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被狼追了
小夭看著瑲玹眼中那偏執的瘋狂,心裏一動,道:
“哥哥,若木花可以調動若水族,你真打算送給我?”
“除了你,沒人配得上它。”
小夭盯著他那似噴火的目光,冷冷地說:
“我可提醒你了,送給我,你可別後悔!”
瑲玹默默的沒出聲,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她的臉上,除了強行壓製的耐心,看不出別的情緒。
僵持了一會兒,小夭似泄氣了一般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哥哥,這花我是無論如何不可能戴出去的,你逼我也沒用。可你若是執意要給我,你就用靈力將它幻化成一隻鐲子吧。”
“好。”
瑲玹施展靈力,那花變成了一隻做工精巧的鐲子,樸素的如同樹枝一般的圓圈上點綴著幾朵嬌豔的若木花。
“來,我給你戴上。”
小夭伸出小手兒,瑲玹將鐲子細心的戴在了她的手腕上。握著那光滑、白嫩的小手兒,他的心旌搖曳。昨日,抱她入懷時,就那麼一會兒,他就感覺到渾身燥熱,這是後宮那些女子從來沒帶給過他的,這不是他的妹妹,這絕不是他的妹妹。他雙手抓住她的小手兒,緩緩低頭,將唇湊上去……
“哥哥,這是在墳地,請你自重。” 小夭厲聲喝斥。
瑲玹剛一愣神間,小夭抽迴了自己的手,站起身,轉身就走。瑲玹趕緊起身追過去,拉住她的衣袖喊道:
“小夭,我……一時忘形,你別生氣……”
小夭轉身盯著他的眼睛,一臉嚴肅,道:
“今日我就當你在墳前心緒不寧,若再有下次,我立刻就走,你的婚禮我也不參加了,這西炎山的門我從此再不登了。”
“好好好,我向你保證,再不會有下次了,你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
小夭盯著他的眼睛,心亂如麻。今日這玉佩送的,他是會覺得自己對相柳的情分也不過如此呢?還是會刺激他更加瘋狂的絞盡腦汁去對付相柳呢?帝王的心思,誰又能猜得透?可別的猜不透,有一點她可是看的透透的:瑲玹對她的心思,可絕不是停留在“隻想你心裏有我”那麼單純。果然,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往迴走的路上,小夭一直心緒不寧,瑲玹倒是興致很高,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怎麼了?” 是情絲繞傳來的聲音。
一聽到相柳的聲音,小夭一顆懸著的心似被挖去一角一樣,多日未見,她好想她的蛇。
“沒什麼,剛才跟瑲玹吵了一架。”
“為什麼?他還在你身邊?”
“在,晚上再說。夫君,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他沒欺負你吧?”
“他……” 小夭欲言又止,要不要說實話呢?
“他欺負你了?” 他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那倒沒有,隻是……”
許是這些天,天天用這情絲繞說話,每次能說的時間越來越短了,又沒聲音了。
“小夭,還在生哥哥的氣嗎?怎麼一直不說話?”
“你不是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嘛!”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瑲玹拉住了她,兩人對麵站立。
“我很好。”
“我給你傳過那麼多次信,你怎麼一個字都不迴?”
“你心裏清楚為什麼。”
“那個相柳對你就那麼重要?”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跟相柳已經成婚多年了,他是我的夫君,我們夜夜同榻而眠,他既是我枕邊人,你說他重不重要?”
似是被戳到了痛處,瑲玹的臉色陡然間變得十分難看。
“哥哥,遠在我同他成婚之前,我早就是他的了,他早就是你妹夫了。”
“所以他怎麼樣都行,我怎麼樣都不行,是嗎?”
“你怎麼能問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瑲玹,你還想做什麼?”
“小夭,我一直同你講,我不求你給不了的東西,可我現在改主意了……”
“你給我閉嘴,瑲玹,你瘋了嗎?”
“是,我瘋了,小夭,我想要你……”
瑲玹的眼神從繾綣變得充滿了攻擊性,那是男人對女人爆發了占有欲的強烈攻擊性,他緩緩伸出雙手,看樣子要向她傾身。小夭二話沒說,轉身拔腿就跑,她使出了微弱的靈力,不太穩定的內力,又借著相柳的妖力,拚盡全力向結界的邊緣越跑越快,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也不敢迴,腦袋裏竟然隻有一個念頭:得替相柳守好自己!
“你這是怎麼了?” 相柳的聲音再一次焦急的響起。
“你在跑,還是跟人動手了?心跳得這樣快?”
聽到相柳的聲音,小夭的心裏瞬時委屈起來,要是她的夫君在身邊,她斷然不會被這般欺負。
“相柳,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哭了?” 他的聲音更急了。
“我沒事,見到左耳了,你放心吧!”
小夭終於跑到了結界外麵,一把抓住守在邊上的左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她頭發也跑散了,衣服也亂了,連鞋都跑丟了一隻,隱在暗處的合語也過來了,
“王姬,您沒事吧?”合語低聲問道。
“沒事,就是跑得太快了。”
“怎麼了?可是遇到危險了?”
“遇到狼了!”
“狼?結界裏怎麼可能會有狼?瑲玹陛下呢?”
“他靈力高強,不用管他,我們迴去吧!”
遠處的瑲玹追出了兩步就停了下來,一隻手緊緊攥著腰間的玉佩,望著小夭越跑越遠的背影,目光悠遠而冰冷。
合語跟左耳把小夭護送迴了章莪殿。一路上,小夭一直緊緊抓著左耳的胳膊,直到她看見了等在殿門口的阿念才鬆了手。阿念看著小夭這一身的淩亂,一張慘白的小臉兒似乎還帶著淚,心裏“咯噔”一下,於是立刻吩咐道:
“珊瑚、苗圃,把下人都帶出去,你們跟合語他們守著門口,有人來了就說王爺身子不爽利,不見客,包括瑲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