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庚不知何時,已然與白衣女子貼臉,抬手落在她的臉上。
“啪啪啪……”
他輕輕的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拍幾下。
白衣女子反應(yīng)過來,抬手,一把抓住他的大手,想將他禁錮。
然而玉手一落下,她便動彈不得。
“你你你要做什麼?”
這一刻,白衣女子再也無法偽裝,神情是那麼的驚恐。
“你說呢?”
陳長庚的手在拍打的最後一下,順著那臉蛋,落在天鵝頸上,繼續(xù)往下滑……
這讓白衣女子嬌軀一下就僵住一般!
這感覺……
就像是毛毛蟲在往下爬!
她想出手,卻怎麼也無法出手。
“你你住手!”
“螻蟻!滾遠點,對於方才的一切,吾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滅你九族!”
白衣女子大喝,試圖讓陳長庚收手。
但陳長庚也隻是停留一下!
最終!
他還是落在那高不可攀的峰巒上!
“嘖嘖!”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啊!”
“真不知道你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語,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陳長庚不屑的說道。
很明顯!
女子就是扯大皮!
口嗨仔一個!
她若真是那麼的強大,就他之前那般冒犯,他都已經(jīng)死上千百次。
“你……!!!”
“撕拉!”
“啊啊啊啊!”
就在女子想要繼續(xù)口嗨的時候,突然間,她的肩膀傳來涼颼颼的感覺。
她的袖子被陳長庚撕開了。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問你答!”
“否則,直接開撕!”
陳長庚話語淡漠,浮現(xiàn)一抹冷酷的笑容,讓女子臉色大變。
莫非這家夥還是個色狼不成?
“你要幹什麼?”
她怒喝,想要後退,卻動彈不得。
“本帝子突然很喜歡一個名字。”
“陳日天!”
“真是牛逼而又霸氣,天下無雙!”
“來!告訴本帝子……”
“你可是那天道?”
陳長庚直接詢問道。
他像是霸道總裁,盯著白衣女子。
這讓她汗毛豎立!
“是也不是!”
白衣女子本不想迴答,但看到那冰冷的神情,還是恐懼的開口。
“什麼意思?”
陳長庚皺眉。
“我我可以是天道……也可以說不是。”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
白衣女子趕忙迴應(yīng)道。
她其實也不知道,她也很疑惑……
自己的存在!
到底是為了什麼?
自己為什麼又會出現(xiàn)在那棺材裏麵?
“說人話。”
而陳長庚聽完,不滿的說一句。
“我有關(guān)於那位的記憶。”
“可是……我不是那位……我似乎是那位的一股力量衍生出來的。”
“而我方才那一擊……就是那位殘留的億萬分之一的力量,讓我消耗一空,而我也成了紙老虎。”
白衣女子這般說道。
這是她自己分析得來的。
她得到的記憶,也是這般讓她定義自己的來曆,具體是與否……
還是那位存在布局,讓她如此。
她也不知道啊!
她現(xiàn)在就想著離開這裏,去外麵的世界闖一闖,看一看新鮮事物。
“帝子,千萬不要輕易信她。”
這時,顧天歌提醒道。
他們可都是反派……
不是什麼天命之子,生來就是要逆天而行,要改變自己未來成為boss又要被天命之子鎮(zhèn)殺的命運。
這家夥要是天……
那他們可就得掂量掂量,怎麼處理。
“放心。”
“她現(xiàn)在和普通人差不多。”
陳長庚聞言,並不在意。
他看著女子繼續(xù)問道,“天之傳承是什麼?天棺裏麵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沒有!”
“裏麵什麼東西都沒有!”
“至於天之傳承,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沒有得到。”
女子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隻是得到一點關(guān)於那位的一絲記憶,還有一丁點力量。
如今那力量消耗一空,就是廢物。
“有趣。”
“我且問你,天與人皇,到底有什麼關(guān)係?人皇為何要伐天?”
陳長庚詢問道。
這是他迫切想要知道的。
“不知道。”
“我隻知道,你有人族聖心……啊啊啊啊啊!!!!”
白衣女子說著,突然抱著腦袋大叫,麵目扭曲,很痛苦的樣子。
陳長庚皺眉。
他的原始魔瞳浮現(xiàn)黑光,竟然從白衣女子的嬌軀上看到奇怪的東西。
那是密密麻麻的紅線!
這是因果線!
它們一端牽連著白衣女子,另外一端不知在何處,像是沒入虛空,又像是沒入時空,無法窺探……
可怕的是,有三條紅線將他和白衣女子也一同連接在一起。
“天怎麼會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