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尊大人!
昨天晚上蕩魔司的林楓闖入我青蛇會的堂口。
殺我護法王大力,三名堂主,還有大小頭目幫眾二十餘人!
還請縣尊大人為我青蛇會做主!”
青蛇會舵主鄒斌一早來到縣衙之中,見到了縣尊郭陽!朝著訴苦道。
經過昨天晚上和大刀幫一戰,還有林楓這麼一屠殺。
他實際上,已經快成為光桿司令了!
這一口惡氣不出,難消心頭之恨!
特別是王大力,跟了他那麼多年,忠心耿耿,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一個蕩魔司的新學員給宰了!
實在是憋屈,鬱悶至極。
郭陽背對著鄒斌隻是抬頭看著牆壁上的一幅字畫。
指尖輕輕地在太師椅上敲了敲。
昨天晚上的情況,主簿陸昕早就已經告訴了他!
“依你所見,應該對林楓如何處置啊?”
好一會,他的聲音才飄了過來。
“縣尊大人,林楓雖然是蕩魔司的學員,但終究不是正式人員。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執法權!
依小的看法,不如暗中和趙百戶商量好,給他做了!
想來趙百戶應該會賣這個人情!
否則他這樣打殺我青蛇會,實際上是在打您的……”
說到這裏,鄒斌不敢再說下去了!
伴君如伴虎,眼前這位,一旦一個不小心,一句話,就能讓自己粉身碎骨!
“在打我的臉?不錯,你說的也不錯!
現在蕩魔司的威嚴比起從前,確實是弱了不少!
按理來說,在這開陽縣的一畝三分地,也不能讓蕩魔司這麼蹬鼻子上臉!
你去吧!這件事,我自會處理的!”
“大人明察!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說著,鄒斌滿意的從後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縣尊郭陽叫來了縣丞歐陽燁,還有總捕頭武華。
二人領命,帶著一隊捕快,朝著城外的一座村莊而去。
說是有妖怪肆虐,讓他們二人帶隊出去平定。
隨後,他又叫來主簿陸昕,去了一趟蕩魔司。
……
蕩魔司後備營的大牢內,林楓此時是唯一一個犯人。
林楓在牢房之內,裏麵陰暗潮濕,隻有一堆幹草。一絲陽光。
“林楓啊林楓,你說你,當初白總旗給你麵子,讓你投到其麾下。
你不肯,不然就沒有今日之事了!
怎麼樣?隻要你好好向白總旗道個歉,洗心革麵,投入白總旗麾下。
他老人家大發慈悲,向百戶大人求個情,說不定還能將你從輕發落!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否則你這個擅離職守之罪,可不小啊!”
劉小旗隔著牢房的堅固圍欄,笑著對林楓說道,語氣之中卻滿是威脅。
作為白晟的狗,有些話白晟不方便說,有些事不方便做。
而他來做,便是最適合的。
林楓知道,白晟定然是得知他昨天展露的實力,越發想要讓自己投入其麾下。
獲得一些利益。
但他一個總旗,礙於麵子,也不好說。
隻好讓劉小旗來說了!
而從這裏也可以判斷出,昨天晚上自己給趙承澤的銀兩打點,起作用了!
現在雖然他被關押在後備營的大牢之中。
可是身上的武器都沒有被下掉。
實際上是起到保護的作用,防止他被縣衙那邊給抓走罷了!
想到這裏,林楓放下心來。
自己在這裏,絕對沒有性命之危。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當然同時也有自己暴露出來的實力,讓趙虎更加重視自己。
還有就是縣衙和蕩魔司之間天然的對抗關係多種因素結合造成的!
“多謝劉小旗關心,隻是在下先前投入的是丁總旗麾下,丁總旗還沒有迴來。
在下也不敢另投他人!
實屬無奈!”
林楓再次用這個借口堵了迴去。
“哼!丁總旗?丁雲那家夥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百戶大人對其如此放縱!
不過這次出去這麼久還沒迴來。
外麵的妖詭那麼多,可能早就被吃掉了!
難道他一輩子不迴來,你就一輩子不投入白總旗麾下嗎?”
劉小旗冷哼道,對林楓的說辭不以為然。
“最近營中,可是都在流傳,丁總旗這麼久不迴來,可能遇害了!
難道你還不識好歹,再次拒絕白總旗?”
“我相信丁總旗會迴來的!”
林楓說道!
“好,相信!你就好好相信吧!下大牢,就要有下大牢的覺悟!
告訴你,接下來,你每天的飯菜,就隻有一個饅頭!”
說著,劉小旗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對於武者來說,越是高階的武者,每天消耗的食物就越多。
一天隻有一個饅頭,隻能讓一個武者保持生命罷了!
絕對是一種酷刑!
而這一切,都是白晟搞得鬼。
就是要淩駕於林楓之上,將其隨意拿捏!
“丁總旗真的迴不來了嗎?”
林楓感慨道,想起了丁雲留下的信。他的臉上浮現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最終長長歎息了一聲。
“黃總旗,林楓昨晚闖入青蛇會,殺死了青蛇會護法王大力等二十五口人。
下官奉命來帶人犯林楓去縣衙審理!”
陸昕來到蕩魔司,對著總旗黃瓊說道。
“嗬嗬,陸主簿,林楓昨天晚上本應值夜,但半路卻擅離職守,離開了蕩魔司後備營!
你看看,要是蕩魔司後備營被賊人或者妖詭闖入,那可怎麼辦?
這罪過,比什麼青蛇會的那些人命不重多了?
現在林楓已經被關押在大牢之中,等候處置。
恕我不能交人了,否則百戶大人怪罪下來。
我可吃罪不起!”
黃瓊打了個哈哈道!
“黃總旗,林楓可是殺了那麼多人,你們蕩魔司這樣做,可有包庇之嫌啊!
還是將林楓交出來為好,否則怕是落人口舌啊!”
陸昕雖然憤怒,但還是露出笑臉,朝著黃瓊說道。
“多謝陸主簿提醒了!這件事,我會上報百戶大人的!
到時候如果百戶大人對林楓處置完了,自然會交付到縣尊手中的!”
黃瓊仍舊繼續朝著陸昕打太極!
陸昕聞言,也隻能不了了之,讓他在蕩魔司動武,他是絕對不敢的!
而直接越過黃瓊,找百戶趙虎要人,他更是沒那個膽氣。
所以,隻能作罷,退了迴去。
開陽縣所屬的秦河府府城,
“師兄,你這是何苦呢?我一直想問你,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青年,對著眼前滿臉絡腮胡子,任由酒水淌在身上的邋遢男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