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嵐以前是一名老師許多道理,她心知肚明,同時她也是一個具有正義感的女人,她是為了大愛,願意付出小愛那類人。
鍾嵐觀察著自己兒子的舉動,她知道,張帆心裏是想去的。
張帆作為鍾嵐唯一的兒子鍾嵐自然也不舍得讓張帆去雄英關那種危險地方,但為了功法大陸,為了張李麻,鍾嵐願意忍痛割愛。
鍾嵐微笑著對張帆說:
“帆兒,你總不可能永遠陪在娘身邊吧!”
“帆兒若是想去,娘會支持你,娘也會很欣慰,帆兒不必擔心娘,娘能照顧好自己......”
“不過在你去之前,娘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娘,什麼問題,你問!”
鍾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後好奇道:“帆兒,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或者有沒有姑娘喜歡你??”
鍾嵐問出這話,張帆聽得臉紅心跳。
“哎呀娘,你在說什麼啊!”
“俺和姑娘搭話都不會,怎麼可能有姑娘喜歡呢?”
“帆兒,那有姑娘喜歡你嗎?”
張帆搖搖頭表示沒有。
鍾嵐歎了歎氣,歎息中帶有遺憾,又帶有心安。遺憾的是有生之年可能看不見自己兒子成家立業,心安的是自己兒子無牽無掛放心去做守將。
鍾嵐說道:“這樣也好,這樣帆兒就可以安心去雄英關做守將了......”
“帆兒,你想好了嗎?是否要去雄英關做一名邊防守將?”
“娘,我想好了,我想去!”
“那好......”說著,鍾嵐從身後拿出一本功法交給張帆。
“這本功法是你爹當年所學的功法,你拿去吧,它會在你成為守將的路上,給你提供幫助。”
張帆接過功法,也沒有看是什麼功法,直接就將其揣入衣兜之中,因為在他眼裏,娘給他的東西就是最好的東西。
“娘,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爹傳下來的功法,我一定會做一名爹那樣的守將!”
“嗯好,帆兒,你明天去皇宮裏一趟,領袖要見你。”
“好的娘!”
......
枯草城,皇宮裏,南宮瀚正在返迴自己的寢宮,來到寢宮門口,他推門而入,門內赫然站著一個高大身影,嚇得他後退一大步。
“哪來的毛賊?!皇宮也敢闖!本皇子的寢宮也敢闖!你我看你是想被誅九族了!”
那高大身影沒有迴答,隻是簡單咳嗽一聲,南宮瀚聽見這熟悉咳嗽聲,立馬知曉了此人是誰。
“父王!!?”
南宮瀚穩住腳步後,定睛一看,發現是果然是他父王南宮鳴。
“父王為國事操心,今日不早早就寢,來孩兒房間作甚?”
南宮鳴歎了歎氣,“國事操心...國事我倒不是很操心,我操心的是你這個傻小子!”
南宮瀚故作不解道:“父王,孩兒最近很聽話,又沒有給父王惹禍,父王為何替孩兒操心?”
南宮鳴冷冷道:“瀚兒,你確定你沒有惹禍嗎?一定要為父明說嗎??你仔細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什麼!”
“你是乖乖你自己交代,還是讓為父給你指出來?”
南宮瀚最怕的就是他父親用這種方式逼問他有沒有犯錯了,仔細想想,他做的壞事那也太多了,他壓根兒不知道父親說的是哪一件。
而且麵對這種不打自招的逼問方式,十分考驗雙方的心理博弈。
若是南宮鳴知道南宮瀚犯了什麼錯誤,想讓南宮瀚自己認錯,那南宮瀚就有兩條路選擇,一是如實認錯,而是不認錯。
如實認錯,說明南宮瀚的認錯態度還算端正,所以南宮鳴對南宮翰的懲罰會輕一些。
如果不認錯,那南宮瀚就會被狠狠懲罰。
這便是南宮鳴知道南宮瀚犯錯之後,南宮瀚主動承認錯誤和不主動承認錯誤的兩種結果。
然而還有第二種情況,第二種情況就是南宮瀚不知道南宮瀚犯了錯,說讓南宮瀚主動承認其實是在詐南宮瀚,麵對這種情況南宮瀚也有兩條路可選。
其一是承認錯誤,其二是不承認錯誤。
在南宮鳴不知道的情況下,南宮瀚選擇承認錯誤,那也免不了一頓打,南宮瀚選擇不承認錯誤,則可以幸免於難。
兩種情況,四種選擇,此刻的南宮瀚很是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承認錯誤。
這四種選擇,其中三種都免不了懲罰,隻有一種才可以規避懲罰,但這一種規避懲罰的前提是要南宮鳴不知道他惹了什麼禍。
苦思良久,南宮瀚覺得賭一把。
“父王,孩兒最近很聽話,孩兒不認為自己有犯什麼錯!”
南宮鳴加重音量逼問道:“瀚兒,你確定嗎?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你若是不承認,一會就沒有認錯的機會了。”
“迴稟父王...孩兒真...孩兒真沒有犯錯......”
“好吧,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今天下午,城東服裝店,你在哪裏和什麼人,做了什麼?”
“你給我如實招來!若有半句虛假定讓你掉層皮!!”
南宮瀚嚇得直冒冷汗,他沒想到他爹真的知道。
“父王!父王!孩兒錯了!孩兒錯了!孩兒不該讓張帆做孩兒小弟!孩子見他衣著老舊,所以孩兒今天帶去他服裝店是想給他買衣服,除此之外孩兒什麼都沒有做......”
“孩兒沒有欺負張帆...絕沒有!”
南宮鳴表情變得格外震驚。
“什麼?!”
“你讓張帆給你做小弟?!!”
南宮鳴一腳把南宮瀚踹翻在地。
“你個狗日的報應崽!你竟然讓張帆讓英雄後代給你做小弟!”
“你讓為父這個領袖的臉麵如何安放!”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說著,南宮鳴就準備動手。
南宮瀚見狀,嚇到連忙跪地求饒,“父王!孩子知道錯了父王!!”
“父王饒了孩兒這一次吧!隻要父王饒了孩兒,孩兒什麼願意做!”
南宮鳴揮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沉聲問道:“你說的當真嗎?”
“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嗯嗯嗯,孩兒願意!孩兒做什麼都願意!隻要父王饒了孩兒!”
陰暗的房間裏,南宮鳴臉上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