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所有鑄匠眼裏,林鹿鳴就是殺害師父黎九洲的兇手,屠浪嫁禍的非常成功!”
張文雅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憐模樣,她不安道:
“那...那怎麼辦?要不要告訴我爹?我爹現在正和屠浪在一塊,他會不會有危險......”
李綽沉聲道:“先把事偷偷告訴你爹,讓你爹提防著屠浪,咱們還不知道屠浪要耍什麼花樣......”
忽然李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撲向自己。
隻見張文雅從正麵一下將李綽抱住。
“李綽...我怕...我怕我爹和我娘會出事......”
被張文雅這一抱,李綽身體突然僵直起來。
“文...文雅你別擔心...\/有林鹿鳴林前輩的幫助,你們不會有事,他可是他們二人的大師兄!”
張文雅把頭貼在李綽胸前,在李綽的安慰下,心裏的擔憂也消失了許多。
“...嗯嗯。”
李綽對張文雅說道:“文雅,雖然現在種種疑點都指向兇手是屠浪,但沒有十足證據,我們也不能斷然認定屠浪就是兇手......”
“我們要找到黎九洲的屍體,上麵有兇手留下的痕跡!那樣就能準確無誤的知道兇手是誰!”
過了兩天,薑隱等人也趕迴了屠浪家,四人合起夥來隱瞞屠浪,他們告訴屠浪,說屠浪提供的線索不夠明確,無法找到林鹿鳴,他們要屠浪重新提供線索。
屠浪也沒有說啥,隻是讓四人留下住了一晚,明天給四人重新再去找找林鹿鳴以前用過的工具。
時間來到晚上屠浪睡了之後,四人開始了行動。
除了四人外,參與這次尋找行動的還有張文雅,她也想知道她外公到底是誰殺的。
李綽把黎九洲屍體的事告訴了眾人,然後拿出一個信物遞給姚天。
“姚天,林前輩說這是黎九洲生前時常佩戴於身上的信物,上麵有黎九洲的氣息,你試著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黎九洲的屍體。”
姚天接過信物施展鎖殘息尋源,根據鎖殘息尋源的指引,五人出了屠浪家,來到了屠浪的鐵匠鋪。
屠浪的鐵匠鋪關著門,門上有鎖,直接走大門無法進去,於是五人圍繞鐵匠鋪轉了一圈,他們發現屠浪的鐵匠鋪還蠻大的。
屠浪鐵匠鋪房頂有一個排煙出口,五人決定爬牆,從那個排煙出口爬進鐵匠鋪裏麵去。
爬牆對於薑隱他們來說並不困難,但對於張文雅來說就比較難了。
李綽對張文雅說道:“文雅,要不你就在這兒等我們?我們查清楚了兇手就出來!”
張文雅拒絕道:“不,李綽,我也要和你們一起進去!我從小就沒有見過外公,我想看看他。”
見張文雅態度堅決,要跟著一起進去,李綽也不再多言。
薑隱四人跳上房頂,從排煙出口處爬了進去,過了一會,李綽灰頭土臉地從排煙出口裏鑽了出來。
李綽出來後,把一根繩子朝張文雅扔去,讓張文雅自己順著繩子爬到排煙出口處。
“文雅,你自己爬上來,我先進去了,薑隱他們好像遇見了一些麻煩,我去看看......”
說著,李綽就把繩子往排煙出口上一套,人就再次鑽入排煙出口裏麵去了。
張文雅本來想喊李綽拉她一把,但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因為張文雅不想讓自己給李綽添麻煩,不想成為李綽的累贅。
張文雅雙手抓住麻繩,試著一步一步往房頂爬去,張文雅沒有爬出兩步,就從牆上摔了下來。
牆壁的陡峭程度基本都是九十度左右,是一個直角,一般人借助任何任何工具,想在九十度的牆壁上攀登,是不可能的。
就算借助工具來攀登,也需要很大一部分力量加持。
而張文雅是個柔弱女孩,上肢力量很難支撐她的身體使她攀爬到房頂,不過張文雅是個堅強的女孩,她沒有放棄,最後還是憑借意誌爬上了房頂,但她的手也磨破了皮,麻繩上都是她手掌留下的血跡。
順著排煙口,張文雅也進入了屠浪的鐵匠鋪內,屠浪的鐵匠鋪裏麵十分寬敞,除了鑄造房間外,還有許多隔間。
鑄造房間右邊一個房間內傳出說話聲,張文雅走進這個房間,發現李綽和其他人都在這裏。
在這間房的一角有一個小門,小門是上了鎖的,這小門的鎖與其他鎖不同,這扇小門的鎖是一把外形奇特地機關鎖。
姚天神色複雜道:“根據鎖殘息尋源的指引,黎九洲的屍體就在這裏麵!”
“隻是這扇門,不像很好打開的樣子......”
李綽饒有興致地說:“讓我來吧!我來試試看能不能打開!”
李綽學得乃是玄機大法,對於他來說,就沒有他打不開的門,一般的門鎖他毫無興致。越複雜的鎖,李綽則越是喜歡去研究裏麵的門道。
正當李綽上前準備打開機關鎖的時候,一股淡淡血腥味飄入他鼻息之中......
他突然扭頭看著張文雅,雖然李綽的眼睛看不見,但他看著張文雅的那一刻,張文雅卻感覺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李綽看穿了。
“文雅,你受傷呢?”
張文雅將受傷的雙手背在背後,“沒...沒事.....”
“一點小傷而已...李綽我沒事!”
一旁的可可薇聞言,她走到張文雅身後,抓起張文雅的手,看見張文雅那修長手指間鮮血交錯,一道道破了的皮肉在往外翻。
可可薇趕緊給張文雅進行了治療,可可薇邊治療邊詢問李綽:“李綽,你們怎麼搞的,文雅咋會受傷!?”
聽見可可薇說張文雅受傷了,李綽很是自責,他沒有及時考慮到張文雅是個普通的柔弱女孩,爬牆這種力氣活對張文雅來說很難辦到。
李綽開始後悔帶張文雅來屠浪的鐵匠鋪了,他覺得,如果他不帶張文雅來,張文雅就不會受傷。
李綽並沒有覺得張文雅是累贅,而是李綽真心把張文雅當朋友了,李綽不想再讓自己的朋友因為他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