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話,這家夥自己也是愣住了,是啊,著實是有些戲劇了。
你告訴我,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能活著就不錯了,他們也不是沒有見到過。
但是這樣的人,幾乎都已經是和床結下了不解之緣了。
現在呢?卻是出現在了外麵,自己走著的就不說了,而且還站在航母的甲板上。
不擔心一陣風,就讓人直接沒了的嗎?
著實是有些在和人開玩笑了,可若不是這家夥,那又該是誰呢?
“其他的人呢?還有沒有什麼符合情況的?”軍官再次問道。
“沒有了,不管是從身形上還是從身份上,都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情報員解釋著。
而軍官看著手中的這個人,感覺越看越是熟悉了。
是啊,除了他,還能有其他的人嗎?
而且對於這個人,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印象的,當年的他還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而那位那時候就已經過來他們國家訪問過了,他也曾遠遠的看到過一次,那樣犀利的眼神,霸道的氣質,渾身凜然的殺氣,讓人無法直視。
現在迴想起當初的自己,麵對這樣的一個家夥,身為一個超級大國,而且還是世界第一強國的士兵,竟然會感覺到害怕。
這樣讓他感覺到一陣的羞恥,一陣的恥辱,多少年都不敢迴想起當初的畫麵。
沒想到,在這裏竟然再次遇到了,還是熟悉的氣質,隔著屏幕似乎都感覺到有殺氣襲來一般。
“我去報告給先生,這裏的事情,暫時不要說!”軍官說著,轉身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不久之後,就出現在了他們總統的辦公室裏麵,
“先生,事情出現了新的變化!”
“哦?怎麼迴事?”這老家夥還漫不經心的說著。
“是他迴來了!”軍官小心的遞交上了報告,說道。
“他迴來了?誰?”老家夥有些不理解,疑惑的問道。
“先生您自己看吧!”說著,將一份文件送到了老家夥麵前的桌子上。
“嗯?”老家夥有些疑惑,但卻還是拿起了文件查看了起來。
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是,自己的手已經忍不住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本來還有些白皙的皮膚,這時候也徹底的發紅了,
“你在和我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這個老東西?他都多大的年紀了?”
“你現在告訴我說,這個老家夥重新出來了,還登上了航母的甲板?”
“是你自己做夢呢?還是我不認識字了?”老家夥歇斯底裏的喊著。
他怎麼會不記得麵前的這個人,那人的麵容,對於他來說,幾乎是刻骨銘心的。
以前的他,也是生活在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的,但是他老子,自從在外麵打了一仗迴來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
甚至聽到了某個號角的吹響之後,都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應來。
而且每天在睡著了之後,都會做夢,噩夢,不到五十歲的年紀,人就已經沒了。
他那幸福的三口之家也消失不見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
但是從父親的那些表現上來看,他都無法忘記這個人究竟有多麼的可怕,那些人又是多麼的可怕。
後麵自己走上了從政的道路上,那人又是一個國家的領導了,看著那人強硬的手腕,霸道的作風,他不知道有多麼的羨慕。
好不容易他自己快要起來的時候,那人終於退休了,但是現在,你告訴我,他又迴來了?開什麼玩笑!
難道要讓他自己也麵對著和父親一樣的恐懼嗎?
這老家夥自己在這裏是陰晴不定的,但是麵前的軍官也不由得腹誹了 兩句。
還說人家是老家夥,你自己又年輕到哪裏去了嗎?
人家好歹還直接走到了航母的甲板上了,你自己呢?怕是上個樓梯都費勁,還好意思說別人?
“你是不是搞錯了?” 老家夥再次問了一句。
“沒有,最符合的人就是他了!”軍官解釋了一句。
“找,找智囊團,開會!”老家夥說了一句。
“是!”說著,軍官也走了出去,不久之後,這邊的人都差不多齊聚到了他的辦公室裏麵。
“都說說吧,對於這個老家夥,我們該怎麼應對?”老家夥看著麵前自己的智囊團,有些憂心的問道。
可是麵前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有些麻瓜了,好家夥,我們不過是個 威脅,你這是有直接上王炸的意思了。
而且對麵前的這個老人,對於麵前的這些平均五十來歲的人來說,不怎麼熟悉!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對麵前的這個人,不怎麼熟悉啊!”有智囊將問題給擺出來了。
“他的資料已經去運了!”老家夥無奈的說著。
“運?”這下,幾個家夥都想著,老家夥是不是腦子又昏了,說話都不怎麼恰當了?
“是啊,不然你以為呢?知道他是誰嗎?知道他做過什麼嗎?”
“這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瘋子,是從那次戰役走出來的人!”
“而且還一路走到了···”
“我們甚至還和他交手過,他的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我們國家的勇士的血!”
“這裏有一些他簡單的介紹,主要是他做的那些事情,你們自己看看吧!”說著,老家夥朝著旁邊走了過去。
而那些智囊在看著;⒁郧八龅哪切┦虑,一個個的,唿吸都急促了起來。
最後為首的一個衣冠楚楚的家夥,腦袋上也已經沒有幾根毛了,小心的問道,
“先生,這樣說來的話,他幾乎可以說是一個瘋子了,而且有很大的可能,直接發動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