妥了。
果然那九霄神雷劈在猴子身上,那猴子渾身毛發(fā)都豎起來了,全身火花帶閃電的不停的閃爍,發(fā)出了雷電的“滋滋滋”的聲音。
連頭上的猴毛直直的豎起。
“轟——”
一聲巨響!
猴子完好無損,隻不過是九霄神雷過後,渾身的毛發(fā)都還豎著,看起來有些可笑。
“哈哈,給俺撓癢癢啊,還有誰?”
這猴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但是玉帝也沒辦法啊,這猴子刀砍斧鑿的就是不死,連九霄神雷都幹不掉他,還能怎麼滴?
太上老君忽然說道:“這猴子偷吃了諸多的蟠桃,也偷吃了我若幹的仙丹,早就成了銅頭鐵臂的不死之身了。為今之計,隻能讓著猴子去我的八卦爐裏煉他七七四十九天,將他煉成一顆丹藥,或許就成了。”
玉帝一聽,也沒得法,隻得說道:“有勞老君了。”
太上老君喜滋滋的將猴子提了,徑直就往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宮去了。
觀音菩薩看著他離開,隻得歎息了一聲,轉(zhuǎn)身準備迴去靈山複命去了。她還知道,如來佛祖在靈山還等著消息呢,現(xiàn)在一切的發(fā)展,已經(jīng)如他所料了。
太上老君將猴子扔在了八卦爐邊。
猴子罵道:“老兒,你敢不敢放開我,我倆痛痛快快打一場,不搞偷襲。”
太上老君笑道:“不敢!”
猴子:……
猴子挑釁不成,又罵道:“你這樣當個縮頭烏龜,還算不算男人啊?是男人,就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太上老君笑:“我不是人,我是神仙。”
猴子:……
“老君,老君,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這人很好相處的,說實在的,我也不想和天庭搞成這樣的。我平常在人間的時候,吃個飯都要給銅錢的。我是個好猴。”
太上老君冷笑道:“猴子,你還記得在人間的時候,吃飯還要給錢啊!現(xiàn)在為什麼不給了?要偷?還闖出這麼大的禍事來?不怕連累人嗎?”
不怕連累人嗎?
這一句話猶如石破天驚一般在猴子的腦袋裏炸開了。
猴子頓時就愣住了。
看著老君,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了。
太上老君說道:“老老實實在我的煉丹爐裏煉就七七四十九天,去吧!”說完一腳踢過去,將那猴子踢進了煉丹爐裏。
“童子燒火!”
“童子搖扇!”
……
“老兒,你剛才誆我?俺不會上你的當?shù)模任覓昝摿四氵@勞什子爐子,把你這兜率宮打個稀巴爛……老兒……你等著……”
“快扇,快扇!”
太上老君說著,一邊開始念動真言,三昧真火頓時燃燒起來。
“猴子,猴子,若不是和你道長有些淵源,且送你一場造化。”
這邊正在八卦爐中煉製猴子,那邊山上已經(jīng)是太陽下山,玉兔東升了。
張正道剔著牙,躺在山洞的頂上,小狐貍變成了狐貍的原形,老是喜歡往他懷裏鑽,被張正道一腳踢開了。
黑甲在洞口邊嘀咕:“鹽少了點,香料少了一味香葉,唉,可惜了,一頓就吃完了,小是小了點。”
張正道在洞口上麵說道:“給你說了多少遍了,把皮毛血跡那些玩意兒都埋了。不埋的話,燒了也行啊,到時候人家主人找上門來,我們也不好賴賬啊!”
道長說的有道理,黑甲趕緊去埋那些零碎。
張正道看著天空,掛著一輪金黃的圓月。
這個時候,猴子不知道有沒有被抓到,是上了斬妖臺,還是進了八卦爐?
唉,這就是猴子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