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書記,我不是···”祁同偉當(dāng)即就想著解釋什麼。
“你不是什麼?”高育良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子,有的時候,是真的感覺挺心累的。
“高書記,我是想著,這一次常書記出差這麼長時間才迴來,肯定要休息一下的!”
“咱們趁著這個休息的時間,去拜訪一下常書記!”
“我的一些工作,是不是也該給常書記匯報一下!”祁同偉解釋著。
“匯報?你給常書記匯報什麼工作?”高育良聞言也是一愣,
平時的時候,好像也用不著他這個廳長去給常鈞豪匯報工作的吧?
這是要將他這個做老師的,給架空了?
雖然知道常鈞豪才是他們這些人之中的領(lǐng)頭羊,但是聽到祁同偉這麼說了,
那你不是想著要越級匯報了嗎?這個家夥,在想什麼呢?
而且,在工作的時候,老是朝著常鈞豪那邊跑,這樣真的好嗎?
“高書記,您別誤會!”祁同偉看著高育良的這個表現(xiàn),連忙解釋著。
“是這樣的,之前常書記交代給我的一些事情,還有山水集團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
“我的那些親戚,現(xiàn)在也都給他們重新安排好了工作!”
“所以這不是想著給常書記匯報一下,看看常書記還有沒有什麼交代的!”祁同偉說著。
“嗯,這樣的話,確實是應(yīng)該和鈞豪書記說一下!”高育良這下倒是點了點頭,
“但是也不用就這麼直接過去常書記的辦公室裏麵!”
“我會安排一下的,請常書記吃個飯,到時候你和常書記說一下就可以了!”高育良點了點頭,
“你的那些親戚,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在這個時候可要注意一些,有多少幹部,自己本身沒有問題,卻是被自己身邊的人給拉下來的!”
“高書記放心,我親自迴去了一趟,都已經(jīng)交代好了!”
“有我在,哪怕是沒有讓他們繼續(xù)做警察了,但是不管他們做什麼,不說是有人拉一把,但是卻不會有人欺負(fù)他們!”
“成功的可能性也要比其他的人強很多,但若是我倒下去了,他們估計就隻能是迴去以前的日子了!”
“以前是他們幫助過我,我也是盡我最大的可能在幫著他們了!”
“哪怕不讓他們做警察,安安分分的做其他的,有我這個廳長在,也差不多了!”
“我們村的那些老人們,都知道這個道理的!”祁同偉解釋著。
“這樣就好,那咱們和常書記說的時候,也有足夠的底氣!”高育良點著頭。
這邊也打算著給常鈞豪打個電話,說是要請常鈞豪吃飯的,大家一起聚一聚。
不過這邊歡樂,那自然是也有不歡樂的人了。
與沙瑞金還有高育良這邊的熱鬧不一樣,省政府這邊可就有些門可羅雀的感覺了。
雖然在下麵的那些幹部眼中,不管是沙瑞金,還是高育良,常鈞豪,還有省長,常務(wù)副省長的,甚至哪怕是僅僅隻是副省長,
那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不過縱然是高不可攀,但是在官場上的風(fēng)聲傳遞的也是最厲害的。
李達康的消息他們不可能沒有聽說過的,沒和他們雙方都有著太親密的關(guān)係的,
或者是下麵那些官員上來匯報工作的時候,那李達康那邊基本上是能不去就不去的。
沒有誰願意冒著得罪高育良還有常鈞豪的風(fēng)險去拜訪李達康的。
哪怕是最後不得不去的,也幾乎是匯報完了工作,就恨不得馬上離開的。
這段時間的李達康,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麼是人走茶涼了。
而常鈞豪迴來的消息,他不是不清楚,但心中卻是格外的複雜起來了。
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京州市委書記了,反而是常務(wù)副省長。
而且很大的可能,就是在這個位置上,一直到退休,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甚至可能就是他最後的終點了。
甚至在退休之前,能不能混到一個正部級待遇都還是一個問題了。
這兩天,他都感覺自己頭上的白發(fā)都已經(jīng)多出來了不少,在這樣下去,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還可以堅持多長時間了。
而沙瑞金那邊,之前和自己說的還是挺好的,但是什麼時候?qū)崿F(xiàn),還是一個問題的。
而且還說什麼,要將高育良給拿下,也讓他將省政府這邊的事情給弄明白了。
但是人啊,都是現(xiàn)實的很,現(xiàn)在都幾乎不怎麼來找他匯報工作的,見到他之後,都恨不得躲著他,還拉攏什麼人?
這下的李達康,是最失落了。
常鈞豪在處理著手中的文件,也得到了省委那邊傳來的消息,省委書記再一次的深入視察,而且第一站就是他們京州市,就是他們光明區(qū)。
“沙書記要來啊,那我們是萬分歡迎啊!”
“也可以時刻的接受領(lǐng)導(dǎo)的檢驗,指導(dǎo)!”常鈞豪發(fā)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不久之後,常鈞豪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接到了省委書記的電話,說是他們已經(jīng)在光明區(qū)那邊考察去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常鈞豪,直接朝著光明區(qū)那邊而去了,而且路上的時候,常鈞豪也直接聯(lián)係起來光明區(qū)那邊的事情。
“孫連城!”
“常書記!”正在處理著工作的孫連城,聽到是常鈞豪打來的電話,直接就站了起來,對常鈞豪說著。
自從常鈞豪讓他暫代著光明區(qū)的工作,哪怕是暫時還沒能解決了他廳級的問題,
但是現(xiàn)在的孫連城,也完全就像是個勞模一樣的處理著光明區(qū)的事情。
兢兢業(yè)業(yè)的處理著丁義診留下來的爛攤子,沒想到這次接到了常鈞豪的電話。
他都打算著等自己空閑一點的時候,去找常書記匯報一下工作的。
現(xiàn)在的孫連城,那都是以常書記在光明區(qū)的代表自認(rèn)的,隻是在外麵從來都沒有這麼說過而已。
他知道,常書記不喜歡這些東西,但他自己心中卻是牢記著,而且也知道,他能有現(xiàn)在,能有今天,是誰給帶來的。
“是我,之前讓你們整改的一些東西,現(xiàn)在整改的怎麼樣了?”常鈞豪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他倒不是害怕什麼,隻是不希望給人這麼大的一個借口,把柄。
這不是明晃晃的給別人的手中遞刀子的嗎?
哪怕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個小刀,但能沒有還是沒有的好。
“都已經(jīng)處理了的!”孫連城連忙匯報著,
“現(xiàn)在咱們光明區(qū)沒有那麼多,那麼大的赤字,做這些事情完全沒問題!”
“有常書記的指導(dǎo),我們再迴來之後,馬上立項整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完成了!”
“好!”常鈞豪說道。
“常書記是要來指導(dǎo)指導(dǎo)嗎?”孫連城再次問道。
“我指導(dǎo)什麼,現(xiàn)在省委書記沙瑞金已經(jīng)在你們光明區(qū)了!”
“我也馬上過去了,就在輝煌大道的未來路那邊!”常鈞豪說道。
“什麼?沙書記來了?”
“不錯,那邊有什麼問題嗎?”常鈞豪問道。
“這個···問題···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問題了!”孫連城有些遲疑的說著。
“嗯?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常鈞豪有些不理解。
“就是之前,在常書記的提示下,咱們這邊不是立項了一個走訪問政的采訪嗎?”
“旨在給老百姓們解決疑難的問題,今天好像有個事情就是在那邊的!”
“我不知道···”孫連城說道。
“之前沒什麼幺蛾子的吧?”常鈞豪直接問道。
“沒有,常書記,這個事情是我親自盯著的!”孫連城保證著。
“好,那就沒什麼事,我馬上到了,你也過去!”常鈞豪吩咐著。
“是,常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