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午飯,飯盒當然是由秦淮茹拿去洗了。
傻柱溜達溜達,又迴到了後廚,他的寶貝椅子還在這兒呢,吃了飯,就愛坐在椅子上喝一口熱茶。
後廚其它人對傻柱這行為也沒什麼異議,傻柱又不是離開了食堂不迴來,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兒給自己找不痛快。
喝著馬華端來的茶水,傻柱越想越氣!
許大茂這個壞種!竟敢射自己一褲腿!還有林國強,要不是他,自己哪能去掃廁所,今天還吃了這麼大的虧!
不行,不能讓他們好過!
傻柱思考起來,想的腦袋都冒煙兒了,總算是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把茶缸一扔,傻柱風風火火的就跑了出去。
....................
“孫秀才,幫我個忙,我給你三塊錢!”傻柱找到了軋鋼廠的孫秀才,章口就萊。
“三塊?!”孫秀才睜大了眼睛,不過又遲疑起來,“犯法的事兒我可不幹啊!
“你就放心吧,不是啥犯法的事兒,就是讓你寫幾個字!鄙抵统鲆粡埩謬鴱娨郧伴_的方子,對孫秀才吩咐道:
“別人不是叫你‘秀才’嘛,你就照著上麵的字跡,我來念,你來寫。寫好了我就給你三塊錢!”
“行!”孫秀才一口答應下來,天上掉下三塊錢,不撿白不撿。
傻柱是想著舉報許大茂下鄉放電影是收老鄉好處,然後把這個事兒嫁禍給林國強。
許大茂知道了這事兒肯定暴跳如雷,到時候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傻柱雖然認識幾個大字,但寫出來的字跟狗爬的一樣,林國強的字傻柱見過,很漂亮,要傻柱模仿著寫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可難不倒大聰明傻柱,他瞬間就想到了廠裏一個叫孫秀才的人。
孫秀才寫字也好看,但家裏窮,沒法供他繼續讀書,這才進了軋鋼廠。
於是便有了前麵一幕。
傻柱一邊念,孫秀才一邊寫,時不時還要給傻柱糾正用詞。
過了一會兒,總算是寫完了,傻柱拿過來一看,還真和林國強的字有幾分像。
傻柱頓時就樂了,這事兒要是成了,就可以看林國強和許大茂狗咬狗了。
“喏,這是三塊錢,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啊!不然我揍你!”
你臉上要是不鼻青臉腫的,還算是有點威懾力,現在這情況你這樣說,我沒笑出來已經是看在三塊錢的麵子上了!
孫秀才忍著笑,答應傻柱不說出去,說出去了自己也討不到好,傻子才幹!
拿著信又看了幾遍,傻柱是越看越開心,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國強和許大茂大打出手的樣子。
悄咪咪的,傻柱來到了楊廠長辦公室門口,擱著門聽了一會兒,發現裏麵沒人,就將信塞進門縫裏去了。
寫舉報信是從賈張氏身上的到的靈感,可也正是因為賈張氏的舉報信,現在保衛科的舉報流程正規了很多。
傻柱這才將信塞在了楊廠長辦公室的門縫裏。
待楊廠長午睡起來時,發現門口地板上有一封信,打開信一看,楊廠長臉色逐漸黑了下去。
許大茂能說會道他清楚,畢竟也是經常在一起吃小灶,卻不知許大茂還幹了信裏寫的事兒。
楊廠長馬上叫來了秘書,“你先看看信,去調查一下信裏寫的是否屬實!
“對了,還有,把醫務科的林醫生叫過來!
“好的,廠長,我這就去!泵貢贝掖揖统隽碎T。
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後麵陷入沉思,信最後署名是林國強,不過誰寫舉報信把自己名字署上去的?!
換作是自己寫信舉報李懷德,自己會署名嘛?肯定不署啊!
換作是李懷德寫信舉報自己,李懷德會署名嘛?肯定也不署。
正經人誰寫舉報信還署自己的名字啊?下賤!
林國強正在自己辦公室教兩小護士,就見楊廠長的秘書來找自己,說是讓自己去一趟楊廠長那兒。
廠長找自己,那自然是不能含糊,林國強很快就到了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您找我?”
“嗯,國強啊,坐!焙土謬鴱娍蜌饬藥拙洌瑮顝S長又開始旁敲側擊問起了舉報信的事兒,見林國強沒啥反應,於是直接將舉報信給林國強看。
“我午睡起來就發現了這封信,國強,你怎麼看?!”
林國強接過信隨意掃了兩眼,看到署名的時候不禁挑了挑眉毛。
“廠長,我那用得著寫什麼舉報信啊,有啥事我直接來找你說不就行了嘛,這都不是脫褲子放屁,這簡直是穿上褲子拉屎!”
“筆記是和我有點像,不過仔細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就像這個豎彎鉤,我一般寫的比較開,這信上的確實寫的有點小家子氣了。很多字的結構也和我寫的有出入....”
楊廠長抬手製止了林國強繼續解釋。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寫的,不然也不會你給你看了,我是讓你想想真正寫這個的是誰。”
還能是誰?傻柱唄,林國強不用想都知道,這計劃看似很好,可絕對不會奏效,也就傻柱腦子缺根筋能使出來。
許大茂雖然又高又瘦還是鞋拔子臉,放到後世,一看就是往貧困山區捐健胃消食片,往無臂老人身上倒癢癢粉的缺德貨色,可人家智商還是在線的。
這點小伎倆就想讓許大茂和自己反目成仇?
不過傻柱是楊廠長的人,自己不好說他壞話,於是林國強想了想後,給楊廠長迴了個“不知道!
楊廠長也隻能讓林國強先迴去了。
這邊傻柱放好信後悠哉悠哉迴了後廚,又端起大茶缸喝了起來。
劉嵐和馬華他們看的奇怪,剛才傻柱還怒氣衝衝的,咋一迴來就樂嗬起來了?
“傻柱,有啥美事兒啊,說出來讓我們也開心開心啊!眲拱素缘。
傻柱肯定是不能告訴她的,劉嵐也是個大嘴巴,要是讓她知道了,不用一天就能在全廠傳個遍!
“別問,問就是心情好!”傻柱嘚瑟的迴答道。
“真夠欠的!”劉嵐見問不出什麼,嘀咕了一句。
這時隻見楊廠長秘書過來了,找到了傻柱立馬就打聽起許大茂的為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