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首長!”趙蒙生直接接通了電話,問候著。
“蒙生啊,你在那邊做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裏麵傳來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正是他們的司令。
“那司令的意思是···”趙蒙生問道。
“你和那邊的關(guān)係,我們也都清楚,而具體的事情,我們也都清楚了!”
“這次的事情不隻是我自己知道,京城的一些老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也都知道了!”
“啊?”趙蒙生自己都有些吃驚了,沒想到這邊的事情,這麼快就已經(jīng)傳到了那些老領(lǐng)導(dǎo)們的耳朵裏麵了。
就是不知道那些老領(lǐng)導(dǎo)們自己是什麼想法了。
“那我這個···”趙蒙生自己都有些緊張的了。
他當然不會陌生,司令口中的老領(lǐng)導(dǎo)都是些什麼人的。
那都是和他父親一輩的那些老前輩的,現(xiàn)在可都是還健在的。
雖然大家都已經(jīng)退休了,但是誰會真的在意這些人是否還真的在自己的職位上的。
那些人和現(xiàn)在的這些幹部可是不一樣的,人家即便是退休了,但隻要是還活著,那就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他們的門生故吏,他們的戰(zhàn)友,他們的子孫···
而且當年也正是因為這些老前輩們,才撐起了他們國家的天。
現(xiàn)在雖然是退隱的狀態(tài),但若是有人忽視他們,那還真的是···
“哼,你以為老領(lǐng)導(dǎo)們都是什麼性格?”聞言,司令直接就嗬斥了一句,
“尤其是李副··”
“啊?李叔?”聞言,趙蒙生自己又是吃了一驚。
對於李叔,趙蒙生簡直不要太熟悉,以前在打仗的時候,這位李叔可是還做過他父親一段時間的手下的。
不管是他父親,還是其他的領(lǐng)導(dǎo),對於李叔都是格外的看重。
尤其是常鈞豪的爺爺,那位老爺子,以前更是李叔的老戰(zhàn)友的。
後麵更是將李叔一步步的提拔了起來,雖然後麵李叔的脾氣也算是收斂了一點點。
但是骨子裏的東西,卻是一直都沒有改變的。
而且趙蒙生可是聽說了,這位李叔,想當年自己剛剛成婚的時候,就遇到了鬼子的突襲。
因為常虎老爺子的原因,倒是沒有讓他們吃虧,不過那群鬼子好像當初還是特工隊的,
迴去的時候,將李叔的大舅子給抓了,李叔一怒之下,帶著自己所有的手下,轟轟烈烈的就去打縣城去了。
當時好像整個戰(zhàn)區(qū)都被攪和成了一鍋粥,這麼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老將軍,還指望著是什麼吃虧的人嗎?
“不錯,就是老首長,這次更是拍桌子怒了!”
“說是要碰到了這些人,直接就一個個的斃了這群狗日的!”
“老首長最討厭的也是這些事情,而且還說自己做主了,這次的事情,你辦的好,別人不能插手!”
“所以你就放心的去幹吧,這次給你打電話,也是讓你放心的!”
“我們軍方的人是不怎麼說話,但卻不是啞巴,也不是孬種!”
“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老首長放心,我明白了!”趙蒙生這下也算是放心了。
“嗯,明白了就好,去幹吧,上麵還有我們這些老家夥們頂著呢!”
“梁三喜那人我也清楚,他的家人,不能被欺負了!”
“是,司令!”
“嗯!”說著,趙蒙生這邊的電話也被掛斷了。
有了這次的電話,趙蒙生是沒什麼事情了,甚至一些人,還真的需要給他們軍方的人一個交代了。
若隻是幾個人的事情,那趙蒙生所做的事情那就是犯忌諱,但是軍方的人全都不樂意了。
那就需要給軍方的人一個交代,給他們安撫了。
而高育良他們,此時也都還看著趙蒙生呢,之前從趙蒙生的稱唿上,也知道是軍隊的人給他打電話了。
但是具體的內(nèi)容他們也不清楚,但是想著,應(yīng)該也是勸說的吧?
這才眼巴巴的看著趙蒙生,想要讓趙蒙生下令迴去的。
可是左等右等的,就是沒看到趙蒙生下達這樣的命令。
“這位···”高育良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卻是打斷了高育良的話。
“嗯?”高育良還以為是那將軍的電話再次響了。
沒想到,卻是常鈞豪的電話。
常鈞豪在拿起來了之後,發(fā)現(xiàn)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隨手掛斷了之後,沒想到卻是再次響了起來。
“這個···”常鈞豪看了一眼趙蒙生。
“接吧,估計是什麼人來找你了!”趙蒙生看著,說道。
高育良和李達康此時也沒有說什麼。
“好!”說著,常鈞豪也算是接通了電話。
“喂!”裏麵傳出了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聲音,哪怕是蒼老,卻仍然是中氣十足。
而且這個口氣,聽著都像是一個農(nóng)村的老狐貍一樣。
“我是常鈞豪!”常鈞豪說道。
“咱知道是你小子,小豪啊,我是你李爺爺!”對麵的家夥直接說道。
“李爺爺?”常鈞豪也聽到了聲音,很是熟悉,還有這樣的口氣,不用說,就是那位有些彪的家夥了。
“哎,小豪啊,聽說你就是呂州市那邊的?”
“是啊!而且我現(xiàn)在和趙叔叔在一起的!”常鈞豪小心的說了一句。
“哦,是趙小子啊!”
“咱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趙小子有沒有做什麼?”對麵的李爺爺繼續(xù)問道。
“拷問了一下,這邊涉及到的人,殺了!”常鈞豪說著,語氣平穩(wěn),沒有因為這個就出現(xiàn)什麼情緒的波動。
“嗯,殺的好!若是咱在的話,咱也要殺人!”李爺爺說著,
“好,不過你還是在那邊的,這個事情你不好插手!”
“李爺爺說的哪裏話,我雖然是在這邊的,但是我的根在哪裏,我還是清楚的!”常鈞豪說道。
“哈哈哈,好小子,有種,好了,將電話給趙小子吧,老子給你交代幾句!”李爺爺笑了起來。
“是!”常鈞豪說著,將自己的手機給了旁邊的趙蒙生,
“趙叔叔,是李爺爺,想要和您說說話!”
“好!”說著,趙蒙生接了電話,
“李叔啊?您老可好啊!”
“你拉倒吧,老子的身體好的很!”對麵的李叔,李爺爺直接說了一句。
之後的內(nèi)容,常鈞豪也不去聽了,走到了高育良的身邊。
高育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常鈞豪,這下你小子還怎麼狡辯?
還找到了貴人?
你的這個貴人有些了不得的了,一個省委書記都不給麵子的中將,對你電話裏麵的一個人這麼恭敬,你小子還真是厲害的很。
李達康此時也看著麵前的常鈞豪,眼神不斷地閃爍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了。
趙蒙生那邊的電話打的差不多了,而行刑的人此時也迴來了。
該殺的人都已經(jīng)殺的差不多了,
“小豪!”趙蒙生走了過來,對常鈞豪說著。
“哎!”
“高書記,是吧?”趙蒙生之前也看的出來,常鈞豪和麵前的這個高書記的關(guān)係更為親近一些。
而且市委書記也是這裏的帶頭的人,有事也會和他說的。
“你好,首長同誌!”高育良走上前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