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有問題!”
“我可是親眼看著長庚戰死在邊荒!”
女子說道,並不相信。
一個死去的人,又怎麼可能複蘇呢。
更別說死在邊荒那種恐怖的絕地!
“不會錯的!”
“血脈上的感應!”
“我突破仙帝境,身為我的後代,他的血脈也會跟著蛻變……”
“也就是仙帝血脈!”
陳天帝無比肯定道。
他是天帝,那是自己的封號,也是他證道蓋世大帝的時候,世人公認的,故而一直沿用至今。
因為他是亙古以來最強大帝!
哪怕如今是仙帝境,也是以天帝之名自居……
“我也看到了。”
“真的很像,也是那麼的俊美,穿著也是白的,唯一不同的是白發。”
“他的頭發白了!”
女子也動用神通,看到那道白色身影。
她也震驚不已!
真的一模一樣!
……
長生殿。
諸多陳族子弟在慶賀。
這裏大擺宴席,但無人坐在席位上,都起身,堵在大門處。
他們盯著那道自階梯而來的身影,無不驚掉下巴。
“他他是誰?”
“天啊!他是誰,竟然可以讓天庭浮現出長生階梯……”
“這氣血如此恐怖,讓我等血脈傳出轟鳴之聲,這是血脈羈絆……”
“他是誰……為何我不曾見過?”
“血脈感應,是我族天驕,可為何我等從來不曾聽聞!”
“恐怖如斯的血脈當真是嚇人!”
陳長庚踏步走向長生殿,吸引整個天庭的生靈注意。
陳族長老,無比震撼連連。
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天驕!
很快!
陳長庚抵達長生殿,諸多陳族子弟紛紛退到大殿內,讓出一條路。
一個青年走上來,打量陳長庚。
“怎麼稱唿?”
青年問道。
他一襲紫色長袍,傲骨錚錚,仙光罩體,是那頭角崢嶸之輩。
“陳長庚。”
“不可能!”
陳長庚道出自己之名,青年愣了一下,當即一口否決。
“你是誰!”
“誰給你的勇氣冒充我族帝子!”
青年冷喝。
“你到底是誰?為何冒充我族帝子?”
“冒充帝子大人?找死嗎?”
大殿內,第一時間有數人跳出來。
那都是陳族天驕!
他們可以說是陳族最為強大的天驕,是陳族這一代的top1。
陳長庚,陳族帝子!
他們不曾見過,但對於這名字,一直都是如雷貫耳。
那個鎮守帝城數千年,葬身於黑暗,與帝城存亡的陳族至強天驕。
那是他們的偶像!
“你到底是誰?再不如實說來,便是你血脈強大,引動天庭異動,我等也要出手教訓你一頓!”
青年大喝。
“陳長庚,如假包換。”
陳長庚話語淡淡,不為所動。
“找死!”
“天帝拳!”
青年暴怒,直接出拳。
你可以是任何人,他們都會歡迎,因為你血脈不凡……
但你不能是隕落的帝子陳長庚!
如此,在他們看來是挑釁!
因為那個名字是他們一脈的偶像!
“砰!”
兩拳相碰,一股恐怖的力量傾瀉而出,無盡拳光迸發,虛空在不斷碎裂,形成可怕的虛空廢墟。
一道身影被風暴湮滅,而後被恐怖的力量擊飛出去。
“噗嗤!”
“怎麼可能!”
“長雲哥哥他……敗了!”
“……他用的也是天帝拳!”
如此一幕,陳族天驕無不震撼。
數道身影浮現在長生殿。
那是陳族的長老,他們都打量陳長庚,眉頭緊皺。
“小子,你到底是誰?”
一長老詢問道。
“長庚!”
這時,一道話語突然浮現,一道身影出現在陳長庚麵前。
他的到來,萬道臣服。
“天天帝……”
“大伯!娘!”
“拜見天帝!拜見家主!”
“拜見天帝!拜見家主!”
霎那間,整個大殿的人都跪下,就連那三個跟在陳長庚身後的也跪下。
陳長庚打量眼前人,真的感覺很親切。
“爹!”
“哎……!!!長庚!你真的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爹就知道,你之天賦,怎麼可能會隕落!”
陳凡激動不已,一把抱住陳長庚。
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爹?
他叫天帝為爹!
那對陳長庚出手的陳長生愣在原地,雙眼瞪的老大,不可置信。
“帝帝子!”
他們都震撼著,唯有被陳天帝抱著的陳長庚眉頭緊皺。
隕落?
這是很刺耳的詞語,他精準捕捉到!
“這是未來?未來我會死?”
“握草!不能吧!我踏馬都開掛了,竟然還會隕落?”
陳長庚內心大驚。
“長庚!你這些年到底去了哪裏?”
“還有……你的修為……你怎麼從仙王巨頭跌落到聖人了?”
“這到底發生什麼?為何我的實力都不能推演到發生什麼?”
陳天帝無比激動,但也疑惑。
千年前,帝城那一戰殺到天昏地滅,他迴到帝城的時候,已無長庚身影。
黑暗也已經消失,唯有一座破碎的帝城,與打沉的邊荒,和遍地的屍體。
他發瘋的推演,始終推演不到。
“我忘了。”
陳長庚說出這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