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萬載千秋目的凝視了潭底霞光,所以造成的傷害就被潭底霞光直接反還迴給了姚天。
林鹿鳴聽見李綽的解釋,他驚訝道:
“沒想到,還有個識貨的!”
李綽話語中帶有些許敬畏,“林前輩,沒猜錯的話...你和我同修行的乃是同一種功法吧!”
林鹿鳴問道:“那你說說,我修行的什麼功法?”
“前輩所修功法和我一樣,皆是玄機大法!”
“但我與您還差的遠......”
可可薇看見李綽對林鹿鳴卑躬屈膝,她一時不滿道:
“李綽!你怎麼對敵人低三下四!?你看他把姚天害成什麼樣了!!”
李綽沉聲道:“這是姚天活該!林前輩原本是打算離開的,姚天非要追上去打林前輩!”
“林前輩已經收手了,不然姚天也不能好好生站在這兒!!”
可可薇怒瞪著林鹿鳴,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李綽!你何以仗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們三人一起上,林鹿鳴背著這麼大一個箱子,我不信拿不下他!!!”
李綽斷言道:“必輸!我們一起上必輸!!”
“剛才林前輩與姚天的戰鬥讓我發現,林前輩的實力絕不會低於九功法境!”
“他剛才能捏碎姚天寶劍,就是因為使用玄機大法第三功法絕技:萬能造物!”
“萬能造物擁有憑空捏造玄物的本領!林前輩若是願意,可直接捏造出十萬大軍,試問十萬大軍站在我們麵前,我們用什麼打?我們拿什麼打??”
林鹿鳴對李綽笑道:“小子,你很有眼光,知難而退是好事,可別再像被我按在地上這小鬼一樣冒失......”
李綽說:“林前輩,放了我同伴吧!他也隻是一時性急,想為姚天出一口惡氣,我們和您並沒有仇恨。”
林鹿鳴把薑隱放開,徑直朝李綽走去,他看見李綽就像看見了知音一樣。
法修在修煉功法的時候,多數都因為修煉的功法不同所以經曆的磨難和考驗也不會相同,這就使法修與法修之間很難相互交流經驗。
而修行同一種功法的法修,彼此之間則能感同身受,因為修煉功法相同,所以遇見的考驗和磨難幾乎一致,所以同源法修之間都很情真意切。
隻有同源法修才能真正理解對方的不易。
林鹿鳴來到李綽麵前,他注視著李綽,就像在注視年少的自己,他拍了拍李綽肩膀。
“好小子!你如今幾功幾法?”
“前輩,我如今三功六法,即將步入三功七法!”
林鹿鳴又問,“你今年幾歲了?”
“今年十七歲!”
林鹿鳴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要知道,十七歲,三功七法,那已經完全可以碾壓天才一頭了。
林鹿鳴看著李綽眼裏充滿自豪,仿佛在看他的後人一樣。忽然,他發現李綽和正常人似乎有些不對勁,他發現李綽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有個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前方。
林鹿鳴瞧了瞧李綽眼睛所看位置,並未發現異常,於是他又伸手在李綽麵前晃來晃去,李綽依然沒有反應。
旁邊的薑隱從地上爬去了坐著,他看見林鹿鳴狐疑的舉動,便對林鹿鳴說:
“林大叔,你別慌了,你就擱那晃上一整天也沒用,因為李綽的眼睛根本就看不見!”
“什麼?!什麼?!!”
“你說他看不見?!!!
“玄機大法的修煉者,怎麼可能看不見!!”
“看不見怎麼修煉的玄機大法!?”
林鹿鳴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之所以不相信就是因為他太了解玄機大法了,玄機大法其中的玄妙之處太多太多,別說普通人的兩隻眼睛,若是理解不了其中的玄妙之處,就算十雙百雙眼睛也看不透徹。
而李綽一個盲人,不但能學會,還在小小年紀就修煉到了三功六法......
林鹿鳴不禁感歎,因為李綽的天賦高到就連他也快望塵莫及。
歎完氣,林鹿鳴有傷感起來,他真心替李綽感到難過,因為林鹿鳴覺得,像李綽這樣的天才,若是眼睛不瞎,那日後必然威震整個功法大陸!
可惜,事與願違......
林鹿鳴對李綽說:“我很好奇,你一個看不見的人,你是怎麼學習玄機大法的?”
李綽拿出一個很小的玄物,這是一隻小蜘蛛,李綽拿著小蜘蛛說道:“這是繪形蜘蛛,我可以用玄機之氣將其激活,將它放在玄機大法的文獻上麵,它會把它所看見的東西在我腦海裏繪畫出來。”
林鹿鳴搖了搖頭,他不是不相信李綽所言,而是李綽此言並非他想要知道答應。
“不不不,這繪形蛛是你學會了玄機大法後的造物,我想知道的是,你剛開始是如何接觸的玄機大法!”
林鹿鳴的發問,勾起了李綽一段難忘迴憶。
“我的玄機大法,是在一隻鸚鵡的幫助下學會的。”
“鸚鵡?!”
李綽這話說出,一旁的薑隱和林鹿鳴都被震驚了。
“沒錯,就是鸚鵡!”
李綽對薑隱道:“薑隱你還記得嗎?我們從孤兒之家逃出來那次......”
“因為怕被孤兒之家的人追上,我們選擇各逃各的,那些鸚鵡就是我在逃亡的路碰見的。”
“當時,我跑到一片樹林,聽見有“人”再喊:救我!救我!救救我快救我!”
“本來我是打算無視的,但那“人”又喊道:誰來救我,我就給誰一百枚金幣,誰來救我,我就給誰一百枚金幣......”
“因為想要這一百枚金幣,我就聞聲而去,去到聲音發出的地方,我發現那東西不像是個人,上前拾起用手撫摸我感覺到了羽毛感覺到了體溫,我知道這是一隻鳥。”
李綽雖然天生就瞎,但他知道什麼東西該是什麼模樣,而李綽的知識和見聞,全是孤兒之家那些人教導的。
別看孤兒之家那些人不是好人,但他們給孩子樹立的世界觀並不扭曲。
李綽繼續說:“我拾起鸚鵡,感覺到一股熱流在手裏流動,我知道鸚鵡受傷了,那是它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