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義看何雨柱攻擊自己,他一個閃身往後一退就拉開了距離,然後不給何雨柱繼續攻擊的機會,大喊道:“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咯。”
“那裏搞破鞋了?”
三大爺閻埠貴一家聽到蔣正義大喊搞破鞋,立馬跑出來看熱鬧。
周圍幾戶人也是披著衣服就跑出來看熱鬧了,那速度不亞於屋子走水的架勢。
何雨柱門口圍著不少人,三大爺閻埠貴走過來一看,何雨柱跟秦淮茹居然剛從屋子裏走出來。
“不是吧,何雨柱跟秦淮茹真的搞破鞋了?”
“你眼瞎啊,他們剛從屋子裏走出來,而且看他們的臉色好紅,即便沒搞破鞋也肯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沒想到何雨柱這家夥這麼牛掰,賈東旭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打死他!”
“哈哈,都不用賈東旭,賈張氏知道了,傻柱他完蛋了。”
周圍的住戶開始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何雨柱看蔣正義真的叫來的不少人,他揮舞著手臂大肆反駁道:“血口噴人,蔣正義他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秦淮茹也是附和道:“大家不要相信蔣正義這個小人,我跟傻柱清清白白,大家不要被他給帶偏了。”
蔣正義看著何雨柱跟秦淮茹,他並不著急反駁,反正誰也不可能說蔣正義造謠,畢竟何雨柱跟秦淮茹要是之間沒點什麼,那才不正常呢。
大家雖然不敢說,但是也不是傻子。
三大爺閻埠貴看著何雨柱,他咳嗽一聲道:“傻柱,你跟秦淮茹真的沒什麼?這大晚上的怎麼在你家,而且還讓兩個小的在外麵,這不是放風是什麼。”
小當跟槐花成了無法說明的理由了。
秦淮茹壓根就沒想那麼多,沒想到把小當跟槐花留在外麵倒還成了別人不相信的理由。
三大爺閻埠貴狐疑的看向何雨柱道:“傻柱,真的什麼都沒做?”
何雨柱舉手準備發誓,但下一秒被蔣正義給打斷道:“傻柱,你要是沒靠近秦淮茹就一輩子無後!”
好歹毒!
何雨柱原本隻是想發一個不痛不癢的誓言打發一下,結果蔣正義這孫子見不得自己好,硬是要拆散自己的良好姻緣,他咬牙切齒道:“蔣正義,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無恥,找那麼多女人,有時候我真的想要去街道辦舉報你,讓你進去。”
蔣正義無所謂道:“你去啊!舉報我什麼,亂搞男女關係?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何雨柱聽了有時候真的想要報警,實在是太可惡了,他羨慕嫉妒恨啊!
蔣正義要是知道這個b心裏所想,一定會說些更加氣死人的話出來。
何雨柱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就對三大爺閻埠貴說道:“三大爺,這大晚上的擾民多不好,你趕緊讓他們迴去吧,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不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三大爺閻埠貴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何雨柱想要這麼打發了他,怎麼可能,除非何雨柱給他一點好處,他笑著開口道:“是嗎?”
何雨柱上前拉著三大爺閻埠貴到一旁,悄悄的遞給他五塊錢,希望他幫幫忙。
三大爺閻埠貴看著五塊錢,立馬悄無聲息的收下了,然後他轉身咳嗽道:“哪個,傻柱跟我解釋過了,大家散了吧,他跟秦淮茹平日裏就這樣,是蔣正義在無中生有,故意找事。”
“我草!”
蔣正義一聽這話,他嘴角一抽,老東西睜著眼睛說瞎話呢,簡直不要臉,就算何雨柱跟他掩飾得再好,蔣正義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明明就是何雨柱給他好處了才會如此幫何雨柱。
何雨柱看蔣正義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心裏感覺舒坦多了。
秦淮茹看蔣正義吃癟也是感覺很舒服,但這不代表她能放過蔣正義了,她開口對蔣正義說道:“蔣正義,我不知道我怎麼招惹你了,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你如此的詆毀我到底圖謀什麼?難道真的要把我的名聲搞臭,無法在院子裏生活你才肯善罷甘休嗎?”
何雨柱拍著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秦姐,不用難受,蔣正義他不可能代替大家的,他要是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蔣正義看綠茶白蓮花居然開始玩演技了,他嗬嗬一笑道:“是嗎?我剛才可是在外麵看到何雨柱把你壓在身下,你們作何解釋啊?”
何雨柱沒想到剛才的一幕居然被蔣正義給看到了,但是一想,不可能啊,自己關門了啊!蔣正義怎麼看到的,難不成他會透視不成?
秦淮茹打死不承認道:“蔣正義,你不要在汙蔑我跟傻柱了,這樣隻會讓大家看不起你。”
好家夥,蔣正義無所謂的攤手道:“我蔣正義日子過得紅火,不需要你們誰看得起,再說,你們在裏麵有沒有搞什麼你們自己心裏清楚,列如,謀劃一個大事,弄死誰……”
這話一出,秦淮茹跟何雨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甚至能清晰看到何雨柱的身體在顫抖,而秦淮茹就不同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
蔣正義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明明周圍都沒有人才對啊!
見鬼了。
這是兩人的心聲。
蔣正義說到這裏就行了,再說下去就會把何雨柱跟秦淮茹嚇死。
三大爺閻埠貴收人錢財了,那肯定要替人辦事,利用自己三大爺的權利喊道:“行了,散了吧。”
大家夥雖然想吃瓜,但是三大爺閻埠貴讓他們離開,那隻能算了唄,個個轉身迴去,不過路上還是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蔣正義也轉身,反正獎勵已經到手了,沒必要跟何雨柱、秦淮茹糾纏下去,見好就收,日子好長,慢慢的跟他們玩。
何雨柱目送蔣正義離開,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之中是全是驚愕。
秦淮茹也不好受,剛才蔣正義說出謀劃弄死誰的時候,她差點就要暈過去了,實在是太刺激了,比被人抓到那啥還刺激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