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常書記也是一個紅孩兒,而且還是那種為民請命的紅孩兒,天不怕地不怕的紅孩兒,手段強硬,一心為民的紅孩兒。
而且還是最為頂級的那種家族,家中勢力龐大,知道一些人家大致的關係,勢力都在哪裏的。
但是從來都沒聽到過,人家的家中還有這麼一位,是在銀監會上班的。
那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以後的發展,都可以找到不少辦法了?
有很多的發展方式,達不到要求的原因就隻有一個,缺錢!
如今有了這樣的領導,是不是就有其他的辦法了?
他作為省長,經濟的發展可是他的重中之重,若是有了這些,那麼他的政績豈不是就有了?
而且發展的好了,對於常鈞豪來說,不也是一件好事兒嗎?
將這些事情想明白了之後,潘文傑麵對著這個行長,也算是小小的借了一下常鈞豪的勢,解決了不少問題。
不過這些事情,目前的常鈞豪是不怎麼清楚了。
如今的常鈞豪帶著小姑朝著家中走了迴去,也說了這個事情。
在第三天的時候,常鈞豪和自己的小姑,當即坐上了前往對岸的輪船,
至於說什麼通行證,他常家的人過去,還需要什麼通行證嗎?
常鈞豪就這麼和自己的小姑朝著對岸而去,一直等到踏上對岸的時候,常鈞豪才轉身對自己的小姑說道,
“我這個,也算是踏上對岸的第一人了吧?”
“人家早已經有不少人踏上這片土地了,你這個算什麼第一人?”
“不說是咱們常家的第一人,就算是咱們的公職人員,或者是有軍方背景的人!”
“如此沒有在別人同意的下,就這麼過來的,小姑你就說,是不是第一人?”常鈞豪笑道。
“是是,你是第一人,行了吧?”小姑也無奈的說了一句。
“哈哈,那就是了!”常鈞豪笑道,
“不過小姑你也是這樣啊,咱們常家的人!”
“走吧,先過去,還不知道你這次要怎麼通過呢,人家可不一定就會讓你進去呢!”小姑也開口說道。
“還反了他了,不讓我過去!”常鈞豪當即就是一瞪眼,說道。
身後跟著的那些安保,此時也看著常鈞豪他們二人,眼中滿是笑意。
甚至還和自己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之中也透露著意思,
這下迴去,咱們也可以吹噓一下了,咱們也算是第一個登上對岸的安保了吧?誰有這樣的待遇?
說好了這些事情,常鈞豪和常靈他們,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這邊還有不少人在這裏檢查著他們的證件,通行證這些東西。
常鈞豪在走過來的時候,拿著自己的身份證,交給了麵前的人。
常靈也同樣如此。
“你好,請問你們的通行證呢?”對麵的人開口問道。
“通行證?出個省還要什麼通行證?”常鈞豪當即說道。
“這位常鈞豪先生,來我們臺灣可是需要通行證的啊!”對麵的女士說道。
“你給他們!”常鈞豪示意身後的安保,對前麵的人說道。
身後的人當即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
“這個就是通行證!”
那人拿起來之後看了一眼,軍官證,差點沒嚇到人家。
旁邊的人看著,此時也有些疑惑的走了過來,
“怎麼迴事?”
“這個···組長,您看!”說著,將那些軍官證交了過去。
“這位先生,我們無法決定!”那人也有些為難的說著。
可若是要將麵前的這些人扣住,他們可不敢,
人家這些可都是軍官的,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們當然也清楚。
現在人家的軍官都到了,他們一個工作人員直接去做這樣的事情,那實在是有些膽小啊。
“那就讓開吧!”常鈞豪看著他們,淡淡的說了一句,朝著前麵走了過去,沒有管他們。
“先生,先生!”那些人還想著來阻攔。
不過卻是被常鈞豪的人給攔截了下來,不讓他們打擾到常鈞豪。
“那我們需要稟報領導!”那人說道。
“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常鈞豪說著,朝著外麵走了出來。
而那些工作人員,此時也連忙聯係著自己的領導,同時也在盯著常鈞豪他們一行人。
周圍的不少人,此時也看著常鈞豪一行,甚至還有不少拍攝的。
之前出來的那些人,那都是他們東大的人,如今看著這樣的情況,自然知道有什麼情況了。
紛紛拿出了手機開始拍攝,發了出去。
能來這裏玩兒的,還喜歡這樣拍攝的,那也都是有著一點粉絲的。
很快,他們這邊的事情,就傳遞到了對麵了。
而此時的常鈞豪,則是已經來到了外麵,之前的小姑已經聯係到了自己的朋友,此時前來迎接了。
“首長,後麵有人在盯著咱們!”安保走到了常鈞豪的身邊,小聲的對他說道。
“那就讓他們跟著吧,估計也是來保護咱們的!”常鈞豪完全不在意。
安保點了點頭,也不去管這些事情了,來到了外麵。
“小豪,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安麗娜!”小姑介紹著說道,
“是這次晚會的舉辦方,也是這邊的安家的人!”
“你好,安女士!”常鈞豪看著麵前這個,看上去也是三十多歲的模樣,但是實際年紀估計在四十多歲,緩緩上前,握手笑道。
“麗娜,這是我的大侄子,常鈞豪,你可以稱唿他小豪!”小姑說道。
“小豪,你好!”那人也不清楚常鈞豪的身份,握手笑道。
常鈞豪笑了下,沒有繼續說什麼,跟著他們這些人一起上了車,朝著目的地出發了。
而他們這邊的消息傳達,還沒等他們傳遞到自己的大領導那邊,讓對岸這邊當局的人清楚呢,
在對麵,常鈞豪他們那邊,這些視頻就已經火爆起來了。
“這不是咱們常書記嗎?”
“是啊,之前常書記好像是在閔府省吧?這裏是哪裏?”
“兄弟,沒看到地址嗎?是在對岸呢!”
“對岸?咱們的常書記怎麼跑到對岸去了?”
“我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你有句話?總不能是懷疑咱們的常書記叛變逃跑了吧?”
“臥槽,樓上的,你開什麼玩笑,想死可不要帶著我!”
“我隻是懷疑,咱們的常書記如今可是閔府省的省委書記!”
“現在跑到了對麵,是不是和他們談判去了?”
“那應該不是,若是談判的話,對麵的人不會不清楚的!”
“怎麼也不會就這麼點人!”
“就是,而且看到了嗎?好像還是要什麼通行證!”
“而且後麵的人拿出來的,那個巨大的星星,看到了嗎?”
“那好像是軍官證吧?”
“不然呢,常書記說的霸氣啊!”
“常書記說的話,你聽到了?我戴著耳機都沒聽清楚到底說的什麼!”
“鄙人不才,學習過那麼些時間的唇語,咱家常書記說的是,出個省份什麼時候還要通行證了?”
“哈哈,常書記霸氣啊,說的對,出個省份,要什麼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