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腳底抹油跑得快
看著匆匆跑出去的阿念和蓐收,相柳寵溺地輕撫小夭鬢邊的碎發,柔聲問:
“圓圓是誰?”
小夭扭了扭柔軟的腰肢,摟住相柳的脖子,啟唇吻住了他……
相柳嘴角上揚,一邊溫柔的迴應,一邊撫摸著她如瀑的長發,低聲問:
“怎麼了?想我了?”
小夭沒吭聲,鬆開他的唇,一路吻上了他的喉結……
吻得那人一閉眼,半天才費勁地擠出一句話:
“別鬧,這是在皓翎,等迴去的,迴去就舒服……”
“去……誰要跟你舒服……”
相柳抬起她的下巴,笑嗬嗬地問:
“真不要?”
“要……”
“……” 他伸手將人摟住,平穩了一下唿吸,說道:
“你還沒說,圓圓是誰?”
“哦!是一隻玄鳥,小時候父王將它送給我的時候,它還是一顆蛋呢。父王說,等它長大了就給我當坐騎,我開心得不行,天天摟著蛋睡覺。
後來我走了,它被留在山上,倒是阿念時常去照顧它。說起來,當初玟小六剛迴來,它一眼就認出我了,撲到我身上打滾,我當時怕露身份不想認它,它就傷心的直掉眼淚。
這次迴來,我跟阿念去看它,謔!已經長成大姑娘了,那體型雖然沒有毛球那麼威風,可也是膘肥肉厚,一看就是十分有營養的樣子。”
“聽你這麼描述,我怎麼感覺你想把它烤了吃肉呢?”
“你別胡說,別看我這幾百年都不在它身邊,它跟我親得很,一直等著我迴來。我本打算等它能化形了再帶迴新城,可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好幾百年了,各種靈丹、靈藥喂著,它就是不能化形,正好這次阿念要用,索性帶迴去,給毛球做個伴也好。”
“你這是想給毛球找媳婦兒?” 相柳嗬嗬直樂。
“你不同意啊?你待會兒去看一看,圓圓長得可漂亮了,它還不一定能瞧上毛球呢!”
“我有什麼不同意的?毛球也到了該交配的年紀,估計它自己會去追著不放吧。” 說著說著,相柳的唇貼上了小夭的脖頸,招得那人兒直縮脖子,“咯咯”的笑……
“夫君……夫君……迴去的,迴去就讓你舒服……”
當日中午,四個人跟皓翎王、靜安妃一起吃了頓飯。沒有談論政事,一頓飯吃的氣氛融洽,和睦溫馨。
席畢,仆人獻茶,小夭開口道:
“父王,我們幾個一會兒可就腳底板抹油開溜了,瑲玹就留給您一個人對付了。想必他一定會氣得不輕,父王您要小心。”
“你這小丫頭還給父王下套呢?還是你覺得父王老了,對付不了他了?”
“父王,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前日可是給您診過脈的,若說您的脈象似蓐收那般牛犢子一樣的壯實那是我胡說八道,可您也是尋常打落十個、八個精壯小夥子不在話下的實力。就瑲玹那虛浮的雙腿發軟的脈象,三個捆一塊兒也夠不著您的袍子邊兒啊!”
一句話出口,皓翎王被哄得哈哈大笑,一旁坐著的靜安妃低著眸直搖頭,相柳忍不住伸手在小夭的腰間捏了一下,結果捏的那小人兒一咧嘴,嚷嚷道:
“你捏我做什麼?瑲玹他本來就虛的厲害,那麼多女人,他那身體早掏空了,他真不如父王……他……”
相柳趕緊捂住她的嘴,說道: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王妃還在呢,你好歹收斂點……”
說完,他向阿念和蓐收求助的瞄了一眼,阿念動動嘴唇,半天才嘟囔著開口道:
“母妃,你別跟姐姐一般見識,她……她就這個樣子。”
靜安妃笑著搖了搖頭,皓翎王倒是沒介意,還像挺受用似的拍了拍靜安妃的手,笑而不語。
默默了一會兒,皓翎王開口道:
“歇息夠了你們就走吧,不過,其實你們可以大大方方地走,何必弄得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父王,瑲玹畢竟是西炎王,太過大張旗鼓也是實在太讓他下不來臺,這樣您還可以搪塞他說,我們臨時有事走得匆忙,也好給他留個臺階下。不過,父王,您說瑲玹他會不會追到新城去?”
“不會。他來這趟,阿念就這樣跟蓐收走了,連麵都不見,想必他應該死心了,況且,父王也不會讓他去的。”
“行!” 小夭拉著相柳起身,“父王,那就萬事拜托您了,千萬別讓他去我那兒,我和阿念都懶得搭理他!”
“快走吧!連父王你都信不過了?”
言畢,四人起身,喚來合語、左耳等一眾暗衛,吩咐他們各自擇路返迴新城,不要跟瑲玹的隊伍碰麵。
隨即,相柳喚來了毛球。這個毛球,一見到圓圓,兩隻鳥眼就開始放光,一刻不停地盯在人家身上撕都撕不下來……直到小夭依偎在相柳的懷裏,坐在雕背上,它還不忘放慢速度時時迴頭,生怕圓圓跟不上它的樣子。
“哎呀!相柳,你說以後圓圓是跟著我待在新城好呢?還是讓她迴去五神山上潛心修煉好呢?”
相柳伸出一根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笑沒出聲。
“你說跟著我吧,耽誤她修煉不說,成日在新城晃悠,連個玩伴都沒有,太沒意思了,不如讓她迴山上好了。”
嘶……嘶……
“毛球說他可以陪著圓圓。” 相柳將小夭摟進自己的外裳裏,握著她的小手,笑嗬嗬地說。
“他?他那麼大了,還不會化形,圓圓也不會,這倆待在一起,誰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長進啊?不行不行……”
嘶……嘶……嘶……
“毛球說他會努力……”
“他是你的坐騎,你那麼厲害,他努力了那麼多年也沒見有半點長進,迴頭再把我的坐騎帶得越來越沒出息,不行不行……”
嘶……嘶……嘶……
“他說什麼?” 小夭笑著問。
“沒說什麼,就是哀嚎!你別逗他了,看把他急的……” 相柳貼著她的耳朵小聲嘀咕。
“哼!這隻死鳥,這下我可抓住他的軟肋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甩我……”
“哈哈哈……”
毛球放慢了速度,堪堪飛到天都快黑了才到達新城。按照慣例,毛球一般會迴到山上去,那邊有專人照顧,可是今日它就是一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又怕自己體型太大礙事,幹脆變成小小一隻,就在小夭和圓圓麵前晃悠。
開始,小夭沒搭理它,派人給圓圓安排了鳥巢。眼看著圓圓轉身要走,毛球站在窗戶上又是蹦、又是跳,儼然已經不是從前那一副傲嬌到不行,神氣活現的樣子。最後還是相柳幫它求情,又數落它是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小夭才又派人在圓圓旁邊也給它安排了一個鳥巢。至此,一條蛇、一隻鳥算是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哎!啥也別說,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