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麵具是出自別人之手?還是說你也無法再雕刻出第二個饕餮麵具?”
可可薇見老攤主眉頭緊鎖,便開口嗬斥姚天,“姚天,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這老爺爺年齡比你爹都大,人家是長輩......”
麵對姚天的質(zhì)疑,老攤主眉頭緊鎖,眾人都以為他要發(fā)脾氣,但沒想到他隻是深深歎出一口氣。
薑隱說道:“老師傅,你還真是喜歡歎氣啊,人們常說活久了就看淡了,你這活了這麼久還沒有看淡嗎?”
老攤主愁眉不展道:“那紫頭發(fā)的小子說得沒錯,我的雕刻技術(shù)確實已經(jīng)不複當(dāng)年......”
“這饕餮麵具是我四十年前的造物,如今再我雕刻一個饕餮麵具,我已無法做到。就算讓我照著這個麵具雕刻也無法完全還原......”
姚天看著老攤主一直悶悶不樂,他問老攤主,“老頭,是什麼讓覺得你的雕刻技藝不複當(dāng)年?”
老頭挽起長長白發(fā),惆悵道:“如今我到了行將就木的年紀(jì),已經(jīng)不能在光陰長河中翻起浪花......”
姚天搖頭否認(rèn)道:“老頭。∥铱茨闶抢虾龎T了!
“雖然青春不會永駐,但靈魂也不會衰老啊,重要的並非這副皮囊,而是你的內(nèi)心意誌!”
“老頭,飄落的樹葉會在空中完成最後一舞,你也可以在離開之際完成最終之作!!”
姚天的話語似乎讓老攤主重拾起了希望,老攤主想起來了當(dāng)年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自己。
“小子,你說的對,人老心不老,沒想到今日竟是你這小子給我解了惑!
“那麵具就當(dāng)送你了,你那去吧!”
老攤主的慷慨相送,讓姚天興奮不已。
老攤主剛說完把饕餮麵具贈送給姚天,又拿出遞給兩個麵具,從外形上看,這是兩個惡魔麵具,一個暗紅色一個暗黑色。
兩個麵具青麵獠牙,十分兇惡,且都有一對向後蜿蜒的惡魔犄角,這兩惡魔麵具,暗紅麵具的表情是咧著大嘴微笑,暗黑色麵具則是流著兩行清淚。
老攤主拿著這兩個麵具,對薑隱說道:“這兩麵具名為詛咒麵具,戴上之後你隻要不主動和別人搭話,別人就會下意識把你忽視掉!
“但你切記,這兩麵具不能久戴,每天佩戴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如果佩戴時間超過了十二個小時,你就會被別人漸漸遺忘,所有人把你遺忘的時候,就是你消失的時候!”
薑隱聽後,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他沒想到就是戴一個麵具,竟然也有這麼大弊端!
老攤主見薑隱有些害怕,於是他說道:“其實這並非什麼苛刻條件,你隻要每天晚上睡前將其摘下,第二天再戴上即可。”
薑隱接過麵具,對老攤主讚不絕口,“老師傅果然是高人,這種麵具也能做出來!”
“不,這麵具並非出自我手,而是我一個故人相贈與我的!
李綽似乎對這兩個麵具十分感興趣,他對薑隱道:“薑隱,你那兩個麵具拿給我瞧瞧,”
薑隱把麵具遞給李綽,李綽手中拿著薑隱遞來的麵具,釋放功法之氣,對整個麵具的外形進行探查。
沒有過多久,李綽便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
“玄物!玄物。∵@是一件精妙玄物!!!”
“這就是玄機大法中,五大精妙玄物之一的雙生鬼麵!”
“而且,這對雙生鬼麵還是用五奇觀之一的長生樹雕刻而成的!”
李綽信誓旦旦道:“雙生鬼麵的用途,遠(yuǎn)不止讓人遺忘那麼簡單!”
“可惜了...薑隱你無法使用......”
薑隱聽見李綽這麼說,他毫不在意,“沒事!我就拿來當(dāng)做普通麵具避人耳目而已。”
李綽又道:“可以這麼說,這雙生麵具乃是無價之寶,稀有度一點也不亞於玄鐵!”
薑隱坦言道:“李綽,如果你想要,以後我用不著的時候,送給你便是!
“此...此話當(dāng)真?!”
“有啥當(dāng)真不當(dāng)真的,你不說了嗎?反正我無法使用它的真正能力,那還不如把它送給能使用它的人。”
李綽期待道:“那薑隱...你何時將它送我?”
薑隱笑道:“別急,等我什麼時候能夠獨善其身時,我就送給你!”
李綽鄭重點頭,“好!薑隱!謝謝你。!”
說完,李綽把麵具還給了薑隱,薑隱拿起咧著嘴巴詭異微笑的那個暗紅色麵具戴在頭上試了試,他發(fā)現(xiàn)視線清晰並無遮擋。
他又試了試另一個暗黑色麵具,兩個麵具嚐試一遍,發(fā)現(xiàn)都不影響視線後,薑隱便把暗紅色麵具戴上不再取下。
薑隱獲取到麵具之後,四人便和老攤主道別,繼續(xù)踏上前麵槍國紅纓城尋找屠浪打造兵器的路途。
......
地引國,星隕之地,周陽唯恭帶走負(fù)傷的陸傾爾迴到了他們的盤踞之地。
“陸...陸傾爾!你是陸傾爾!”白莎莎十分驚訝地看著周陽唯恭帶迴來的負(fù)傷男子。
陸傾爾冷冷看了白莎莎一眼,不予理會。
白莎莎又問道:“薛暖陽...薛暖陽他過得怎麼樣?薛暖陽過得好嗎?”
聽見白莎莎提及薛暖陽,陸傾就像觸碰到了逆鱗,他瞳孔驟然放大,一瞬間就來到白莎莎麵前掐住白莎莎脖子。
而身為勇者的白莎莎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可惡的女人,暖陽便是因你而死,你竟然還敢發(fā)問!”
陸傾爾的手漸漸發(fā)力,似乎想把白莎莎直接掐死,一旁的周陽唯恭見連忙上前製止陸傾爾。
“武傑陸傾爾!你為什麼對白勇者出手?”
陸傾爾放開了白莎莎,對周陽唯恭道:“沒什麼,看不慣這女人罷了......”
說完,陸傾爾轉(zhuǎn)身對白莎莎冷聲道:“以後別與我搭話,我不想迴答你的任何問題!如果你想死,那不妨可以試試!”
白莎莎低著頭,猛喘幾口粗氣,薛暖陽如今的狀況,剛才白莎莎已經(jīng)從陸傾爾話語中猜出了大概,她知道薛暖陽多半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