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問道:“李璨,你真不知道他是誰?”
李璨迴道:“皇兄,我真不知道。”
李曜說道:“他叫李綽,是你我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李璨大為震驚,他道:“沒想到...真沒想到皇兄之上竟然還有一位皇子!!”
李璨思考片刻後,察覺到了不妙,他道:“若是讓這人去找到父王,並向父王索要皇位,那皇兄您的地位豈不是岌岌可危了嗎?”
“不行!趁現在此人還在我們手中,我們必須趕緊將他斬草除根!”
李曜問道:“李璨,他怎麼說也是你親兄長,雖然沒有見過幾次麵,但骨肉親情血濃於水啊,你下得去手嗎??”
李璨說:“他威脅到了皇兄的地位,所以留他不得,我會鏟除所有威脅到皇兄地位的明暗因素。”
李曜會心一笑,道:“李璨,你很忠誠,我很欣慰,但現在還不能殺李綽......”
李璨問:“為什麼不能殺?”
李曜示意李璨重新觀察李綽,“李璨,你沒有發現我們這位兄長的與眾不同之處嗎?”
聽聞李曜此言,李璨再次對李綽進行觀察,再次觀察後他發現李綽是個盲人。
“他竟然是個瞎眼的人!”
李曜道:“沒錯他是個盲人,但這不足為奇,他令人稱奇的地方,是因為他還是一名玄機大法法修。”
“想學習玄機大法的人,通常要具備心靈、手巧、眼尖這三個特征才能進行學習,其中眼尖最為重要,因為玄機造物的構造非常玄妙,若不是眼睛明亮之人,很容易就會看錯,而玄物的創造隻要有一個極小部位出現錯誤,那整個玄物都會廢掉......”
“可李綽偏偏就這一個瞎子,竟然學會了玄機大法!”李曜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李璨則是聽的雲裏霧裏,李璨對功法一竅不通,因為他沒有學習功法,準確的說,是李曜為了不讓他的弟弟妹妹們在日後成為他的威脅,他沒讓任何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學習任何功法,所以李璨自然也沒能學習。
而他們的父親,也就是鬥國領袖,他知道此事,但他卻秉持著視而不見或者坐視不管的無所謂態度。
李曜對李璨講解一番後,轉而對李綽說道:
“兄長,你是瞎子卻能學會玄機大法,說明你非比尋常,我想讓你幫我打造一件玄物,我相信你會打造成功,如果你願意幫我,待這件玄物打造完成之後,我就會放了你......”
“這筆交易如何,你是否願意接受?”
......
寂靜片刻後,李綽緩緩開口道:“我幫你打造玄物...你就放了我?確定嗎?你不是想要不敗戰神甲嗎?留著我,不敗戰神甲可不會認你為主......”
李曜正色道:“戰神甲的事,我可以再想辦法,總之你答應我,給我打造我想要的東西,那我就放了你,此話絕無虛言!”
李綽好奇問道:“噢?是嗎?那你想打造什麼玄物?說來聽聽。”
李曜直言道:“我要打造的玄物是五大精妙玄物之一的萬人敵手套。”
........
李綽道:“佩戴上萬人敵手套,穿上不敗戰神甲,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發揮出萬夫不當之勇......”
“不過萬人敵手套需要鑲嵌五奇觀之一的歲月巖,才能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敢問,你有歲月巖嗎?”
李曜斷然道:“我當然有,不然我抓你幹嘛?我可是有備而來啊!”
李綽道:“原來如此......”
李曜道:“我有歲月巖,你隻需要幫我打造萬人敵手套即可。”
李綽果斷道:“哦,我不幫。”
聽見李綽這話,李曜氣得牙癢癢,一旁李璨直接上前一腳把李綽連人帶椅踹翻在地,一頓猛揍。
“你這家夥,我打死你!不幫你還問這麼多?逗我皇兄玩呢?!”
李曜看著李璨毆打李綽,這次他沒有在出言阻止,李璨揍累了,才憤憤不平的停了手,他貌似沒有揍爽,隻是沒力氣了而已......
李曜上前把審訊椅扶了起來,將李綽重新扶迴了審訊椅上,李曜走到李綽身前,看著李綽的眼睛,別有用意道:
“李綽,你說,你一個瞎子,為什麼眼睛還這麼雪亮?”
李曜抽出一把鋒利小刀對李綽說道:“既然你看不見,眼睛留著,也是礙事,就讓我幫你處理掉吧!”
當李曜準備動手挖李綽眼球時,李璨急忙開口:“皇兄!皇兄別!”
“何須讓皇兄親自動手呢?這不髒了皇兄的手嗎?還是讓我來吧,皇兄!”
李曜欣然一笑,與其讓他親自動手挖掉李綽那沒用的雙眼,他更喜歡在一旁觀看李綽備受折磨的樣子,於是他把那柄鋒利小刀拿給了李璨。
李璨可謂是一個心狠手辣到不放過任何細節的人,他接過李曜遞來的鋒利小刀,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用來挖掉李綽眼睛,而是先把小刀刀鋒那麵往牆上使勁劃了幾下,他在把鋒利的小刀刻意弄鈍一些......
鋒利的刀都有一個特點,因為太過鋒利,所以輕輕鬆鬆就能劃開皮肉,這就讓人還沒來得及痛苦,皮肉就已經被削掉了......
而不快的刀,也就是鈍刀,它不但能讓人切身體會到切割時候的痛苦,還能使人被切割後的傷口隱隱作痛......
李璨手持鈍刀麵帶惡鬼一樣的猙獰笑容朝李綽靠近,也還好是李綽看不見,不然估計李璨還沒有動刀,李綽就已經被嚇得不輕了......
李璨來到李綽麵前,抓住李綽的脖頸,將不怎麼鋒利的刀刃插入李綽左眼球,鮮血在這時湧出,掙紮在這時奮起,聲嘶力竭的低吼,不斷從李綽喉嚨裏發出......
李綽拚命掙紮著,但李璨力道大的驚人,大到根本不像一個普通人......
李璨刀法嫻熟,落刀緩慢,他的目的不是挖李綽眼睛,他純屬是在折磨李綽。
李綽咬牙切齒堅挺著,他在心裏暗暗發誓,隻要他不死,他們全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