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鄭重其事道:
“柳鳶,我要百米金山!低和高皆為百米的百米金山!”
柳鳶聽後愣了愣,“你要這麼大一座金山幹嘛?你不會是想找...”
姚天坦言,“我想用百米金山跟傳說中的饕餮換願望!”
柳鳶聽後,振振有詞道:“姚天,我直說了吧!你這想法根本不現(xiàn)實,饕餮根本不存在!”
顯然柳鳶對饕餮是否存在抱有否認(rèn)態(tài)度,姚天毫不在意柳鳶的說辭,“我所學(xué)乃是洞觀大法!我曾經(jīng)捕捉到過饕餮存在的痕跡!”
柳鳶意味深長道:“人隻有在麵對無能為力或許無可挽迴的事情之時,才會把希望寄托在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麵!”
“你為何如此執(zhí)著於尋找饕餮實現(xiàn)願望?”
姚天臉上寫滿了不願接受,“因為...因為我要弄明白一件事,不弄明白這件事,我死都不甘心!。
姚天對此事已經(jīng)不是執(zhí)著那麼簡單,這已經(jīng)在他心裏形成了一種執(zhí)念,一種病變的執(zhí)念!
“可以說說是.....”
柳鳶準(zhǔn)備問姚天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不甘心,但被薑隱開口打斷了。
“柳鳶,別問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些不願提及的往事,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柳鳶閉口不言,片刻之後她歎出一口氣,“姚天,我可以給你金山,但不是現(xiàn)在!
姚天聽見柳鳶答應(yīng),他近乎瘋狂,他顫聲道:“真!真的嗎?柳鳶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願意給我金山?”
柳鳶認(rèn)真迴應(yīng):“嗯!是真的,不過要五年後才能給你,畢竟是百米金山,一時半會可煉不出來!
說完,柳鳶輕輕挽起自己的淡黃色秀發(fā),她有一段時間沒有煉金了,頭發(fā)上的金黃色已經(jīng)淡化,如果她開始煉金,頭發(fā)則又會變成金黃色。
五行之氣會使柳鳶的身上的毛發(fā)產(chǎn)生顏色變化,金之氣用得多毛發(fā)就是金色,木之氣用得多就是綠色,水之氣用得多就是藍(lán)色,火之氣用得多就是紅色,土之氣用得多就是褐色!
一個熟練掌握五行大法的高手,則可以在這些顏色中隨意切換,而柳鳶她目前,似乎還做不到。
姚天也清楚,柳鳶不可能馬上就能拿出一座金山來,畢竟那可是真金白銀。
五年光陰對於姚天來說,他還是等得起的,於是姚天滿口答應(yīng):
“好!五年!五年後的今天我來找你!”
“柳鳶!咱們就這麼約定好了!”
柳鳶點點頭,轉(zhuǎn)而認(rèn)真道:“說實話姚天,若不是為了薑隱,你把你的命給我,我也不會答應(yīng)給你金山......”
“所以,你這五年內(nèi)就和薑隱他們一同完成複仇計劃,到時候金山自然會給你!”
姚天爽快答應(yīng),“好!今後五年我會和薑隱他們一起完成複仇,說實話我也蠻恨孤兒之家那些畜生的!”
薑隱問道:“之前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說不恨都是假的,曾經(jīng)年幼的我遭受那樣的對待,能不恨嗎?”
薑隱讚同道:“世道不公,我們遭受虐待無人替我們主持公道,我們隻能自己捍衛(wèi)!
“欠的遲早要還,孤兒之家,一個也跑不掉!”
晚宴後,大家陸續(xù)迴到寢宮休息,薑隱睡不著,便尋思出去走走,他從床上坐起來,夜晚的月光透過窗紗照在屋內(nèi)地麵,屋外是繁星高照,明月當(dāng)空。
薑隱走出寢宮來到外麵,此刻已是亥時,深夜的皇宮格外安靜,在月光照耀下,夜晚也能看得很清晰。
薑隱獨自一人在皇宮裏漫無目的走著,心情十分愜意。
不知不覺他來到了皇宮後花園,富饒國皇宮的後花園很大,這裏有許多花花草草,還有樹木和溪流,在一條拱橋流水旁有一個亭臺樓閣,薑隱見亭臺坐著一位藍(lán)衣女子,女子身上穿的藍(lán)色衣服並不是很藍(lán),而是那種藍(lán)裏透白的淡藍(lán)。
這藍(lán)衣女子端坐亭臺上,正在安靜欣賞拱橋下的潺潺流水,薑隱走近發(fā)現(xiàn)這女子是柳鳶。
“柳鳶?!”
“薑隱!!”
兩人都很詫異。薑隱開口詢問:“柳鳶,這麼晚不睡覺,在這幹啥?”
柳鳶道:“你不也沒睡嗎?你在這幹啥?”
“我出來走走!
“我也是出來走走!
“那挺巧的...”
“確實挺巧。”
“薑隱,你們什麼時候離開富饒國?”
薑隱直言道:“明天,明天我們就會離開富饒國。”
柳鳶有點不能接受,“這,這麼快就要走?你們不多停留幾日?”
“不了,姚天推斷出司馬相誠明日會進(jìn)城買柴米油鹽,明天是我們下手的機(jī)會,解決掉司馬相誠我們會立刻離開!
柳鳶柳眉微皺,情緒變得失落。“明日離去後,咱倆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薑隱想了想,說道:“也許是複仇之後,也許是永不相見!
永不相見四字從薑隱口中說出,就像四把刀子插在柳鳶心裏,“薑隱,你什麼意思?你要和我訣別嗎?”
薑隱臉色淡然,“有緣天涯自相見,無緣咫尺不相識。”
“柳鳶,我並非和你訣別,我隻是實話實說。”
“柳鳶,你也知道,孤兒之家那前幾名監(jiān)管者並非普通人,我、姚天、可可薇還有李綽,都很有可能死在複仇的路上......”
“那你們現(xiàn)在別報仇了,和我迴烏島國,等我建立了第六個大國後,我會專門派人去除掉孤兒之家那些人!”
薑隱微笑著搖頭拒絕了柳鳶,“不,柳鳶,我等不了那麼久,不報仇的話,我找不到活著的意義,隻有報仇我的心靈才會得到一絲慰藉。”
柳鳶站了起來,她比小個子的薑隱高出不少,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薑隱那布滿疤痕的臉頰,憂心道:
“這些年,你的傷痕愈合了許多......”
“時間衝淡了你臉上的疤,但卻衝不去你心裏的疤......”
薑隱伸手把柳鳶的手支開,他不想讓別人觸碰他的傷口。
“柳鳶,你我既然選擇了不同的道路,那麼遲早都會分道揚(yáng)鑣!
“如果複了仇,如果我還活著,我會來找你敘舊,也許那會早已經(jīng)物是人非,也許你變成了窈窕淑女,但我還是我,我永遠(yuǎn)不會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