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還敢胡說八道嗎?
雲(yún)攆在空中飛行,兩人吻夠了,防風(fēng)邶將人摟在懷裏,一邊撫摸著她柔軟的耳垂,一邊問:
“我之前一直想問你,那日你跟塗山篌在涼亭裏聊什麼?”
“哦!我剛到青丘給他治眼疾的事你知道吧?”
“嗯,我一直奇怪你怎麼對他那麼上心?”
“我對他上心,我犯得著嗎?是塗山璟的行為反常,我才注意的。”
“塗山璟怎麼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隻要一提塗山璟,小夭就覺得周身的溫度有些下降,她伸手摟緊防風(fēng)邶的腰,接著說:
“他在我身邊多年,知道我對眼疾一門幾乎是一竅不通,還一定要我去給塗山篌診脈,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所以診脈時我就注了意。”
“你診出什麼了?”
“我發(fā)覺他在修煉某種咒術(shù),那個眼疾也不是眼睛的問題,應(yīng)該是他急於求成造成的反噬。按說,塗山氏本來就擅長咒術(shù),他隻要按部就班的修習(xí)就可以了,不知道為何這般著急。”
“你知道是哪種咒術(shù)嗎?”
“不知道,我當初在玉山也隻是學(xué)了些皮毛,咒術(shù)一門博大精深,種類龐雜,我隻學(xué)了半年多,一知半解而已。可若不是有這半年多的修習(xí),我也診不出來,這也算是機緣巧合了。”
“看來是塗山璟察覺了塗山篌在修煉咒術(shù)。照理說,塗山氏子弟修習(xí)咒術(sh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為何如此忌諱,還一定要直接擺到你麵前來?” 防風(fēng)邶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思。
“況且,塗山璟也不知道我去學(xué)過咒術(shù),他此番作為像是有點病急亂投醫(yī)。”
“那不會,以他的智計絕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最直接的,他是想提醒你,塗山篌會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我又沒有得罪他,他為何要對我不利?”
小夭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驚唿一聲:
“他會不會對你不利?”
“對我?他也配!” 防風(fēng)邶一臉不屑。
“你可別瞧不起他,當初他是怎麼對待塗山璟的?此人心思深沉,手段毒辣,那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啊,他都下得了那麼狠的手。”
“那你還把王母的藥送給他治眼疾?”
“哼!我有那麼好心嗎?”
防風(fēng)邶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兒,說道:
“你這小禍害,在藥裏做手腳了?”
小夭狡黠一笑,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道:
“那是!我能讓他隨便撿便宜?他以後再去修習(xí)這個咒術(shù),眼睛就會像被萬把鋼針刺穿一樣疼,而且……嗬嗬……” 小夭一陣冷笑。
“而且,怎麼了?” 防風(fēng)邶撫了撫她鬢邊的碎發(fā),柔聲問。
“他以後的男性雄風(fēng)就別想了!” 小夭惡狠狠地說。
“什麼?!” 防風(fēng)邶滿臉錯愕……小夭不以為然地白了他一眼,接著說:
“我玟小六最拿手的可是不孕不育,這反其道而行更容易,不順便給他下個毒我手癢癢。”
“你怎麼一提不孕不育就這麼興奮?”防風(fēng)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又接著說:
“可你也沒必要下這樣的手啊?” 防風(fēng)邶斜睨著她。
小夭不慌不忙地說:
“我也是想掩蓋,塗山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頂聰明的,若他以後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再修煉那個咒術(shù),馬上就會懷疑到我身上,可無論他怎麼懷疑,也不會想到我堂堂王姬會給他下這樣的藥,況且他又不好意思到處去跟人說,這暗虧他是吃定了。” 小夭抖抖手,幸災(zāi)樂禍地說。
片刻沉默過後,小夭突然“噗呲”樂出了聲,防風(fēng)邶瞟了她一眼,問道:
“又怎麼了?”
“你說……哈哈……我之前那麼多年,一直想毒倒你……哈哈……我怎麼沒想到給你下這個藥……哈哈哈……”
防風(fēng)邶一瞬間被氣的咬牙切齒,反身將人壓在座位上,一隻手攥住她兩隻亂動的小手舉過頭頂。
“你想對我用這種毒?好好好,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一邊說,一邊扯開她的衣領(lǐng),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放肆啃咬,留下一個又一個殷紅的吻痕,小夭還在他身下“咯咯”笑個不停,防風(fēng)邶順著她的裙擺將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衣裙去捉她的柔軟,笑聲戛然而止……
“怎麼了?不笑了?是不好笑嗎?” 他隔著薄薄的肚兜,攏著她的柔軟,緩慢揉捏,邪魅地問。
小夭的臉“唰”一下燒得通紅,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盯著他,她想伸手去擋,可兩隻手都被緊緊攥著動彈不得,防風(fēng)邶作勢去扯她的肚兜,嚇得她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嬌滴滴的嚷:
“邶,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嗯?”他的聲音沙啞。
“我是不是應(yīng)該趁你還沒給我下藥,把該做的事情趕緊做了?” 說完,他又去扯她的肚兜……
“相柳大人,小的絕不敢給你下那種藥……” 防風(fēng)邶白了她一眼,沒搭理她。
“邶,我怎麼會舍得給你下毒呢?我寶貝你還來不及,況且,你若真被我給毒倒了,那我不是自討苦吃?我這以後的終生幸福還都仰賴您的雄壯神武、挺拔玉立、威風(fēng)不倒呢……”
一著急,玟小六都出來了,防風(fēng)邶聽她說的這一通亂七八糟的混話有點受用,停下了扯她肚兜的動作,又故意在她的柔軟上揉捏了幾下,才慢悠悠地說:
“真不給我下毒?”
“我發(fā)誓,絕對不下,不然就被你抽筋扒皮,剝光了扔進海裏喂魚。”
防風(fēng)邶嘴角扯出一個邪惡的笑,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都把你剝光了,還扔進海裏喂魚,是不是太浪費了,嗯?”
“不是,不是,相柳大人,我就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 小夭一臉諂媚。
“吻我!” 防風(fēng)邶盯著她的眼睛,幾乎是低吼出來。
小夭忽閃著大眼睛,抬起小嘴兒去吻他,防風(fēng)邶故意往後躲了躲, 她掙脫開束縛她的手,伸出胳膊摟過他的脖子,拉向自己,獻出自己的唇,又把小舌探入他的口中……唇舌輾轉(zhuǎn)間,終於把那人吻的消了氣,良久,他將人摟進懷中,低低的聲音:
“還敢胡說八道嗎?”
“不敢了,不敢了。”
小夭拉起他一縷黑發(fā),放在小手兒裏揉搓,一邊說:
“我真不會給你下那種藥,你以為我傻呀?”
說完,她摟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用比蚊子叫還小的聲音嬌柔地說:
“我還等著……呢!”
具體說了什麼,聲音太小,連大大也沒聽見,隻是那聲音甜膩曖昧得,勾得那人妖瞳都要出來了,這可真真是個禍害……防風(fēng)邶眉眼俱笑,一雙眼睛瞇成一條縫,那就來禍害吧,反正左右她想禍害的自始至終也隻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