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沉默了一秒後,一旁的一眾保鏢們立刻神經緊張地看向了麵前出現的女孩。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了難以置信。
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們身體緊繃著,似乎已經蓄勢待發了。
但肥胖男人僅僅錯愕了片刻,頭腦簡單的他立馬就被欲望操控了。
“有有有……小美人……你一個人嗎?”
肥胖男人碰了碰一旁的女人,女人表情難看的將打火機遞給了肥胖男人,隨後毫不掩飾地說道:
“又來了一個騷狐貍……真煩人……”
謝公子將打火機攥在手中,在勿語麵前晃了晃後說道:
“小寶貝~抽煙可不是一個好孩子的行為哦……給你火可以,但是哥哥要先替你的家裏人懲罰你一下呦~隻要……”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之間,謝公子消失在了他剛剛所在的位置。
一旁的保鏢們被震驚,錯愕,難以置信席卷了心頭。
直到女人歇斯底裏的驚恐尖叫,被喚醒的他們才終於想起衝向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
首當其衝的便是保鏢隊長。
但剛剛邁開腳步的他便感覺天旋地轉,當生理反應地眨了一下眼後。
他發現已經躺倒在了地上,短暫的暈眩之後,強烈的劇痛將他的思緒拉了迴來,映入眼簾的是同樣躺在地上的謝公子。
與被招式掀飛出去的他不同,謝老板這位雖然是矮個子但絕對算是重量級的選手,是被一拳狠狠打翻了過去。
那個純金的打火機像是一個烙鐵,緊緊鑲嵌在了謝老板的一旁臉頰之上,將他的臉擠的血肉模糊,裏麵的半邊槽牙也脫落了一大堆。
保鏢隊長此時感覺自己隻有意識是清晰的,身體則完全失去了控製權。
但這也使他將謝老板的臉部慘狀看得一清二楚,他向來自認為是堅毅的,但看到這一幕,他還是忍不住一陣膽寒。
此時的他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自己的老板……謝公子——龍頭公司旗下代表人之一的親兒子,下半輩子都不能用他的嘴巴利落地幹他最喜歡的事情了……
就在保鏢隊長雙眼瞪大地看著謝老板時,身後陣陣悶哼和慘叫相繼傳來——打鬥聲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那……可是還有六個好手啊……一分鍾都沒撐到?
這女孩……她真的還是人類嗎?
“!啊!啊啊!殺人了!殺人了!有個賤女人瘋了!瘋了!比那個賤女人還瘋!謝總!您快來啊!您……咳……呃呃……咳咳……唔略……”
女人像個怨靈般的拿著手機瘋狂尖聲求救著,但是尖叫聲伴隨著掉落在地的手機慢慢變成了嗚咽。
“喂?!喂!到底他媽的發生了什麼?!……快!快備車,按手機定位!走走走!……”
勿語沒有理會那部手機的唿喊,雙眸像是寒霜冰封的利刃,冷冷刺著被她掐起來的女人。
炎炎夏日下的女人如墜冰窟,像是被鉗子捕捉到的野狗般瘋狂扭動著身體。
雙腿無意中踹到了勿語好幾下,但是勿語紋絲不動,隻是麵無表情地盯著那個女人。
漸漸的,女人粗重激烈的喘息和嗚咽弱了下來,兩條不停撲騰的腿也失去了動力,雙眼渙散,瞳孔有了放大的預兆。
“噗啦”
勿語扔垃圾般將那個女人扔到了地上,那個女人像是一個失去發條動力的報廢玩具,爛泥般癱在地上。
隻有劇烈起伏的肚子和哮喘病人發病般的掙紮,表明著她正在通過貪婪的唿吸,來將自己剛剛如風中殘燭的生命延續下去。
“刺啦”
勿語隨手從她的衣服上撕下一大塊,然後又從她的包裏拿出了濕巾。
走到了被一拳打到魂飛天外的謝公子身前,用衣服包著手拿出了他嵌在側臉,直至嘴中的純金打火機。
用那濕巾擦幹淨上麵的異物後,勿語緩緩蹲了下去,拿著那個打火機在謝公子的身上燒了起來。
經久不衰的燒燙和臉部直擊天靈的疼痛,終於讓謝公子恢複了意識。
“啊嗚垃圾撒肯定撒!”
他嗚嗚嚕嚕的,不知在說什麼,看樣子像是慘叫和威脅。
肥胖的身軀蠕動著,終於明白該掙紮了。
勿語一手慢慢燒著對方,另一手緩緩抬起,對著謝公子胸部下方正中央一點,指節猛地砸去。
謝老板頓時雙眼渙散,口吐白沫,像個受擊的驢子般喘著倒氣叫了起來。
渾身上下像是被切斷了神經般,完全失去了控製權。
片刻後雖然恢複了意識,但是除了意識,他和那保鏢隊長一樣,隻能看和感受了。
勿語沒有一絲情緒和感情色彩流露,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人,隻是靜靜用那打火機一點一點地燒著謝公子。
謝公子絕望了,此時的他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應該求饒了。
但殘破而漏風的嘴就是他親爹來了也聽不明白……可能也認不出了……
此時被火一點點炙烤著的謝老板甚至有些羨慕“溫水煮青蛙”裏的青蛙。
他一點點感知著自己的皮膚先是從一開始的毫無知覺被火燒喚醒知覺……再然後又被燒到失去知覺。
什麼……才是真正的絕望……
謝公子感覺自己在這個領域……似乎有一些話語權了……
“我問你要火,不是請求……是命令,你不知道嗎?”
勿語終於說了她來之後的第一句話。
火焰在謝老板的身上逐漸借助衣服燃燒蔓延起來。
肥胖的身軀被火炙烤著,有個名詞很是適合——“小火慢燉”……
一旁的女人此時終於恢複了力氣,顫顫巍巍站起來的她一邊跑一邊說道:
“沒我的事……沒我的事……都是這死肥豬的主意!我是被威脅的!我也是個女人!我怎麼會為難女人呢?!我……”
“過來。”
勿語無心聽她的“辯解”,也懶得與她講道理,隻是麵無表情地用兩個字打斷了她。
但這簡單的兩個字像是天君真言般將她震的邁不動了腳步,女人滿臉的眼淚鼻涕口水似乎都在提醒著她。
不過去……真的會死的……
“別!別殺我!別!”
女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過去。
勿語毫不猶豫地甩給她一巴掌,看都沒看她腫成一塊的臉,邊拆手中的打火機邊淡淡說道:
“按這個力度,打!
女人瑟瑟發抖,不敢有一絲的拒絕,劈裏啪啦地抽起了自己。
勿語將打火機的油緩緩灑在了謝公子寬肥加大號褲子的襠部,隨後打著火,在謝公子驚恐的眼神中扔了下去。
在絕境的壓力下,謝公子終於突破極限,肥胖的身軀劇烈動了起來,似乎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公子。
不要小看我和弟弟的羈絆啊啊啊!
此時保鏢隊長也終於恢複了些許行動力,他在地上翻了個身,但還是沒掙紮起來,便不解地問道:
“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勿語看了看那個精準落在“目的地”的打火機,隨便一腳踩廢了莫名其妙燃起來的謝公子後,開口淡淡地說道:
“我要火,他沒給,這個理由——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