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血月落敗
黑衣青年,手中血氣猶如火焰一般騰燒而起,撼動著對手的三色靈氣。
身形一動,不斷將赤紅拳印轟打在對手的手臂上。
那血氣,在三色靈氣麵前顯得格外渺小,多次衝擊,卻連對手的皮毛都沒傷到。
目光聚焦在他的對手身上,此時鶩法天翻開雙手凝聚出一灰一白兩枚靈氣球,同時嘴巴一張吐出一股兇煞黑氣。
幾番交手,血夜月落了下風,麵色凝重。
原先他最開始就碰上了身為白羊的喪失,一番交手險些將其拿下,沒想到鶩法天突然從深邃的野草中趕到。
他的身份,赫然是一頭黑羊。
黑羊有資格斬殺狼。
血夜月被再度擊退,望著掌心中殘餘的兩根不斷閃爍的深藍線條,他暗道不妙。
為了追殺喪失,他隻獵殺了兩頭羊,再這樣下去,就算沒有被鶩法天解決,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血神麵!”
一張猙獰的赤紅鬼麵,自他的皮膚底下鑽出,一身血氣得到了極大的增幅。
目光朝天空中望去,雨好像停了,雲層中一抹皎潔的月光正在緩緩浮現。
“小月牙!”
數道猩紅月牙足有一尺長短,瞬間凝聚,鬼麵血夜月手掌按下,月牙頓時飛旋激射而出,直直撞向了鶩法天的身體。
生死之氣交叉在一起,瘋狂的扭曲著,化為了一麵灰白的扭曲光幕。
猩紅月牙尚未接觸到光幕,其中傳來了一股可怕吸力,將月牙吸入其中,在生死生死之氣的碾壓下,月牙應聲破碎。
鶩法天神色淡漠,蔑視般瞥了血夜月一眼,隨即望向了那被血夜月追殺的有些狼狽的喪失。
“噬生鐵!”
一根銀白巨柱拔地而起,摧枯拉朽的力量撕裂了狂獵風聲,自鶩法天二人的頭頂急速墜下。
轟!
一道劇烈的衝擊波,排山倒海似的,噴湧而出,將周遭方圓十裏內的野草連根拔起,卷上了天空中的雲層。
雲海間,一輪明朗的皎潔白月緩緩爬出,藍白色的月光灑在了血夜月身上,化為灼熱的血氣燃燒,沸騰不止,靈氣強度就此拔高了一成有餘,月光之力源源不斷的湧入了他的身體中。
“唿”,沉沉吐出一口冷氣,手掌一翻,血氣頓時凝為了一隻小龜的形態,甩動著一截可愛的短尾,在他的手心裏撒潑打滾兒。
“小龜,這迴也拜托你了!”
撓了撓小龜的腦袋,血夜月把手掌朝頭頂送出,一頭血紅巨龜,昂起腦袋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聲。
身形瞬間拔高,朝地麵上的二人砸了下去。
半晌,地麵上沒個動靜,血夜月的目光聚焦在掌心中的深藍銘文上,那裏的兩條絲線,隻剩下了一條,正在瘋狂的閃爍著。
“還沒完?”
三股氣浪頓時自小龜身下爆發,三色氣流撞進了巨龜的身體中,隻聽見巨龜一聲痛苦的悲鳴,身形迅速破滅,在短短十息內,剛剛還昂首挺胸的巨龜,已然徹底消散。
血夜月噴出一口長長的血線,腳步狠狠的一顫,朝後摔去,重重踩在了地麵上,身體表麵縈繞的血氣層層崩解。
鶩法天手裏提著重傷的喪失,隨手丟在了一旁,撚了撚手指上的汙血,冷冷的凝望著血夜月。
落下一掌。
巨大的灰色手掌轟然墜地。
“啊!”
轟!
血夜月的身形就此消散,消失在了野草遍布的野原中。
鶩法天將目光投向了天空中,肆意的尋找著虛影的存在。
二人的視線交匯了許久,這才緩緩挪開。
虛影不滿的低吟著:“這個狂妄的家夥。”
“明明我都改變了天氣,還是沒讓他吃虧”,隨後,他又看向了天邊的一輪明月,“血月妖體,真沒用。”
血夜月出局。
……
江辭盤坐在野草中間,眉目緊閉。
丹田內的靈丹靜靜漂浮,孕育著一抹淡白的光澤。
不久,他站起身,看向手中的黑色銘文,正在不由的閃爍著黑光。
攥緊拳頭,目光望向天空中攪動的雲海。
“唿,才勉強恢複了兩成靈氣,不夠用啊。”
他找到了短時間內在野原中明哲保身的方法,手中的黑光一旦開始閃爍,他就迅速展開逃亡,等待黑光消散,立馬開始恢複靈氣。
如此循環往複,總歸是能讓靈氣得到足夠的補充。
不過,這次他沒這麼好運,迎麵撞上了一支狼群小隊。
江辭抽出長劍,護在自己身前。
卻不見狼群有發動攻勢的意思。
“江辭小友不必緊張,我是西風國四大主將之一,名寒勝。”
為首的漢子眉眼笑笑成了一條縫,說罷露出了覆在肩甲上的一枚黃金軍銜。
“他們都是我西風國將士,無牙皇子吩咐過了,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遇到了你們一行,能幫的一定要幫。”
江辭正了正神,的確,這些人一概披戴著西風國鎧甲,而且之中不僅有狼,還有羊,甚至是黑羊都存在兩頭以上的一支超過五十人隊伍。
這個陣容,足以在野原中雄踞一方。
不對,他突然反應過來,既然西風國會采用這樣的策略,那其他兩方也極有可能采取同樣策略!
到最後,會被清出場的,大概率還是那些沒有背景的散修!
直到這時,江辭真心實意的慨歎道:“散修的命,還真就不是命啊。”
且散修大多以魔道居多,在那些以正道宗門為首的地域中,更是會受到無數的白眼和歧視。
也因此,西域才能成為散修的天堂,至少這裏,沒有正邪之分。
“我想請你們為我護衛一段時間,我需要恢複靈氣。”
寒勝點點頭,“好說好說,不過我們目標太大,還是希望小友能快些,單獨一支隊伍我們還能應付一二,人多了,就……”
江辭已然閉上雙眸,煉靈要訣瞬間催動,宛若一個黑洞,將四周的靈氣盡數抽離,扯進了丹田中。
寒勝嘴角抽了抽,江辭造成的動靜可不小,周遭不斷響起風聲,但他也的確感受到了前者體內的氣息逐漸變得愈發沉穩。
他麵上帶出一抹苦笑,得得得,既然答應了人家,那就侯著吧。
周遭有兩股強大氣息,正在迅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