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出場
大廚搖搖頭,笑著說:“你啊你,釀酒都把腦子給釀傻了!”說完,他轉身迴到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雖然今天不賣酒,但瓜子花生這些看戲必備的零食可不能少,今日預定位置的人不少,單單賣些瓜子就能夠店裏小二的開支。
謝師的心境逐漸開闊,他凝視著自己這個月新釀造出來的秋露白,心情也隨之好了一些。
他心想:“沒錯,有什麼好怕的呢?隻要我還在這裏,碉樓小築的名聲依然響亮,就算是天下第二又能怎樣?這不過是又多了一個可以超越的目標罷了。”
當年那位先生釀的酒自己超越不了他,那超越不了又如何,每個人釀的酒風味各有千秋,自己何必這般執著呢。
如此想著,謝師的心情越發平靜起來。
學堂內。
司空長風手持長槍,如門神一般守在百裏東君的房門前,時不時來迴踱步二圈,忍不住焦急地喊道:“東君,你好了沒有啊?時間可快到了!”
然而,門內卻沒有絲毫動靜。
司空長風愈發心急如焚,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汗,他繼續高聲唿喊:“東君?百裏東君?你到底在不在裏麵啊?”
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就要被判對方勝出了。
就在司空長風心急如焚的時候,紅塵迴來了。他一臉疑惑地問道:“怎麼樣?東君出來了嗎?”
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現在就隻差百裏東君的出場了。
紅塵在迴來的半路上,還看到了雷夢殺他們幾人正朝著碉樓小築走去。那一群人英姿颯爽,浩浩蕩蕩的,步伐矯健,頗有一種主角登場的氣勢。
“還沒呢!還有些時間,應該能來得及吧?紅塵,要不你先去幫忙盯一下?要是來不及的話,你就幫忙拖延點時間?”司空長風一臉焦急地胡亂想著辦法,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門內卻傳來一道幹脆利落的拒絕聲:“不用了!”
話音未落,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百裏東君單手托舉著一壇酒,穩穩地走了出來。
他的神情看起來頗為滿意,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落在紅塵和司空長風身上。
自己釀了好幾天,終於釀出滿意的酒了,師父送的《酒經》倒真有幾分意思。
紅塵一看到百裏東君手中捧著的酒,眼睛頓時一亮,仿佛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心裏暗自嘀咕:“這就是傳說中的七盞星夜酒?看起來好誘人啊,真想嚐一嚐!”
百裏東君自然注意到了紅塵眼中的渴望,他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歪著頭說道:“放心吧,比試結束後,這裏剩下的酒都歸你了!”
這間屋子裏不僅有剩餘的七盞星夜酒,百裏東君還自己釀了不少其他的酒。
雖然湊齊七壺七盞星夜酒隻有他手中這一壇,但既然他已經成功釀出了這種美酒,後續自然可以再進行複釀。
而且,房間裏的其他酒雖然比不上七盞星夜酒那麼珍貴,但也絕對算得上是難得的佳釀。
聽到百裏東君的話,紅塵心中一陣狂喜,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起來。
一旁的司空長風卻急了,他瞪大眼睛看著百裏東君,不滿地嚷嚷道:“我呢?我呢?不能光給紅塵啊,還有我呢!”
百裏東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房間裏的酒,你跟紅塵分,別的人都不給了。”差點把司空長風這個酒蒙子給忘了。
“行!”紅塵點點頭,沒太在意百裏東君說的分,房間他可看到了,密密麻麻,也不知道有多少酒,平分也無妨。到時候運出去,藏起來,酒是越久越好喝。
司空長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百裏東君的意思,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道:“哈哈,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啦!”急匆匆的進去先抱了一壺酒出來。
紅塵看著司空長風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笑著對百裏東君說:“這司空長風,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酒蒙子啊!”
百裏東君微微一笑,點頭應道:“是啊,不過這樣也好,有他在,這一路上也能多些樂趣。”
紅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說道:“今日之後,你百裏東君可就要第一次揚名世間了。”
百裏東君聽了紅塵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淡淡地說道:“揚名與否,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我隻是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罷了。”
這般揚名,也不知道能不能達標,仙女姐姐會不會來找自己?
“走吧!”百裏東君抱緊酒壇,身後緊跟著紅塵和司空長風,三人一同朝著碉樓小築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步伐輕快而穩健,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讓路。
在學堂的高處,李長生半躺在那裏,悠然自得地喝著酒。他的目光遠遠地落在百裏東君等人身上,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李玄,蕭毅,你們看他們如何?”李長生喃喃自語道,“這般模樣,倒是讓我有些懷念你們這群老家夥了。”
碉樓小築內突然傳來一聲吶喊:“八公子來了!”
這聲吶喊如同平靜湖麵上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四周原本喧鬧的人群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一下子炸開了鍋。
“八公子?難道是北離八公子?”
“八公子也來看,看來今日是來對地方了!”
“中間那位……是灼墨公子,他的旁邊是風華公子!”
“啊~柳月公子也在,真是讓人好奇他帷帽下的那張臉究竟長什麼樣?”有人盯著柳月的帷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就在這時,墨曉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絲不尋常的氣息,他不動聲色地動了動手指,一道細微的銀光如閃電般疾馳而出,與那暗器在空中猛然相撞!
隻聽得細微“叮”的一聲,暗器的方向被硬生生地打偏了,它如同失去了控製的飛鳥一般,直直地撞上了不遠處的一根柱子,發出沉悶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