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怎麼了?”
修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果斷選擇了開口。
汪大東沒有說話,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合都合不攏!
斷腸人挑著眉,一個勁兒往簪星臉上瞅,見修不悅地瞪了他一眼,終於收斂住。
“看來咱們鐵克禁衛(wèi)軍首席戰(zhàn)鬥團東城衛(wèi)的修已經(jīng)墜入愛河咯。”
高冷話少,對待愛情開口就是東城衛(wèi)隻彈琴不談情,如今也跟毛頭小子一樣滿心滿眼隻有喜歡的人。
臉上洋溢的笑容讓人忽視不了,誰都能看出來他的幸福。
斷腸人拿出幾盤毛豆,乖乖穿上圍裙。
“汪大東小朋友現(xiàn)在陷入了思考啊,不過現(xiàn)在武林恢複平靜,有沒有興趣談個戀愛?”
雷克斯推推眼鏡,笑得溫潤和煦,“斷腸人,大東現(xiàn)在恐怕不想這些,估計他是更想去和其他人打架。”
好不容易恢複了戰(zhàn)力指數(shù),汪大東身上的筋骨都鬆了!
也是時候給那群挑釁的家夥一個響亮的耳光!
“還是雷克斯懂我耶!就是那個詞叫什麼?心中有犀牛哦!”
汪大東大手一揮,絞盡腦汁想出來一個詞。
簪星沉默,簪星震撼。
心中有犀牛!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啊!!
“大東,那個成語是心有靈犀吧。”
修算是了解了汪大東的腦洞,給他糾正了錯誤。
這種成語錯誤,實在太有汪大東的風格。
各種意義上的不認真學習。
雷克斯笑道:“大東還是大東。”
“原來是這麼嗎!”汪大東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其實我英語成績比較好!”
簪星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可王亞瑟很不給他麵子。
“如果是按照自大狂的全科成績來說,他的英語成績的確不錯。”
矮個子裏拔高個,大概是因為田欣的原因,汪大東對英語課的認真程度要遠遠超過其他。
“真的嗎?不過……我的英語成績說實話真的不錯哦,你看什麼are you ok啊?這些我都會說耶!”
順著桿子往上爬,汪大東還大聲宣布他發(fā)現(xiàn)的這件事。
他晃著腦袋。
“好像真的就像自戀狂說的那樣,我英語成績不錯~”
王亞瑟無奈了,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響,他垂頭看了眼,眼裏閃過溫柔。
“我去打電話。”
“去唄去唄,估計是金剛妹妹打電話了,自戀狂這家夥前不久還不情不願的,後來變得……”
修勾起嘴角,微微頷首。
王亞瑟對金剛妹妹的態(tài)度變化,可謂是變化超大。
由起初的厭惡到最後的隻有對方。
簪星聽修提過一點,見修他們又要談論其他事情,她覺得無聊,啪嗒啪嗒跑到了夏宇旁邊。
王亞瑟看來是剛打完電話,見兩人這麼親昵沒有說什麼,手插進兜,邁著長腿離開。
夏宇彎唇。
“夏美那個白癡偏說這裏的太陽比較黃,她想拍照給阿扣看。”
夏宇無語地撇撇嘴。
這金時空和鐵時空好歹是平行時空,太陽怎麼可能不一樣!也就夏美那天馬行空的跳躍思維,和其他人不同。
簪星望過去,多看了兩眼太陽,“真的耶!這裏的太陽更黃喔!”
她一臉興奮地指著太陽,抓緊帶夏宇看。
夏宇摟著簪星的腰,也看向了太陽,細細打量,“你這麼一說,的確啊。”
“……”
路過的夏美翻了幾個白眼,她看向手機,準備欣賞美照,臉色卻凝固起來。
“喂!我拍的照片怎麼都沒有拍出來啊!勢力鬼我要換手機!”
“……”
觸及到了錢這個關鍵詞,還在和簪星膩歪的夏宇臉垮了下來。
“你的手機不是上次才換嗎?”
之前夏美說她手機的聽筒壞了,接電話的時候壓根聽不清。
提前跟夏宇預支了一些零花錢,還沒過多久呢,看來攝像頭又出問題了。
“就是壞了嘛!”
夏美指指她拍的照片。
一片白。
本應該出現(xiàn)的風景都沒有拍出來,手機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夏美慌到不行,她開始撒嬌,拽著夏宇說道:“我還要和阿扣去玩呢,不能沒有手機呀,這次能不能再預支一點?”
夏宇綻放一個笑容,斬釘截鐵,“不可以!”
“喂!!!簪星,你不準和他說話!”
“憑什麼?這是我老婆。”
聞言,夏美把手機收起,掄起拳頭就要去和夏宇鬧。
簪星夾在中間,忽然落到了另一個懷抱裏。
“剛才我在看斷腸人做東西呢,就離開這麼短時間,你們就鬧成這樣了?”
灸舞笑容溫暖,下巴擱在簪星的肩頭。
“因為夏美的手機壞了……”
簪星窩在他的懷裏,細細把方才發(fā)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其實不是手機壞了,因為夏美的手機是鐵時空的,所以無法保存金時空的照片,除非使用特殊道具拍下來。”
要是a世界的東西出現(xiàn)在b世界,時空秩序恐怕就要亂了,這算是時空自己製定的規(guī)則。
夏宇被纏得沒辦法,隻好對夏美強調(diào)道:
“你聽見沒有啊,白癡美!”
“聽不見聽不見!”
“……”
夏宇真是服了,他這個妹妹實在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嬌縱。
灸舞挑眉,光明正大地把人拉到了一邊。
鬼鳳在玉中溫養(yǎng)身體,鬼龍又被阿公和雄哥留在了鐵時空。
好不容易爭的人少了一部分,機會實在難得。
“感覺斷腸人做的吃的超級好耶,那個叫大腸麵線的東西應該很好吃。”
汪大東傾情推薦的食物,誰都多了一份好奇,隻是人數(shù)太多現(xiàn)在斷腸人都沒有忙完。
“想吃呀……”
簪星吧咂吧咂嘴,饞蟲都勾出來了。視線卻被不遠處的人吸引住。
灸舞也順著望了過去。
江邊,丁小雨正在給於晚紮馬尾,絲綢般的發(fā)絲握在手裏,“這樣子你等會兒吃飯就不會覺得麻煩了。”
於晚點點頭,小心往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而丁小雨的頭越湊越近……
“等一下!”於晚叫停,四處張望著,尋找那炙熱的視線。
果然。
兩隻八卦的眼睛宛若幾千瓦的燈泡,一瞬不瞬盯著他們兩個頭皮發(fā)麻。
丁小雨將於晚羞紅的臉藏在了身後,無奈地小聲哄道:
“沒事,他們看不到於晚晚的。”
可於晚還是不好意思,拉著丁小雨離開。
灸舞無語地捏捏自家女友的臉,哄騙道:
“我也想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