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頭上纏著紗布迴院的時候,自然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喲,傻柱,頭上纏得跟個粽子似的,小別致,挺東西的啊!”
“你平時不是很會打嘛!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講的是性別!你看你拿你對象就沒辦法了吧。”
傻柱被說得臉上掛不住,不耐煩的迴道:
“去去去,關(guān)你們啥事啊!一邊兒去!少在這鹹吃蘿卜淡操心。”
邊說邊快步往家裏走去。
還對象?!發(fā)生這事兒了哪裏還能出對象,下午安佳禾可把傻柱嚇的不輕。
平時傻柱打架本就是抱著小孩子心理,你打我我不服,我也要弄你兩下這種心態(tài)。
哪裏見過安佳禾那樣一下子溫柔一下子狂暴的姿態(tài),手裏還拎著個碎酒瓶子,你說多嚇人!
處對象就這樣,真結(jié)婚了那還了得?!
迴家關(guān)上門,傻柱不得不收拾下午的爛攤子,打掃起房間來。
不一會兒,賈張氏秦淮茹和賈東旭聯(lián)袂前來,為的當(dāng)然是下午賈張氏被安佳禾打的事兒,來討要醫(yī)藥費來了。
傻柱當(dāng)然不肯,不過賈家一個勁兒的說安佳禾是他對象,要他負責(zé)之類的話,加上後麵易中海也來道德綁架,又有他秦姐在一邊可憐的盯著。
傻柱最後還是賠了五十塊的醫(yī)藥費了事。
眾人走後,傻柱氣的把掃把摔在地上,躺床上去了。
打掃?!掃個屁!
“這叫什麼事兒啊!”傻柱躺在床上鬱悶不已,又想起何雨水來,要是何雨水還在的話就不用自己打掃了。
不由得,傻柱又想起了年夜飯時,易中海說的讓何雨水別去上學(xu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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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皮溝,林國強師娘家。
五人圍著四方桌正在吃飯,飯桌上氣氛有些凝重。宋月娟和宋斌小口扒著飯,宋遠橋盯著林國強。
“師父,您怎麼來了。”林國強見狀,訕訕的開口道。
下午宋遠橋趕到夾皮溝的時候,正看見兩人在騎自行車,宋月娟還摟著林國強!可把他氣壞了。
“哼,我迴自己家還要向你報備啊!你不是義診嗎?!下午你在幹什麼?!”
還好宋遠橋不是烏鴉哥,不會掀桌子,不然晚飯時沒得吃了。
“咳,那個,月娟不是還不會騎自行車嗎,我就是教教她,等以後有了自行車也不至於不會騎。先學(xué)了好啊,贏在起跑線上!”
“你那是教騎自行車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李母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先吃飯!飯都涼了,我特地給你燉的湯,這鳥還是國強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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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自然是沒了和宋月娟看皇叔的活動,林國強把抄下來的稿子給宋遠橋看。
宋遠橋看林國強有模有樣的,便拿過稿子看了起來,這一看他就把下午的事兒忘在腦後了,和林國強討論起來。
兩人討論了好一會兒,見夜深了,宋遠橋把稿子往桌上一扔,“哼”一聲迴去睡覺了。
李母見宋遠橋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說道:
“咋了,還在想月娟那瘋丫頭的事兒?!”
“唉~~~”宋遠橋背對著李母歎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村裏都以為她和國強是一對,要是你說出去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唉~~~”宋遠橋又歎了一口氣。
“你是不知道,上次那丫頭偷偷做了疙瘩湯送到隔壁村去......”
“什麼?!他都沒單獨給我做過!”
“別急,你聽我說完!”李母推了宋遠橋一下,繼續(xù)說道:
“人國強一吃,你猜怎麼著,粉麵噴了一嘴!你不是要吃嘛,明天我就讓她給你做。”
“咳咳,那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喜歡吃你做的!”
“瞧你那死出!”李母翻了個白眼,又說到:
“這事兒後來大夥兒都知道了,唉,疙瘩湯都做不好,也不知道誰還要她。”
“唉~~~”宋遠橋不語,隻是一味的歎氣。
一夜無話,翌日一早,趙飛英就來找林國強。
“喲,宋伯伯也在呢,有空去我家吃飯,我爹天天念叨你呢!”趙飛英先和宋遠橋打了個招唿,接著又對林國強說道:
“走,國強,去民兵隊靶場轉(zhuǎn)轉(zhuǎn),咱們比比!反正你今天也沒啥事。”
上次打獵後,兩人就約好了比比槍法,這會兒林國強終於閑了下來,趙飛英馬上就來找。
“我也要去!”林國強還沒迴話,宋月娟就叫了起來。
“去什麼,在家待著!”宋遠橋吹胡子瞪眼的。
“不嘛,我就要去。”
林國強見狀隻好安慰道。
“你還是在家吧,師父好不容易迴來一趟,多陪陪他老人家。”
宋月娟這才沒在鬧了,宋遠橋見到這情場景,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很快林國強就和趙飛英來到了民兵平時訓(xùn)練的靶場。
“甘守業(yè),你最機靈,去給國強拿把好槍!”
趙飛英一邊拿上自己的槍,一邊對隊員吩咐道。
“是!隊長。”不一會兒,甘守業(yè)就拿了一把長槍過來,“林醫(yī)生,用這把。”
林國強接過槍,壓上子彈。
其他人見有熱鬧看,都圍了過來,趙飛英是隊裏公認(rèn)的神槍手,不然也不可能成為民兵隊長不是?!肯定和他村長老爹沒關(guān)係!
有人還找來幾張紙,畫了幾個圈充當(dāng)靶子。平時訓(xùn)練都是對著木頭射,這個也算是正式了。
林國強和趙飛英準(zhǔn)備好後,分別站在了自己的射擊位瞄準(zhǔn)起來,大夥兒都屏氣凝神,大氣也不敢喘,怕影響兩人發(fā)揮。
“砰” x2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槍。
待甘守業(yè)將兩張紙拿過來後,隻見趙飛英的靶子中心一個洞,正中紅心!
林國強看著自己的靶子皺著眉頭,又端詳了一會兒手中的槍,喊道:
“這支彈道偏左,這是誰的槍!”
“報告林醫(yī)生,是我的!”甘守業(yè)迴答道。
“你的這把槍為什麼彈道偏左?!”
“報告,是個人習(xí)慣!在戰(zhàn)場上,如果我犧牲了,我不希望這把槍被敵人撿起來可以直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