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巍峨莊嚴、金碧輝煌的皇宮深處,賀丞川端坐在龍椅之上,龍袍隨著他劇烈的唿吸微微顫動,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這大殿都焚毀。
“這些亂臣賊子,居然還敢刺殺朕,簡直喪心病狂。”
他的聲音猶如洪鍾,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震得殿內的侍衛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軒轅蕭,給朕查,朕倒要看看,他們這些亂臣賊子狼子野心,一旦罪名成立不必稟報,直接就地正法。”
賀丞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木質的扶手竟被他拍出一道細微的裂痕,足見其憤怒之深。
“對了,方則仕也給朕全部誅殺,朕對於叛變之人沒有那麼大的容忍之心!”
軒轅蕭剛要應下,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窗臺被人一腳踢開,冷風裹挾著夜色瞬間湧入大殿。
緊接著,三個身影從門外闖入,動作敏捷如獵豹。
軒轅蕭反應極快,瞬間起身,手中長劍出鞘,寒光一閃,和侍衛們一起將賀丞川緊緊護在身後。
“大膽狂徒,竟敢擅闖皇宮大殿,莫不是想謀反不成!”他的聲音冷峻,充滿威懾力。
為首的一人,身形挺拔,麵容英俊卻帶著幾分不羈,正是李蓮花。
他不慌不忙,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陛下此言差矣,方大人從未想過做亂臣賊子,而是他手中有份名單,裏麵有璟王謀逆的證據。”
他的聲音清晰,一字一句傳入眾人耳中。
“隻是陛下不信他,竟要派人毒殺他。”
李蓮花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大殿內掀起軒然大波。
侍衛們麵麵相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賀丞川聞言,非但沒有露出絲毫驚訝或愧疚之色,反而冷笑出聲,臉色陰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那又如何?方則仕身為朕的臣子,朕要他生便可生,朕要他死,他敢不從嗎?”
他的語氣霸道至極,盡顯帝王的獨裁與專政。
站在李蓮花身旁的方多病,本就年輕氣盛,聽到賀丞川這般言語,頓時怒火中燒。
這皇帝為何成為這般模樣了,記憶中的皇帝沒有這般獨裁專政,濫殺無辜呀!
方多病的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他想起曾經那個英明神武、心懷天下的皇帝,與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賀丞川目光如刀,射向李蓮花等人:“放肆!李蓮花你竟敢違抗朕的命令?還竟敢在朕的麵前如此無禮。”
“來人,將這幾個狂徒給朕拿下!”
他大手一揮,侍衛們立刻如潮水般湧上前去。
方多病護著李蓮花不慌不忙,腳尖輕點地麵,身形如鬼魅般在侍衛間穿梭,三兩下便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侍衛打翻在地。
笛飛聲也不甘示弱,手中握著刀與侍衛們戰作一團。
他們的武藝高強,配合默契,一時間竟讓眾多侍衛難以近身。
軒轅蕭見狀,心中暗自驚歎。
他深知這兩人絕非等閑之輩,若真的打起來,恐怕這大殿之內會血流成河。
“陛下,暫且息怒。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不如先聽他們把話說完。”
軒轅蕭出聲勸阻,他向來謹慎,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賀丞川冷哼一聲,雖心中怒火未消,但還是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們退下。
“好,朕就聽聽你們還有什麼狡辯之詞。
若今日不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這皇宮。”
他靠在龍椅上,眼神冰冷地看著李蓮花等人。
李蓮花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緩緩說道:“陛下,方則仕大人一直對您忠心耿耿。”
“他偶然間得到這份關於璟王謀逆的名單,本想第一時間呈給陛下,助您鏟除奸佞。”
“可他沒想到,他的忠心換來的卻是陛下的猜忌和毒殺。”
李蓮花從懷中掏出一份泛黃的名單,揚了揚,“這就是那份名單,上麵詳細記錄了璟王與朝中多位大臣勾結,意圖謀反的證據。”
“方大人為了這份名單,險些丟了性命。”
賀丞川臉色微變,他盯著那份名單,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若李蓮花所言屬實,那他之前的判斷豈不是大錯特錯?
可他身為帝王,又怎會輕易承認自己的錯誤。
“哼,你說這名單是真的就是真的?說不定是你們偽造的,故意來混淆視聽。”賀丞川不屑地說道。
方多病氣得滿臉通紅:“你……你這昏君,為何就是不相信我們?若不是看在你曾經是個好皇帝的份上,我們才不會管這閑事。”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時,一名太監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陛下,大事不好了!璟王率領軍隊,已經包圍了皇宮,正在宮門處叫罵,說要陛下交出皇位。”
賀丞川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沒想到,璟王竟真的謀反了,而且來得如此之快。
“這……這可如何是好?”他下意識地看向軒轅蕭。
軒轅蕭沉思片刻,說道:“陛下,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先穩住璟王。”
“臣願率領禦林軍前去與他談判,拖延時間,再想對策。”
賀丞川點了點頭:“好,一切就拜托愛卿了。”
他又看向李蓮花和方多病,“你們兩個,若真有本事,就助朕度過此次難關。”
“若能鏟除璟王,朕既往不咎。”
李蓮花微微一笑:“陛下放心,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袖手旁觀。”
於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宮廷保衛戰就此拉開序幕。軒轅蕭率領禦林軍來到宮門前,與璟王的叛軍對峙。
李蓮花和方多病則在皇宮內四處奔走,尋找破解叛軍的方法。
在這緊張的局勢下,皇宮內暗流湧動。
大臣們各懷心思,有的暗中與璟王勾結,準備臨陣倒戈;
有的則忠心耿耿,想要保衛皇帝。
賀丞川坐在大殿內,如坐針氈,他深知自己的命運此刻懸於一線,這場宮廷爭鬥的結局,將決定他是繼續穩坐皇位,還是成為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