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薑隱見林鹿鳴不承認自己是林鹿鳴,也沒有將其揭穿,而是配合姚天一同說道:
“大叔,不是我們找林鹿鳴,準確來說,是那位天下第一鑄匠屠浪讓我們來找他!”
林鹿鳴故作驚訝,“啊!屠浪讓你們找林鹿鳴幹啥!?”
姚天咂舌道:“不是吧大叔,林鹿鳴和屠浪是師兄弟,你這都不知道嗎?”
“林鹿鳴殺了師父,屠浪讓他迴去給他師父認罪啊!”
林鹿鳴反問,“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林鹿鳴殺了師父?”
“你們看見了嗎?”
薑隱道:“我們沒有看見,屠浪也沒有看見,所以屠浪讓我們來找林鹿鳴迴去說清楚!”
林鹿鳴道:“既然是屠浪想要林鹿鳴迴去說清楚,那為什麼他自己不來,而是讓你們來?”
薑隱想了想說道:“若是屠浪來找林鹿鳴,林鹿鳴隻會躲著他,怎麼可能跟他迴去??”
林鹿鳴問:“你又怎麼知道林鹿鳴會躲著屠浪呢?人家可是師兄弟!”
薑隱分析道:“如果林鹿鳴不躲,那當初黎九洲死的時候,他就不會跑。”
說到這裏,薑隱也不再繞彎子。
“大叔,你就是屠浪大師兄,你就是黎九洲的大徒弟,你就是林鹿鳴!對吧!”
林鹿鳴瞧見薑隱等人看出了他的身份,他也沒有太過驚訝。
他正色道:“對,是我,但我不會和你們迴去。”
“你們迴去告訴屠浪,師父之死,是我所為,我不想解釋,也沒有苦衷。”
姚天說道:“不行啊,林大叔,你得跟我們迴去。”
“至少看在我們照顧你生意的份上......”
林鹿鳴不說話,背起百貨箱便準備離開。
姚天繼續(xù)道:“林大叔,你要是不聽勸的話,我們就隻要來硬的了。”
姚天的話,對林鹿鳴來說就跟空氣一樣,林鹿鳴毫不在意背著貨箱揚長而去。
“我去!竟然敢無視我姚天!!”
說罷,姚天拔出寶劍,一個人就衝了上去。
姚天揮劍劈砍林鹿鳴,林鹿鳴背著百貨箱子,不緊不慢靈巧閃躲。
林鹿鳴背著的百貨箱很大,長和寬皆有五米多。
背著一個五米的沉重箱子還能活蹦亂跳,那種視覺衝擊屬實震撼到了薑隱四人。
姚天之所以敢衝上來攻擊林鹿鳴,也是因為他之前看見林鹿鳴背著巨大箱子,他想著林鹿鳴背著箱子很被動,所以才敢進攻林鹿鳴。
但姚天屬實想錯了,被動的不是林鹿鳴,而是姚天自己。
姚天的寶劍戳來戳去,把空氣戳了個遍,一丁點都沒有碰到林鹿鳴。
姚天見林鹿鳴被一個背著沉重百貨箱竟然還能戲耍他,他一時間也是惱羞成怒了。
他先是做出一係列假動作迷惑林鹿鳴,後舉起寶劍直奔林鹿鳴心口。
殊不知林鹿鳴早已經(jīng)看穿姚天的一係列迷惑行為,當姚天拿著劍朝他刺來時,他伸出右手,一個黑色裝置立馬依附在他右手上。
他用依附著黑色裝置的右手一把抓住姚天刺出的寶劍,猛然一震,寶劍直接碎裂......
“啊!!!我的寶劍!我的寶劍!我的寶劍啊!!”
姚天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寶劍碎成了渣,他的心裏難受到了極點。
姚天生氣至極,眼裏閃著紫茫閃爍。
“萬載...千秋...目!”
天空中一道撕裂虛空的眼眸悄然出現(xiàn),紫色眼眸凝視下界,仿佛整個迴頭鎮(zhèn)都籠罩在紫色巨瞳的凝視之下......
街上的居民見如此景象出現(xiàn),他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但他們很清楚這是有法修要大戰(zhàn)了。
街上的居民紛紛關門閉戶,跑的跑躲的躲,沒有一個人在街上逗留。
林鹿鳴見萬載千秋目出現(xiàn),他也並未驚慌。
“洞觀大法修煉者嗎?想控製我?”你還太嫩了!”
“你的天之眼的出現(xiàn)過程堪比龜速!強者不會傻傻站著讓你凝視!!”
姚天輕蔑道:“不管出現(xiàn)是快是慢,能控製你就行!”
說罷,姚天發(fā)動萬載千秋目俯視下界的林鹿鳴
林鹿鳴左手從箱子裏拿出一麵三角形鏡子,他將三角形鏡子放置於頭頂,鏡子射出一道彩光,把萬載千秋目的凝視直接強行施加到姚天身上。
原本萬載千秋目的凝視鏡子是無法反射的,但林鹿鳴的這鏡子可不是普通鏡子。
林鹿鳴鏡子裏射出來的彩光乃是五珍寶之一的潭底霞光!
姚天中了萬載千秋目,陷入了內心深處的黑暗之中。
無盡黑暗中,姚天聽見一個孩子在嚎啕大哭。
“娘!娘!娘!你不要丟下我!!”
孩子看向一旁拽著他手的陌生男人,拚命掙紮著。
“你快放開我!我不和你走!!”
陌生男人坦言道:你娘都不要你了,你還叫娘幹啥?”
孩子滿臉的不相信,“你快放開我!我娘怎麼可能不要我!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她不可能不要我!”
陌生男人笑了笑,“你這傻孩子......”
“喏,你看!你娘把你賣了,正在給別人找錢。”
陌生男人指向一旁,正在交談的一男一女二人,孩子順著陌生男人手指方向看去,正好瞧見女人那神情冰冷的臉龐。
女人把一枚小小功法幣遞給身前那名與她交談的男子。
男子接過枚小小功法幣,咂舌道:
“你似乎很討厭你的孩子......”
“我們本想用一枚功法幣的價格買斷你孩子撫養(yǎng)權,沒想到你竟然選擇將孩子白送我們!”
“要知道在功法大陸上,一枚功法幣頂多隻能買下一個饅頭!”
女人淡漠道:“不聽話的孩子...不要也罷...你們趕緊帶走吧。”
女人說話聲不大也不小,而那孩子被陌生男人拽著,與女人相隔至少有十米之遠,但女人和男子的交談依舊被那孩子聽得一清二楚。
與女人交談的男子接過女人遞來的那枚功法幣,將這枚功法幣捏在手裏細細打量,似乎這枚功法幣和別的功法幣有不同之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