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欣再次被邀請了,還是自己的那個小妹妹,以前的青梅竹馬,孟鈺。
得到消息之後的安欣還是赴約了,朝著和孟鈺約定好的地方過來了。
在過來了之後,孟鈺已經(jīng)在這裏等著安欣了,同樣的也給安欣點了一杯咖啡,
隻是安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哪怕是咖啡都放涼了,卻也沒有去動。
“安欣!”孟鈺還是開口了。
“小鈺!”安欣也笑了下,說道,
“你知道嗎?哪怕是高啟強給我的東西,我都敢入口!”
“哪怕我們是對手,哪怕高啟強知道,我一直都在找著證據(jù),想要將他給繩之以法的!”
“但他卻沒有真正的傷害過我,我清楚這些,他自己也清楚我知道!”
“不過現(xiàn)在,你給我的東西,我卻是不敢喝了!”安欣說道。
“安欣,你···”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我也敢喝了,所有的一切都要晴朗了!”安欣沒有看孟鈺的臉,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一如當年那性格純真的安欣,直接端起了麵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現(xiàn)在局勢也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現(xiàn)在小鈺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安欣感慨完了,看著孟鈺,才開口說道。
“安欣,我還要恭喜你呢!”看著轉(zhuǎn)移了話題,孟鈺也算是鬆了口氣,說道。
“恭喜我?”安欣疑惑了,問道。
“是啊,你替省長辦了如此的案子,也進入到了省長的眼裏了!”
“以後平步青雲(yún)了,不應(yīng)該恭喜嗎?”孟鈺說道。
“平步青雲(yún)?也許吧!”安欣說了一句,
“你來見我,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嗎?”
“安欣,還記得···”孟鈺還是想和安欣拉拉家常,恢複一下關(guān)係。
安欣看著孟鈺,看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也就配合著他一起。
一直等到最後,孟鈺看著安欣就這麼配合著自己,也有些著急了,
最後還是沒有忍耐住,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安欣,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是省長麵前的紅人,你能不能對省長求求情!”
“楊建以前所做的事情都是被逼迫的,現(xiàn)在他也已經(jīng)悔改了!”
“可不可以對他網(wǎng)開一麵?”
“網(wǎng)開一麵?”聞言,安欣笑了,
“小鈺,貪贓枉法是別人逼迫他的嗎?”
“讓京海市如此烏煙瘴氣,群眾們用的電,平白無故的多拿出了這麼多的錢,是別人逼迫他的嗎?”
“用的那些錢財,也是別人逼迫著他的嗎?”
“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若是人民群眾們可以原諒他,那我自然不會追究的!”
“但現(xiàn)在讓我去找省長,你知道我的,我會去嗎?”
“安欣···”孟鈺再次喊了一聲。
“做出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的!”安欣說道,
“多謝你今天的款待,我那邊還有不少事情,就先走了!”
說著,安欣沒有顧及孟鈺的挽留,直接離開了這邊。
而另外一邊的常鈞豪,此時卻是在接待人,是省紀委的人,此時也已經(jīng)到了這邊。
還有一些京城的人,不過卻不是之前打電話請過來的紀委的人,而是巡視組的人。
他們距離這邊比較近,直接就過來配合抓捕一些人,畢竟廳級幹部,已經(jīng)不是省裏麵可以管的了。
他們也是配合著紀委的工作,算是給上麵下來的紀委的人打個前站了。
常鈞豪接待的就是他們這些人,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紀委的人。
而漢江省的紀委書記本來也想來這邊的,但是常鈞豪卻是讓他留在了省城那邊了。
畢竟省長那邊也會出現(xiàn)一些事情,還需要他這個紀委書記坐鎮(zhèn)的。
現(xiàn)在來的是一個副書記,但是卻也是排名第一的副書記了。
常鈞豪將這邊的情況給他們交代了差不多之後,朝著省城直接出發(fā)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需要省委常委一起研討決定了。
常鈞豪在返迴了省城之後,京城的同誌也差不多到了,來的是他們紀委的一個副書記。
和常鈞豪他們都是一樣的正部級,常鈞豪和孫書記一起接待的,不過卻也沒有直接宣揚出去。
常鈞豪直接和孫書記一起召開了常委會。
不少人都好奇,怎麼這個時候召開常委會了,不是剛剛開始的嗎?
等到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之後,孫書記主持著會議,
“這一次的常委會,主要就是為了京海市那邊的情況!”
“現(xiàn)在京海市的事情,調(diào)查的也差不多了,主事的人是鈞豪省長!”
“下麵讓鈞豪省長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聞言,常鈞豪也開始說道,
“諸位,京海市的情況,大家也都清楚了,主謀市長趙立冬,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帶走!”
“我也不和大家說那麼多了,事情簡直是觸目驚心!”
“他在京海市這麼多年,為什麼都沒有被抓出來,我想大家都是心中有數(shù)的!”
“甚至,根據(jù)我得到的情報,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給咱們省委送來了舉報信。”
“但是信呢,卻是被人給直接毀了!”
聽到這個話,在場的人,一個個的,全都互相查看了起來。
常鈞豪自己也沒繼續(xù)說,等著他們在看。
撲騰!
有人坐不住了,直接滑到了地上,不管平時再怎麼高高在上的人,遇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卻還是忍不住的會出現(xiàn)各種的醜相。
“侯副省長,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常鈞豪淡淡的問道。
“我···”
“省長,我隻是為了安定,為了經(jīng)濟的發(fā)展,擔心影響到京海市那邊,準備等到這次的事情過去了之後,找省長您承認錯誤的!”
“那東西呢?”常鈞豪看著他,淡淡的問道。
“我···”
“我放在了家裏的!”侯誌斌狡辯著。
“行,那你和紀委的同誌們說一下,去找出來吧!”
“隻要能全都找出來,那還可以算你說的有道理!”常鈞豪說道,
“隻是算犯錯,記個大過的也算是過去了!”
“我···”
“讓紀委的同誌進來吧!”常鈞豪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自己的秘書說道。
“是,省長!”說著,李誌龍直接出去,將京城紀委的人帶了進來。
“省長,省長,我都是為了咱們漢江省的發(fā)展啊!”侯誌斌還是在大喊著。
“還有其他參與的人,讓他們也交代一下!”
常鈞豪說著話,整個常委會上的常委們,如今都是正襟危坐地,不敢有絲毫地放鬆。
常鈞豪的威,算是以一個常務(wù)副省長,給徹底的立下了。
不過結(jié)果卻實在是讓人驚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