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薇此話說出,薑隱,姚天,李綽臉上,同時浮現(xiàn)錯愕與震驚。
可可薇繼續(xù)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這最後一次重生的司馬相誠,比前兩次都要難以對付!”
......
地寶城外,竹林小屋旁,一條水流潺潺的小溪,小溪邊上蹲著一位白衣婦人,這婦人便是白莎莎,她正蹲在溪邊揉洗著衣服。
白莎莎將揉洗幹淨的衣服擰幹水分放入一旁的木盆中,就在白莎莎準備端起木盆離開溪邊時,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搶先一步把木盆端起。
白莎莎抬頭望去,見是一清秀俊朗男子,白莎莎的內(nèi)心怦然心動。
“相...相誠......”
這清秀男子正是司馬相誠,正是二十出頭的司馬相誠,白莎莎就是在這個時候和司馬相誠相識的,看見眼前如此年輕的司馬相誠,白莎莎恍惚之間感覺自己迴到了二十年前。
“莎莎,讓我來吧,你迴去照看小瑤。”
“哦.....”
白莎莎好似犯了花癡,她僵硬點頭,十分聽話的離開了溪邊。
白莎莎離開後,司馬相誠把剩下的衣服擰幹帶迴了竹林小屋。
先迴竹林小屋的白莎莎在院中踱步,她先前泛起的花癡早已經(jīng)煙消雲(yún)散,轉(zhuǎn)而被一臉凝重之色代替,她在等司馬相誠迴來。
片刻之後,司馬相誠端著木盆邁入了院中。
“相誠!這是怎麼迴事?你給我解釋一下,小瑤為什麼會被人打暈?你們以前不是進城選購食材嗎?你們買的食材呢?”
司馬相誠把木盆放在一旁,眼裏流露歉意道:“莎莎,很抱歉隱瞞了你不少事情......”
“現(xiàn)在我告訴你,我記憶恢複了,而且我們要離開這兒。”
白莎莎不想聽什麼抱歉之言,她不想蒙在鼓裏,她需要的是解釋。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為什麼,我明明看見你被殺了,而你現(xiàn)在卻站在我眼前?為什麼你會失憶,為什麼你又會越來越年輕!”
“你到底要做什麼?如今的生活還不夠美好嗎?為什麼要離開?”
麵對較真的白莎莎,司馬相誠是完全沒撤的,於是他沉默片刻後沉聲道:
“莎莎有些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如果你聽我的,我答應(yīng)你,我會讓你再次見到華羽和華翼!”
司馬華羽和司馬華翼是司馬瑤的兩個哥哥,也就白莎莎的大兒子和二兒子。
白莎莎聽見還能再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她的所有疑慮全部消失,轉(zhuǎn)而變成了興奮和激動。
她緊緊抓住司馬相誠的手。
“相誠!你說的是真的?真的還能在小羽和小翼?小羽和小翼在哪裏?!快帶我去見他倆!!!”
司馬相誠柔聲道:“莎莎別急,暫時還不能見他倆,咱們先離開這兒再說吧!”
“好!好!離開!離開!這就離開!!”
......
與此同時,地寶城外,那條進城的小道上,薑隱等人快速朝司馬相誠飛走的方向趕去,不一會,四人就到達了竹林小屋。
四人在抵達竹林小屋附近時,姚天就發(fā)現(xiàn)竹林小屋中已經(jīng)人去樓空。
四人對小屋進行一番搜查,在正屋的桌上發(fā)現(xiàn)一張司馬相誠留下的字條,上麵寫著:
“看見你們成長,我倍感欣慰。如果你們想來找我複仇,或者想知道關(guān)於孤兒之家的事情,可以來星隕之地找我。”
“星隕之地在何處?”
薑隱問身旁三人,姚天和李綽搖頭表示不知道。
可可薇迴答道:“星隕之地在地引國。”
薑隱問:“你去過?”
可可薇迴想道:“那是很久以前了,曾經(jīng)我和弟弟流浪的時候,到過那個地方,那裏到處都是巨大的隕石坑。”
“地引國的地吸引力很強,據(jù)說每年天空都會出現(xiàn)一至兩顆巨型隕石墜落在地引國國土上。”
李綽問:“這麼危險的地方,應(yīng)該沒人生活在那兒吧!”
可可薇肯定道:“有的,隕石給他們帶來危害但也留下了好處,隕石內(nèi)部的有一種璀璨奪目的晶體,那兒的人稱之為星核,星核屬於天外來物,在功法大陸上十分稀有,物以稀為貴,所以那兒的人就靠售賣星核賺錢。”
李綽別有意味道:“那兒的人,還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姚天卻說:“若是我,我也不走,畢竟風(fēng)險越高迴報就越高,要真離開了那個地方,且不是暴殄天物......”
薑隱把司馬相誠留的字條撕掉,對其他三人說道:“你們怎麼想的,要不要去?”
可可薇思索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司馬相誠為什麼會去星隕之地?他的家可是在富饒國啊!”
“他說讓我們?nèi)バ请E之地找他,會不是孤兒之家的其他監(jiān)管者也在星隕之地?”
李綽道:“去看看吧!也許正如可可薇所說。”
薑隱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姚天也沒有意見,薑隱去哪他就去哪。
大家做好了抉擇,由可可薇帶路,眾人便朝著地引國出發(fā)了。
地引國功法大陸的最南邊,而富饒國在北邊,如今已是秋末,待四人到達地引國時基本已經(jīng)入冬。
功法大陸南方的冷空氣與北方冷空氣不同,功法大陸南方的冷空氣比較潮濕,故而不適合風(fēng)餐露宿。
離開了富饒國,四人便一路向南。
此刻薑隱問道:“對了,大家都還剩多少錢??”
可可薇直言道:“我兩袖清風(fēng),身無分文。”
姚天說道:“身無分文,你說得倒是挺瀟灑。”
李綽摸了摸囤袋,“前不久在富饒國讓張王麻給我打造玄物零件花了不少,如今隻剩這些了。”
薑隱瞅了瞅李綽手中功法幣,估摸著有二三十個。
“就這幾個臭錢,咱們四人住客棧都不夠!如今天氣漸冷,壓根不適合風(fēng)餐露宿。”
李綽聽見薑隱不滿吐槽,於是他問道:“薑隱,你有多少錢?”
薑隱摸了摸囤袋,數(shù)了數(shù)功法幣的個數(shù),“差不多有你的一半!”
李綽說道:“嗬!就這幾個臭錢也比你多,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