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國,紅纓城,兩位異國他鄉(xiāng)人士邁步在街道上。
這兩人裏,一位是高大男人,一位苗條女子,苗條女子兩手空空,在街道上走馬觀花,甚是悠閑。而那高大男人背負(fù)一麵厚重盾牌,目視前方而行,對周遭街景表現(xiàn)出一副漠不關(guān)心之色。
二人乃是雄英關(guān)守將,此次前來紅纓城便是為了招募新人前去鎮(zhèn)守雄英關(guān)。
轉(zhuǎn)眼,今日已經(jīng)到了和屠浪約定好的取兵器時間,薑隱五人各自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在前往屠浪鐵匠鋪的街道上......
五人走進(jìn)一個胡同,在一個轉(zhuǎn)角處,薑隱與兩位守將中的高大男子相撞。
“哎呦!這咋還有堵牆?!”薑隱以為撞到了一麵牆,他手扶著額頭抱怨道。
當(dāng)他抬頭看時,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一麵牆,而是一個人,一個高大的人。
薑隱抬頭看著高大男子,同時高大男子也埋頭看著江薑隱,二人的身高差距很大,那男子的身高起碼在兩米三左右,而薑隱的身高隻有一米五不到,兩者近距離一對比,就有種父母帶著小兒子上街的感覺。
在薑隱舉目觀望高大男子時,他越發(fā)覺得男子麵貌有些熟悉,男子與薑隱相撞,表情並未表現(xiàn)出生氣,而是有些許困擾。
男子想繼續(xù)前進(jìn),但薑隱站在原地沒有讓步,於是男子主動移步準(zhǔn)備避開薑隱繼續(xù)前進(jìn)。
忽然,薑隱瞪著驚訝的眼神,對著高大男子興奮大喊道:
“司寧!”
“你是司寧!!”
一旁的姚天和李綽聽聞此人是司寧也紛紛上前圍觀。
對於司寧三人薑姚李三人並不陌生,因為曾經(jīng)一同逃出孤兒之家的五人裏就有司寧。
司寧就是孤兒之家活下來那五人裏的小胖子,就是“玄”
高大男子聽見薑隱看出名字,他停住遠(yuǎn)去腳步迴首望著薑隱,因為薑隱帶著麵具所以他並不認(rèn)識薑隱,他說道:
“你...你是哪家的小孩?你為什麼會認(rèn)識我??”
“此方地界,我頭一次來,你為何會知曉我的名字?”
薑隱道:“司寧是我啊!我薑隱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姚天觀望眼前高大男人,發(fā)現(xiàn)確實和曾經(jīng)的小胖子司寧有幾分相似,但又有許多地方不一樣,比如身高,比如體型,比如神態(tài)......
不過想想也正常,都過去了這麼些年,除了薑隱沒有啥變化,大家都發(fā)生了很大變化,司寧有變化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姚天微笑著上前客套:“哎呦胖子!是你呀!”
“多年不見,可成還記得我姚天?”
李綽也感覺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熟悉氣息,他喊道:“胖子是我,我是李綽!”
高大男子聽見一個個熟悉的名字縈繞在耳邊,迴憶一下子把他拉迴當(dāng)年,拉迴在孤兒之家裏度過的那些歲月之中去。
“薑隱...姚天!李綽!!”
“!!!”
司寧看見帶有麵具的薑隱,看了許久才把他認(rèn)出來,他觀望姚天李綽的時候卻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好久不見!各位!!”
司寧興奮地把薑姚李三人一把抱在懷裏,司寧又高又大,即使是一米八五的姚天,和接近一米九的李綽,在他麵前也和小孩沒什麼區(qū)別。
四位男孩打成一片,一旁的三位女孩則一臉懵逼,跟隨司寧的那位苗條女子詢問綾羅和可可薇二人。
“你們認(rèn)識司寧?”
綾羅和可可薇異口同聲道:“不認(rèn)識......”
二人迴答後又反問苗條女子,“莫非,你們認(rèn)識嗎?”
麵條女子搖頭道:“不認(rèn)識。”
綾羅朝薑隱走去想詢問情況,可可薇雖說不認(rèn)識司寧,但也猜出個大概,畢竟她曾經(jīng)也是孤兒之家的一員。
打量著司寧高大健碩的身材,姚天咂舌道:“真沒想到啊!以前的小胖墩,竟然不胖了,還成長的如此威風(fēng)凜凜......”
司寧笑道:“以前的啞巴小鬼,現(xiàn)在倒也便豁達(dá)了不少......”
“姚天,你切記,意誌堅定的人,可以是胖子,但不會永遠(yuǎn)是胖子。”
......
司寧和三人相見甚歡,便邀約大家前往紅纓城一家飯館吃飯敘舊。
飯館裏,司寧詢問道:“三位兄弟,你們來紅纓城,是為何事?”
姚天道:“找人打兵器。”
李綽說:“為了報仇。”
薑隱答:“找人打兵器,去找孤兒之家報仇!”
提及孤兒之家,司寧並未有太大起伏,也許薑姚李人對孤兒之家的怨恨沒有放下,但司寧已經(jīng)放下了,他如今已不再想找孤兒之家報仇,而是想做一位守將鎮(zhèn)守雄英關(guān)。
司寧問三人:“兄弟們,你們還在為這件事耿耿於懷嗎?”
“陷於過往之中,就無法向前,既然好不容易從孤兒之家逃出去,你們本可以開啟新的生活,去追求自己喜歡之事......”
“複仇隻是在耽誤你們,而且這是一條不歸路,你們很有可能一去不迴......”
薑隱苦澀道:“一去不迴...人生亦是如此...人生亦是一去不迴......”
“孤兒之家對我們做的樁樁件件讓我們怎麼能甘心放下......”
司寧歎了歎氣,說道:“我們擁有相同遭遇,但我們?nèi)松煌页錾銦o家可歸,是孤兒之家收留了我......”
“我知道,他們收養(yǎng)我,是出於某種目的,而且我在孤兒之家的生活也猶如人間地獄,但若不是孤兒之家將我收養(yǎng),我早已夭折在冰冷河流之中......”
“我出生那一刻便失去了活著的權(quán)利,是孤兒之家給了我一個活下去的機(jī)會,所以我不恨他們。”
聽聞司寧的悲慘過往,薑姚李三人並未流露同情,因為三人都十分憎恨孤兒之家,尤其薑姚二人,因為他們本生活在美好之中,卻步入了孤兒之家這個地獄,而司寧這話聽在薑姚李三人耳朵的裏,似乎有些傾向孤兒之家,為孤兒之家說好話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