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唔咯咯嘰——!”
宮紫商是想要忍耐的,但是她實在頂不住啦~
她坐在座位上,興奮地捂著臉,身子扭來扭去。
果然,果然啊!人生就是要看看這些東西才有樂趣!宮遠徵這小子平日裏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會!
祠堂中的其它人早已咳嗽著側過頭去看天看地了。
然而,盡管視線可以避開,聲音卻無法掩蓋,親昵的水聲依舊源源不斷地傳入他們的耳中,讓人不約而同地臉上微微泛紅。
其中以宮尚角表情最為無奈,卻又以宮遠徵麵容最為複雜。
他不是不害羞,但此時,更難言的情緒占滿了他的內心。
一方麵是對現實中仍不知所蹤的薛寶珠的勢在必得;另一方麵,又是為畫中世界的那個薛寶珠感到擔憂。
真是作弊啊,居然對他說了那樣可怕的話,讓他的心如今還在砰砰直跳。
隻怕畫中的那個宮遠徵,今後就會像個溺水卻抓住了唯一浮木的男人,恐怕就要這樣死死地糾纏著她度過餘生了吧,她會不會後悔呢?
等找到他的寶珠姐姐之後,自己可不能這麼直接地仗著對方的寵愛就這樣暴露出本性,一定要好好忍耐,等到婚事落定再......
就在夢境版宮遠徵的思緒飄飛之際,光幕上的畫麵終於切換了,這讓幾位年長的長老們大大鬆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鬆不了多久。
光幕很公平的給各宮之人都留出了相處的畫麵,比如說上官淺安慰盛怒和悲傷之中的宮尚角,宮尚角幫她包紮手指並給角宮令牌啦...
花長老皺眉不滿:“尚角還是太過輕信了,怎麼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樣輕易交給她!”
擁有令牌後在宮門可隨意行走,會給這個無鋒製造多少刺探情報的機會!
宮遠徵從學習另一個他的經驗中迴神,下意識為哥哥辯解:“哥哥一定隻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才——”
“嗬!彼脑挍]有說完,卻被宮子羽冷笑著打斷了,現在的他倒是有了幾分宮喚羽發瘋的樣子,連宮遠徵瞪視過來的目光也毫不退縮。
“薛小姐讓無鋒之人放鬆警惕的時候,會給葉顧言、花乾和司徒震霆這種人在顧家隨意行走的機會嗎?”
宮遠徵被問得啞口無言,還沒等他想出迴應的話,宮尚角便率先承認了錯誤。
“長老說的是,尚角定會引以為鑒,今後絕不會再犯!睂m尚角抿唇,臉色也格外不好看。
用上帝視角縱觀局內人的行動,自然看的清楚,也看的難堪。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是在設局,還是在心軟。
見氣氛一時有些冰冷,花公子笑著出來打圓場,但他沒想到,熱鬧很快便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宮紫商製作黑暗料理的時候,化名為小黑的他竟然掏出自己的手帕給她擦臉——花公子瞬間體會到了宮遠徵被眾人圍觀私人情事的社死感覺。
怎麼辦!好害羞,又好尷尬!他怎麼敢對大小姐做出這種事,不知道大小姐又會怎麼看他。
偏偏雪公子還在一旁單純地火上澆油:
“小花,沒想到你這麼講究,還專門用臘梅濃汁煮帕子。以前我們練功時,也不見你給我擦擦汗唔唔唔——雪重子我不說啦,我自己來!”
雪公子熟練的自己捂上自己的嘴巴。
花公子的臉紅的更厲害了,他小心的用餘光去瞟宮紫商的表情,發現往日活潑可愛的大小姐此時臉上一片茫然,安靜的要命。
是了,大小姐她,是喜歡金繁的,被這麼多人看見這樣的事,一定很為難吧。
他臉上的紅暈消退了,黯然地垂下頭。
花長老恨鐵不成鋼地瞥了兒子一眼,卻又不便在眾人麵前明說,隻能將這股氣都發泄到上官淺和雲為衫身上。
“混賬東西!竟然拿著宮門雲圖和角宮防衛圖的情報去交換蝕心之月的解藥!”
看著兩人趁著取藥的機會碰頭交換情報,他怒不可遏的拍桌子怒吼出聲。
在這個世界裏,上官淺雖然沒有拿到宮遠徵的暗器囊帶,但那些嚴密監視她的崗哨卻意外地為她提供了新的思路。
作為一名無鋒訓練出來的魅級刺客,她自然不會忽視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隱秘視線。而她能夠在角宮中自由通行的優勢,讓她隻需多走幾圈,便能大致摸清白日裏崗哨的分布和規律。
雪長老見狀,連忙出言安撫這位老夥計:“別擔心,就算她們拿到了情報,也別忘了這裏是宮門——層層設防,重重把守。她們根本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把消息傳出去!
“可雲為衫說她想到辦法了誒...”宮紫商小小聲插嘴。
此時雲之羽世界的故事,和薛寶珠世界的故事是交叉著放映的,兩邊時快時慢,他們並不清楚後續會怎麼發展。
光幕很快給了所有人答案。
雲為衫居然是靠攛掇宮紫商,騙宮子羽帶她們出宮門過上元節的借口混出去的!
“好家夥,原來這辦法想到了我頭上。 睂m紫商急得一拍大腿,氣的大叫。
花長老火的連手都在抖:“荒唐,胡鬧!你們把宮門家規都當成什麼了!”
宮遠徵也嗤笑:“宮子羽,你還帶著她們從宮門密道出去,真是不擔心自己死的不夠快啊!”
被他抓住時機懟迴來的宮子羽,瞬間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能沉默地閉上了嘴巴,加之而來的還有些對自己不爭氣的懊惱。
他也太好騙了吧,怎麼每次都上當!
當然了,這份心虛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
宮尚角目光沉沉,幸好那條密道如今已經被封起來了,迴頭他還得找找有沒有其它的漏網之魚,應封盡封!
就在宮子羽牽著雲為衫的手,帶著她走出黑暗的密道的下一秒,鏡頭又突然切換迴了徵宮。
薛寶珠慵懶地倚靠在房間的軟榻上看書,身上穿著一襲潔白的絲綢睡衣,卻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哦哦哦,是我的神仙妹妹!”宮紫商的安全感瞬間迴來了,糟心的事情看了這麼多,她終於能好好洗一洗眼睛了~
明明是我的...宮遠徵先是不滿地扁了扁嘴,隨即又貪婪地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刻也舍不得移開。
可寶珠日日都歇息的很早,今日怎麼還不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