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心情不錯。
飛虎寨那邊的問題暫時解決。
而龍門派那邊自己一次性團滅了知情者,要查到自己難度艱大,就先讓他們折騰去。
白懷安自知道自己不小心交結的兄弟是高手,往他宅子裏跑得更勤了。
秦陽才年近十九,卻已突破到金丹,這簡直是天才中的天才,可以讓人下巴掉一地。
這是其一。
其二,秦陽刀法真的是如他自己說的“很不錯”,居然名震一時的“無影劍”肖河都敗於他手。
所以,他目的明確,要秦陽指點迷津,好讓自己在修為和武技得到提升。
秦陽也不吝嗇,當即提出讓他咋舌的要求。
“把你的修煉秘籍先我看一看,如果不方便,背給我聽也行,我好找出其中紕漏加以完善,你再依法修煉便行,你的劍法也是如此!”
這話落在任何人耳中都會被認為狂妄。
且不說法不外傳,自家心法豈能隨便給外人觀看等這些規矩。
就算秦陽是個天才,在同輩中是拔尖的人物。
但可知創立功法需要豐富的修煉經驗,深厚的修途閱曆,高厚的修真知識底蘊。
而完善功法更難。
凡修真心法,都經曆多代修真者千錘百煉,自成體係,誰都不敢說把你派的心法讓我來完善一下。
就他秦陽敢說!
如果換一個人,不懷疑你企圖窺視人家心法才怪。
白懷安傻在一邊猶豫。
這事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心法是家傳的,屬於整個家族,你好作決定給人家研究?
秦陽在山上呆久了,閱曆見識不廣,見他半天不再接話,這才反應過來。
“哦,這個不用為難,我隻是隨口一說!”
白懷安撫額思量半晌,終於下了決心。
他低聲道:“不管了,我府上藏了家族心法的手抄本,過兩天我摸出來給你看一看!”
秦陽也愣了一下。
“這個,不怕你爺爺發現了剝你的皮?”
“你看完了我再放迴去,你要發現真有瑕疵,我便賺翻了!”
“你就這麼相信我?”
“你是我兄弟,至今為止,好像還沒失言過,我暫且信你一迴,豁出去了!”
秦陽無語。
到秦陽家做客沒有大餐吃,白懷安提了幾次意見。
秦陽從善於流,寫了招聘廣告要貼出去,準備招一名廚師和一名傭人。
晚上青月迴來知道引事,提出不如把原來青羊觀的沈廚娘找迴來。
秦陽想起那位廚娘的好處。
善良、細心,當年師尊慣於當甩手掌櫃,青月多是她照顧。
且還有一手好廚藝,能把蘿卜白菜做得又鮮又香。
這個可以有!
秦陽答應了青月,說有時間去青羊山那邊去一趟,把沈廚娘請迴家。
過了兩天,白懷安真的把府上的秘籍手抄本偷了出來。
秦陽通讀一遍,認為是一套不錯的秘籍,隻可惜到金丹期戛然而止,但這在一個家族已是很不錯了。
秦陽把秘籍還給白懷安道:“等明天,我把不完善的地方寫下來給你!”
白懷安嚇了一跳。
“你就這麼翻一下,便找出了裏麵的紕漏?”
“我隻是把心法記住了,還需過過腦子,挼一挼,順一順,紕漏肯定是有的!”
怎麼就沒法讓人相信呢?
白懷安不敢置信,又不能不信,滿腹的狐疑。
第二天臨近中午,他帶著張青來找秦陽。
秦陽家沒廚師,每次到他家蹭飯一個葷一個素菜打發。
現在他隻得叫府上廚師抄上幾個好菜,裝在食盒裏叫張青提著一起過來。
秦陽家的小霸王養了大半個月,胖胖墩墩的完全被狗化了,聞到味道在院門裏汪汪直叫喚。
秦陽聞聲過來開了門,讓到客廳落坐。
那邊張青把酒菜擺在餐廳桌上,過來跟白懷安請示了一下便走了。
秦陽去關了院外,又用米飯和些肉塊菜汁喂了小霸王,便準備和白懷安一起用餐。
家裏就剩兩人一狼,可以談機密的話題了。
他先從書房裏拿出一疊紙遞給白懷安。
“東西已整理出來了,你對照秘籍重新修煉,我相信憑你的天賦,結丹時日不久焉!”
白懷安飛快搶過紙稿一張張閱讀起來。
他越看越心驚,全身隨之顫抖起來。
一句句釋義通俗易懂,深入淺出,直擊心法核心奧義。
雖然金丹期的修補內容沒有試煉,不能驗證優劣,但他對家傳秘籍練氣期、築基期心法了如指掌。
秦陽指出的紕漏好似全擊中了要害,後麵的完善內容好似天衣無縫!
不可能!
“秦兄,餐我先不用了,我得借用你的書房先!”白懷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道。
秦陽知道他要驗證自己在心法上找漏補缺的可行性。
“不用太性急了吧,來日方長,對酒當歌……!”
“失陪了,我等不及了,不準任何人打擾我喲!”白懷安已急不可待,不管秦陽勸說,直接往他書房而去。
秦陽無奈,隻得自飲自斟。
他吃完,白懷安還沒出來,秦陽收拾了一番餐桌,便帶著小霸王到後院察看一番,琢磨著初春來臨,什麼時候買些果樹迴來栽種。
小霸王精力旺盛,不是滿院子瘋跑,就是到處追逐鳥類昆蟲之類的。
剛來時幹瘦如柴,現在已是滾壯如球,這個小家夥太能吃了。
秦陽看春和日麗,便練起刀法來。
練時慢如蝸牛,用時快如閃電。
手中柴刀遊刃有餘,好似與他心意相通了。
不知不覺又到接青月放學的時候,但白懷安那邊沒半點動靜,他便鎖了門帶小霸王去接人。
待他們迴來,卻發現白懷安已離開,在客廳留下一張紙條。
“秦兄良言,吾茅塞頓開,為兄迴去閉關去也!”
秦陽好笑,這家夥一個謙謙君子,準是越牆而出了。
晚飯便是中午的剩菜湊合,中午本有兩人的飯菜,結果白懷安沒吃剩下一大半。
秦陽熱了晚飯菜,正準備與青月用餐,前院小霸王奶聲奶氣吠起來。
秦陽要青月繼續吃飯,他過去開門,一瞬間卻是眼前一亮。
文夢水!
她被她父親禁足了,他與她好些天沒見了!
見秦陽驚愕,她閃身而入。
秦陽趕緊關了院門,文夢水已投入懷中。
小霸王吃驚地張嘴看了看,知趣地溜開了。
“你怎麼跑出來了?” 秦陽擔心道。
“想你了唄……!”文夢水扭動嬌軀撒嬌道。
“我知道,你放心,等我考上秀才,就迎你進門!”
秦陽滿懷軟玉溫香,隻感人生暢意滿足,當即畫起了大餅。
文夢水聞言眸中泛起淚光,她激動的把紅唇湊上去主動親他的臉頰。
親臉有什麼意思?
秦陽用大嘴去迎,唇舌相交正戰得兵荒馬亂,後麵傳來一個童聲。
“你們在幹嗎?”
青月出來了,好在天色已暗,她瞧得不甚清楚才出言詢問。
兩人趕緊分開。
“文姐姐眼裏掉進了東西,我幫她吹吹!”秦陽用了老套的謊言,自己都覺得好假。
青月卻信了,快步過來牽著文夢水的手要看看。
“已吹出來了!”文夢水隻好圓他的謊。
繼續曖昧是不可能了,秦陽把文夢水請進屋內,上了碗筷要她吃些東西。
“秦秦……,看看我今日有什麼不同?” 文夢水還在興奮狀態,挺挺胸脯驕傲問道。
青月在,她想喊秦郎喊不出口了。
胸沒大呀?
秦陽盯著她某個部位心生疑問。
“哎呀,你仔細看看嘛!”文夢水看他眸光不對,跺著腳撒著嬌祥怒道。
秦陽這才收迴不良心思,仔細端詳一番。
“你你築了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