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施展了睜眼看世界,前方和後方分別出現(xiàn)一隻巨大的幽綠色眼睛,而眼睛裏的瞳孔則在不停左右轉(zhuǎn)動,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過了一分鍾左右,姚天收起法氣領(lǐng)著薑隱上了二樓。在這棟實驗樓裏到處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惡心氣味,而且四處都布滿了許多黑色斑點。
姚天打趣得問:“薑隱,知道那些黑色斑點是什麼嗎?”
薑隱不解,“那是什麼?”
姚天一本正經(jīng)道:“那是一種可以強健體魄的罕見菌類,食用方法也很簡單,直接用舌頭舔即可!”
薑隱喜出望外,“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
薑隱二話沒說,直接上前用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牆上的黑點,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在他舌尖徘徊......
姚天望著薑隱的蠢樣,憋著笑問道:“味道如何?身體有沒有不一樣的變化?”
薑隱搖搖頭,“屁變化沒有,什麼玩意?難吃的要死!”
姚天忍不住笑了出來,“沒變化就對了,啊哈哈哈哈.....”
薑隱頓感不對勁,氣的一把上前抓住姚天,“臭小子!你是不是在逗我!快說那是什麼東西?”
姚天捧腹大笑,“啊哈哈哈,其實也沒啥,隻不過是幹涸了的血垢而已!”
薑隱聽後,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他不停地打幹嘔,想把剛才舔舐的味道從嘴巴裏吐個幹淨(jìng)。
薑隱看著姚天義憤填膺道:“幹你祖宗!竟然敢捉弄我!”
說罷,薑隱便朝姚天直撲過去,姚天並不想與薑隱糾纏於是轉(zhuǎn)身就跑,二人你追我趕,一口氣竟直接跑到了九樓。
九樓有許多辦公房間,是四號至十二號監(jiān)管者們的辦公場所,姚天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麼,示意薑隱停止打鬧,隨後跟上姚天的腳步,二人朝一間辦公室走了進去。
這間辦公室比其他辦公室都要大一些,好像是這麼層樓的人專門用來開會的,進入辦公室裏麵,抬眼就可以看見牆上地上窗上滿屋子都是黑色的斑點。
薑隱咂舌,“如果這些黑色斑點是人類殘留的血跡,那麼這屋子之前應(yīng)該死了不少人!”
“何止死了不少人...這簡直就是一場血淋淋的屠殺!”
“瞧好,哥要施展另一個絕技了!”
說罷,姚天走到牆壁一角,用食指在牆上沾染上一點含有黑色斑點的灰塵,然後雙手一拍口中喚道:
“故地重遊,顯現(xiàn)!”
語落,辦公室裏的一切快速發(fā)生著變化,黑色的斑點開始消失,破損的窗戶開始複原,下一秒破舊不堪的辦公室立馬變成了一副十分幹淨(jìng)的模樣。
稍過片刻,幾名身穿藍袍的人走了進來,這些人用口罩遮住了臉,無法看清麵容。
薑隱看見這些人,就像見到死敵一樣,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拔刀衝到這些人麵前,姚天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薑隱的刀就已經(jīng)斬下,可薑隱並沒有傷到這些人,他的刀砍空順勢劈在了地麵上發(fā)出一道抨擊聲,薑隱眼中閃過驚訝。
姚天聞聲看去:“你在幹嘛?”
“沒啥...砍兩刀玩玩,撒撒氣!”
姚天不由自主的笑了笑,“這些人死了都有一段時間了,你現(xiàn)在所能看見的隻不過是情景再現(xiàn)製造的假象而已,就算是真的,我們也與他們相處在不同的時空,所以無法觸及他們分毫。”
此刻,那幾名身穿藍袍的監(jiān)管者走到一張長桌前坐下,開始七嘴八舌輪流發(fā)表自己的意見。
這些監(jiān)管者雖然戴著麵罩看不清臉,但是胸前都掛著一個編號,而且有好幾個人戴著不同款式的眼鏡,要分辨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開會的長桌左右兩旁各坐著四名監(jiān)管者,上邊獨自坐著一位監(jiān)管者,這名監(jiān)管者就是四號。
四號正準備起身發(fā)言時,從門外突然走進一個巨大的人形傀儡,這人形傀儡四眼怒目,腰生六臂,高約兩米五形如惡鬼。進屋便直接將門反鎖上......
姚天見此場景,心情十分亢奮,“據(jù)我所知,那叫六臂閻王,是麟製造的傀儡,也是所有傀儡裏邊破壞力最為強悍的一隻!”
“薑隱,好好看著,好戲要上演了!”
隻見六臂閻王用左上臂關(guān)門的時候,右上臂順手抓起一個離它最近的人,開始了殺戒,被六臂閻王抓起那人還沒來得及慘叫,腦袋就被活生生捏爆。
其餘人見此情形,紛紛亂成一鍋粥,在這並不大的房間內(nèi)四處逃竄,其中一人快步來到窗邊,準備破窗逃離,但他們在九樓,一般來說跳樓必死,但是這人知道就在這扇窗外,有一棵大樹,隻要跳到樹上,他就能逃走。
準備破窗逃走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個房間裏權(quán)力最高的四號監(jiān)管者。四號來到窗邊將窗簾一把掀開,駭然發(fā)現(xiàn)一人閑庭雅致的坐在窗沿上,這人雙眼緊閉像是在沉思。
觀望此場景的姚天和薑隱一眼就認出了坐在窗沿上的那人,他便是:麟。
麟神色平靜,打趣道:“想逃啊?”
四號愣了愣,他沒有慌張,而是露出一副無奈之色,“孩子,我們這麼做也是身不由己啊!”
麟聽聞此話,嘴角戲謔一笑,又故作惋惜道:“先生,我現(xiàn)在要殺你,我也身不由己啊!”
六臂閻王鎮(zhèn)守在門前紋絲不動,它隻殺了一人就停了手,屋內(nèi)此刻還剩八人,麟坐靠在窗沿上擋住了這八人唯一的生路。
麟親動手指,六臂閻王又立刻抓住一個監(jiān)管者將其硬生生撕碎,骨頭的斷裂聲和哀嚎聲不斷在其他七人耳中迴蕩。
四號趁其不備立刻拿出了一個黑色裝置,裝置上有一個黃色按鈕。
薑隱看見四號拿出這個裝置時,情不自禁的瞥了瞥自己心口。每一個孤兒之家的棄子,他們的心髒內(nèi)都被安置了一塊特殊芯片,這塊芯片就是為了防止棄子們以下犯上不服管教所實行的備用手段,隻要監(jiān)管者按下裝置按鈕,隻要目標在百米之內(nèi),芯片就能釋放強烈電擊,而不聽話的孩子就會被瞬間電暈。
雖然薑隱的芯片在和虞峰子修行時,被虞峰子毀掉,但薑隱看見控製器時還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