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之後,常虎直接拿著電話,對著裏麵喊道,
“常安!”
“爸,我在!”裏麵傳出了常安的聲音,雖然盡量的保持著平靜了,但卻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顫抖。
沒辦法,麵對常虎,就像是朱元璋的那些兒子們麵對朱元璋的時候。
哪怕是老父親已經年老,哪怕是自己都已經手握重權,身居高位。
但是麵對著老父親,卻還像是被血脈壓製了一般。
若是平時的時候,可能和自己的老父親聊天,都還會輕鬆許多,也像是平常的父子之間的聯係。
不過現在聽著自己老父親的這個語氣,還有多少年了,都沒有這樣喊過自己的全名了。
常安自己都還以為是自己什麼地方做的不到位了,讓老父親不滿意了。
而且即便是不滿意,也幾乎沒有這樣直接打電話來自己這邊的吧?
“你趙叔不在了!”常虎也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趙叔?”聞言,常安自己也是一愣。
“你還有幾個趙叔?”常虎的聲音更是嚴肅,
“趙剛!”
“啊?哦,哦,我知道的,爸!”
“嗯!”常虎點了點頭,
“你安排一下吧,我要去,還有你們,也去送一下吧!”
“我們肯定會去的,可是爸,你···”
“我怎麼了?還能動呢!”常虎喝道。
“爸,你都多大年紀了,而且···”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也算是看看現在外麵的情況!”
“好,我明白了,爸!”聞言,常安還是沒能拒絕的了常虎。
而此時的常虎,也已經來到了老李的院子裏麵,此時的老李,那哭的是一個傷心啊。
“行了,別哭了!”看著老李的這個樣子,常虎也不好受,直接喊道,
“都多大年紀了,也不知道看一下自己的身體!”
“老班長啊,首長啊,老趙他沒了啊!”老李哭著,
“我又少了一個兄弟,以後,誰還來勸我啊!”
“娘的,看你那點出息,不要哭了,都不知道,老子死的時候,你能不能哭成這個樣子!”
“老了就不要太過激動,別等著老子將趙剛給送走了,迴頭還得他娘的送你!”常虎說道。
“額···”這下,老李自己也哭不出來了。
“老首長,你說的哪裏的話!”老李這下也哭不下去,也不能繼續哭了。
“行了,起來收拾一下吧,我打了電話,一會兒咱們去看一下老趙,見他最後一麵吧!”常虎說道。
“好,這一次,老子一定要去,誰也攔不住!”說著,老李自己都從地上爬起來了。
這家夥,越老越感覺像是個老無賴了。
而外麵的趙文翰,此時也被帶了進來,
“常老,李老,孔老,丁老,人來了!”外麵的警衛說道。
“誰?”旁邊孔捷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趙剛的兒子,以前一直在學校教書的!”常虎說道。
“啊?常老?”看到麵前的人,趙文翰自己也激動了,七十來歲的人了,還小跑著過來了。
“文翰!”常虎也喊了一聲。
“您···”
“你父親是我的老師,你爹也是個倔驢,沒帶著你來過這邊!”
“和老李的關係可能都比和我要好很多!”常虎說著。
“我這個···”雖然教書育人了一輩子,但是卻不是個很外向的人。
“文翰!”
“李伯伯!”看著老李,果然,他是認識的,但是和常虎卻是生疏了許多。
趙剛也不會帶著自己的孩子直接來常虎這邊,常虎以前也忙,少有時間去見他們。
即便是經常見麵,但更多的卻也是為了公事,對幾個孩子的印象幾乎沒有了。
常虎也沒有主動的去查什麼,最後還是趙剛的小兒子,被自己暗中照拂了一下。
不然雖然進步也不會慢,但能走到哪裏,誰也不清楚,現在卻是已經一封疆大吏了。
“常老!”常虎這邊還在說著話的,外麵再次來了警衛。
“怎麼了?”常虎看著警衛,不知道這次又是誰來了。
“常老,兩位長老來了,還有其他的幾位長老,也已經打來了電話!”
“怎麼?”常虎眉頭微微一動,問道,
“也是來勸說的?”
“常老,我們可不敢啊!”外麵兩個老人,帶著苦笑的走了進來。
···
這邊這些人是在說著事情,常虎那邊也準備好了出發。
而常鈞豪這邊,卻是在處理著自己手中的政務,
“書記,京城來的特派小組想要見您!”秘書走了過來,對常鈞豪稟報著。
“讓他們過來吧!”常鈞豪擺了擺手,說道。
“是!”說著,秘書就將鍾小艾,還有這次帶隊的人,曹雨峰給帶了進來。
“常書記好!”二人在進來了之後,給常鈞豪打著招唿。
“嗯,你們先休息一下,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緊急處理一下!”常鈞豪看了他們一眼,隨意的說著。
“好!”曹雨峰直接答應了下來,鍾小艾想要說什麼,但是曹雨峰給直接攔截了下來。
鍾小艾也不好直接發作了。
常鈞豪在簽署了幾份文件之後,看著他們,淡淡的說道,
“有什麼事情就先問吧,我的時間不多!”
“常書記放心!”幾個人說著,旋即拿出了自己的一些資料來,
“請問常書記,在···”
這邊在詢問著常鈞豪以前的一些收入,還有他的那些單獨的資料之中,別人所說的事情。
另外就是以前和一些企業合作的時候,有些不是那麼正常的地方。
常鈞豪也算是給出了解釋,裏麵有一些,是他的朋友,或者說是發小所控製的公司,來給他投資一下怎麼了?
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當地的經濟,百姓們,可沒什麼私心。
若是他真的想要發財的話,那就不會走到現在,走上現在這個路上了。
以他的身份,想要發財,實在是太簡單了。
“還有這個···”說著,鍾小艾自己也拿出了一份資料,是常鈞豪的履曆。
可是上麵,卻僅僅隻有常鈞豪自己一個人,什麼父母,什麼家人的,幾乎都沒有,
哪怕是現在的戶口本已經出現了變化,但卻還是沒有其他的關係一樣,簡直就像是從石頭裏麵蹦出來的。
嗡嗡!
在鍾小艾提出了問題之後,常鈞豪卻是直接擺手,示意他們停一下,
曹雨峰擺了擺手,鍾小艾也算是停下了。
平常的時候,還是會給自己上級一些麵子的,而上級的領導也會給鍾小艾的麵子。
隻不過如今是在這邊,鍾小艾也會自己注意影響。
“喂?”常鈞豪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接通了電話,問道,
“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有一個老前輩不在了,你接觸的不多,但是和咱們家的關係很好,不隻是你爺爺的老戰友,更是學生!”
“以前退休了之後,一直在老家生活著!”
“我一會兒給你一個地址,你也過去一下吧,你爺爺這次也會過去!”
“好!”常鈞豪接完了電話,也說了一句,
“馬上出發嗎?”
“馬上出發!”對麵的常安說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收拾一下!”常鈞豪說道。
“好!”說完,電話也掛斷了。
常鈞豪直接對著外麵喊道,
“進來一下!”
“常書記!”秘書走進來問道。
“我應該沒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吧?”常鈞豪問道。
“現在沒有!”秘書迴憶了一下常鈞豪的行程安排,說道。
“好,我需要出去···嗯,兩天的時間吧,具體的到時候可以再說!”
“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可以直接電話聯係我!”
“好的常書記,我馬上去給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