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從宇智波鬥煥那離開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阿斯瑪,對於這個同期的同學,卡卡西還是比較上心的。
曾經的守護忍十二士,已經名存實亡了。
這段時間,阿斯瑪與地陸在收斂了曾經的同伴的骸骨之後,便在火之都內埋葬了他們,地陸為他們日日念經祈福,而阿斯瑪則是無所事事的守在這邊。
對於卡卡西的造訪,阿斯瑪先是對卡卡西目前摘掉了麵具的打扮表示驚歎,然後才問起卡卡西前來的目的。
“阿斯瑪,最近因為五代目大人調集了不少的村內忍者,村子內部的守備有些空虛,所以,五代目大人希望你迴村加強村內的守備力量。”卡卡西不急不慢的說道。
“迴村?”阿斯瑪聞言一愣,“為什麼?如果五代目有什麼吩咐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啊,我這些年就在火之都活動,對這邊的地形也更加熟悉。”
卡卡西有些無語的看了阿斯瑪一眼,三代火影雖然年紀大了之後變得軟弱而猶豫,但最基本的政治手段和眼光還是在的,同樣的處境,換了三代火影在這早就跑迴木葉村了,大名身死,他們守護忍十二士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這個時候他最應該幹的就是趁那群文官被別的事情而纏住騰不出手腳來的功夫跑路,而不是還傻乎乎的待在火之都等著被清算。
也是,如果這小子真有這方麵的智商的話,那麼他就不會跟三代目鬧翻跑出來,阿斯瑪跑出來當這什麼守護忍十二士的經曆他也曾了解過一二,可以說,曾經的猿飛日斬,已經把阿斯瑪的未來安排的明明白白了,阿斯瑪隻要願意按部就班的走下去,火影之位可能受限於他的忍者天賦難以做到,但未來坐穩上忍班班長的位置絕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他卻硬是要展現自己叛逆。
“五代目大人也是為了你著想,三代目大人退休以後還是很無聊的,你這個做兒子的也該迴去盡盡孝了!笨ǹㄎ骺戳艘慌栽谂莆磺澳罱浧砀5牡仃懸谎,還是沒有明說。
“哼,那老頭子怎麼樣關我什麼事!卑⑺宫斊擦似沧臁
“對了,我過來之前,紅讓我給你帶了句話,她希望你迴去看看她。”卡卡西見狀,也隻能使出了殺手鐧。
“好吧,我明天就走!卑⑺宫斅勓阅樕弦患t,然後說道。
“別在火之都耽擱,正好明天早上有一批在火之都采購的物資需要送迴村子,你就負責保護一下吧,迴去的路上也會經過火之寺,三代目大人現在正帶著木葉丸在那邊為村子祈福呢,你過去也順便把他老人家接上迴村!笨ǹㄎ魈嵝训。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卑⑺宫敂[了擺手,點上了根煙,“真是沒想到,卡卡西你最近也變嘮叨了呢!
……
翌日,阿斯瑪與地陸,一同離開了火之都。
然而,他倆剛離開沒多久,和馬便來了這邊,翻出了曾經戰友的屍骨。
而今日的火之都朝堂之上,也是暗流湧動。
在宇智波鬥煥的授意之下,菊池智謙也是在朝會上,提起了最近火之都內流傳的流言。
“啟奏殿下,近日火之都內的百姓皆言我火之國國都的龍脈已疲憊不堪,無力再庇護我火之國國祚,下官昨日也召集國都內的相師與陰陽師們詢問,所得結論皆與流言一致!
能不一致嗎?菊池智謙召集的神職人員,就是此前在木葉村開南賀河神學研討會的那一批,這批神棍在被警備部的警棍教訓了一頓之後,深刻的明白了神權軍授的道理,現在哪怕就是他們供奉的神明下凡,說話也未必有木葉村的忍者好使。
“這該如何是好?”王座上的源禦協聞言,頓時麵露驚慌之色,對於一個四歲的孩子來說,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還是挺好使的。
“依大師們的說法,如今之計,唯有另尋一處龍脈匯聚之處作為我火之國的新都城,如此才能讓我們腳下的龍脈得到休養,不然,恐有災禍啊。”菊池智謙說道。
“哼,什麼龍脈,什麼預言,什麼時候菊池大人你還信這些東西了?”這時,安倍泰一站出來說道,“照你的說法,難不成我火之國不遷都就要亡國了不成?”
“在下並非這個意思!本粘刂侵t說道,“隻不過,叛忍刺殺先王這種此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都發生了,我覺得這種說法還是有一點道理的!
“菊池智謙,你大膽!”安倍泰一怒道。
眼看著兩撥人又要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起來,宇智波鬥煥卻突然上前一步。
“啟奏殿下,臣已在火之都駐留了一段時間,火之都的時局也已經穩定了下來,不過,這段時間木葉隱村的事務也堆積了不少需要臣迴去處理!庇钪遣Y煥說道。
“太政大臣為何又出此言?”永野桐當即出列打斷了宇智波鬥煥的話,“先王如此信任太政大臣您,可您這樣,如何對得起先王的信任?”
“老師,您不能走啊!痹炊R協這時也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邁著小短腿來到了宇智波鬥煥身邊,開口說道。
“唉!庇钪遣Y煥歎了口氣,“在下也覺得此舉有負先王重托,但是,我畢竟還是木葉隱村的五代目火影,木葉隱村的兩部十三族都在我的肩上擔著,同時,還需守護我火之國的邊境,如此一來,實在是精力不濟啊!
而這時,菊池智謙突然又開口道:“關於這點,下官倒是有個萬全之策!
“菊池大人請講!痹炊R協忙道。
“我之前也曾詢問過那些大師,我火之國境內還有何處有龍脈存在,其中一名曾遊曆忍界各方的大師就曾斷言,木葉隱村的南賀河流向正合龍騰之勢,乃是我火之國新都城的最佳選擇,若是遷都木葉隱村,太政大臣也能一邊處理火之國軍務,一邊輔佐殿下以致天年,豈不美哉?”
菊池智謙的話宛若一道炸雷在安倍泰一的腦中炸響,他這時才明白,宇智波鬥煥與菊池智謙演的這出雙簧的目的。
“簡直是一派胡言!”安倍泰一怒道,“我火之國定都火之都已有數百載,哪有說遷都就遷都的道理!而且,就算遷都又豈能遷往忍村?”
“我看遷都也沒什麼不好的嘛,”三浦和男這時陰惻惻的開口道,“左大臣大人反應如此激烈,莫不是舍不得在火之都的產業?”
“哼,爾等……”安倍泰一怒視著三浦和男以及宇智波鬥煥,但他剛想開口,宇智波鬥煥那足以凝成實質的殺氣就盯上了他,霎時間,安倍泰一就被嚇得冷汗岑岑。
而這時,源禦協則是開心的拉住了宇智波鬥煥的衣袍,“老師,您聽到了嗎?遷都了之後,您可就不能再說這種話了。”
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正兒八經的帝王教育,一直被前大名寵著的源禦協,還不明白,遷都究竟意味著什麼,他隻知道一旦遷都的話,他的老師就能繼續保護他的安全。
宇智波鬥煥低頭看著麵前的小孩,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點了點頭:“好!
下朝之後,安倍泰一知道,刺殺宇智波鬥煥的計劃已經不能再拖了,所以,剛一迴家,他就通過密道,向著和馬傳去了信件。
……
當夜,宇智波鬥煥一個人在宅邸中保養著忍刀,沒過多久,宇智波鬥煥的宅邸上空就傳來了查克拉的波動,下一秒,激蕩的雷霆便化作囚籠將這一整片的天空籠罩。
宇智波鬥煥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門,麵無表情的抬頭看了看頭頂。
下一秒,數發手裏劍就從各個角度向著宇智波鬥煥攢射而來。
然而,宇智波鬥煥眼都沒抬,飛速射來的手裏劍就生生停了下來,懸停在了宇智波鬥煥的身邊。
也就在這時,庭院內突然一道身影向著宇智波鬥煥殺來,宇智波鬥煥不急不慢的抬起了一根手指,夾住了刺來的苦無。
而這時,刺殺者才露出了真實的麵目,正是前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和馬。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看起來你並不珍惜呢。”宇智波鬥煥夾著苦無,冷聲說道,“教你忍術的家夥,就沒告訴過你,能夠被稱之為影的忍者,代表了什麼嗎?”
“哼,什麼影,你們就不該存在!”和馬爆喝一聲,主動放棄了手中的苦無,隨後左拳向著宇智波鬥煥打來。
宇智波鬥煥隻是微微側身,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就躲過了這一擊,同時反手握住了奪來的苦無,一刀就斬斷了對方的左臂。
“!”和馬慘叫一聲,摔倒在了庭院的地上,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一大片的地板。
和馬剛想忍痛爬起來,但宇智波鬥煥卻直接抬腳踩住了他的肩膀,輕笑著說道:“其實的你的觀點我是認同的,影與忍村的製度確實不應該存在,國家的忍者力量,就該由最高統治者直接掌握,但我已經是火之國木葉隱村的五代目火影了,所以,我也隻好成為火之國的統治者了。”
再遭重擊的和馬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但聽到宇智波鬥煥的話後,也是抬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他。
“你……跑不掉的!焙婉R艱難的開口道,今晚前來刺殺,他就已經做好了用命將宇智波鬥煥拖在雷夢雷人的範圍之內的打算。
“你的底牌就是這個嗎?”踩著和馬的宇智波鬥煥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已經蓄能完畢了的組合忍術,笑著說道,“你難道動手前也不打聽一下,我以前的名號是什麼嗎?”
“我在成為火影之前,村子裏的同伴賞臉,都願意叫我一聲蒼雷鬥煥,”宇智波鬥煥笑著,“但是,比起這個,我還是更喜歡我在霧隱那邊的外號,禦建雷神。”
說完,宇智波鬥煥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在和馬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頭頂的雷電囚籠大陣中匯聚的雷霆開始緩緩向著宇智波鬥煥舉起的左手中流動,這連施術者都無法控製的狂暴雷霆,在宇智波鬥煥的手中就像是可以隨意揉捏的麵團一樣,很快,雷夢雷人所凝聚的雷電盡數流到了宇智波鬥煥的指尖,化為了一顆直徑半米的藍色雷球。
宇智波鬥煥輕笑著將其往空中一甩,這顆雷球便唿嘯著飛上了天空,炸成了一團照亮了整個火之都夜空的煙花。
和馬的眼中隻剩下了驚恐之色,宇智波鬥煥的這一手,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能夠被稱之為影的忍者,究竟代表了什麼。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前就一片天旋地轉,宇智波鬥煥直接揮刀斬下了他的頭顱,他的表情也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
很快,守在皇城內的精英上忍們就被剛才的動靜所吸引,來到了宇智波鬥煥的門前。
宇智波鬥煥一臉陰沉的提著和馬的頭顱走出了宅院。
“這火之都裏的一些人真是無法無天了,勾結叛忍刺殺了大名還不算,就連我這個一心為國的太政大臣也不肯放過!庇钪遣Y煥來到了卡卡西所率領的精英上忍們麵前,“所有人都有!今夜,跟我一起,肅清這火之都內潛藏的蟲豸,還我火之國一片朗朗乾坤!”
“向火影大人敬禮!”隊伍最前方的卡卡西朗聲喊道。
“忠!誠!”在場的精英上忍們盡皆舉手敬禮,大喊道。
“忠誠!碧嶂婉R頭顱的宇智波鬥煥迴禮後,大步向前,向著不遠處的第一家,安倍泰一的忠實小弟,鬆田清介的宅邸走去。
這一夜,整個火之都注定血流成河,卡卡西與宇智波鬥煥兵分兩路,那一夜出現在了安倍泰一家的密室中的人,一個都沒有被放過,黎明時分,兩人腰間的封印卷軸裏,已經裝滿了頭顱,二人在左大臣安倍泰一的宅邸前匯合後,大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