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季長老再度匆忙趕迴華府稟報。
“換防歸來的五名核心弟子於迴城途中,在北郊遭那三個白臉漢子重創,儲物戒亦被搶奪!”
楊瀟與華南聞之驚愕當場。
此等行徑,實乃囂張至極,昨日搗毀核心弟子所居宅院,今日又傷及換防的核心弟子,顯然是衝著神火宗而來!
昨晚的事還沒眉目,今日又頂風作案!
這是誰這麼膽大包天,敢與神火宗作對?
楊瀟和華南跟著季長老急匆匆來到核心弟子住的那座宅院,事態太過嚴重,他們必須當麵了解情況。
五個核心弟子均已經過裘長老的妙手救治,躺在各自房間調養。
湯澤是這五個受重傷的核心弟子之一,他也是核心弟子中最優秀的青年俊傑。
楊瀟直接進他的房間問話。
可憐湯澤在神火宗年輕一代中名聲赫赫,到了龍門縣這偏僻旮旯,他的實力變得如此之菜。
這才過來多久,他第二次被人痛扁。
第一次是與龍門三霸之一的秦陽約架,秦陽派了個黑臉漢子,那次他被揍暈過去。
這一次卻是莫名遇上三個白臉漢子,不由分說上來就打,直到他們被揍趴地上不能動彈為止。
而且身上的儲物戒又被搶了,幸虧他被劫不久,儲物戒裏資源不是很多。
看到楊長老和華長老過來看望他,他被季長老包紮得如粽子一般,隻能兩眸流出感激和傷心的淚水表示情感。
“打這麼重,這廝們好毒辣的心腸!”華南看到他的模樣,雖有心理準備,還是吃了一驚。
“腿骨都打折了,費了好大功夫才校正上了夾板,要三個月才能下地!”裘長老在一旁說道。
裘長老是龍門派的神醫聖手,神火宗過來的核心弟子兩天內基本上都被打傷,有他忙的了。
“還能說話嗎?”楊長老問湯澤道。
“能……!”湯澤有氣無力道。
“看清那三個兇手的模樣了嗎?”
“看清了,長得威武高大,相貌堂堂……”
“請個畫師過來,照他們說的把兇手畫出來,要發動多方力量緝拿兇手!”楊長老吩咐季長老道。
“兇手什麼修為?”楊長老繼續問道。
“嗯,看不透,不過,他們好似不能飛行,他們埋伏在北郊,趁咱們降下風頭準備步行入城時,一擁而上把咱們打了,然後大搖大擺進城去了!”湯澤仔細迴憶道。
“不能飛行?連金丹都不
是?”華南插言道。“你們五個都是金丹,怎麼會被他們打趴?”
“這個。弟子也不知道,他們三個動作快如疾風,力大無窮,身硬如鐵,不要命的衝過來一陣亂打,我們架招不住!”湯澤痛苦迴憶道。
兩次敗在莽漢手中,他的道心已受創,他對自己修途產生了懷疑。
楊長老沉默下來。
由華南長老安撫湯澤幾句,又到其他房間逐個看望了傷員,一起出來商議。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的背後主使又是誰?”季長老焦頭爛額,皺眉提出疑問。
“我看這事必須得重視,需盡快上報給山門!”華南長老的意見。
“這次連續兩日弟子遭襲,與上次湯澤幾個與人私自約戰,兇手有相似之處!”楊瀟長老提出自己的看法。
“你是說湯澤幾個與秦陽那次約架?”季長老問道,楊瀟點了點頭。
“牛馬不相及吧,上次秦陽喊了家裏一個黑臉漢子,這次呢,是三個白臉漢子!”華南搖頭表示有異議。
“但都是力大無窮、出手快捷狠辣,不能飛行的大漢……!”楊瀟指出相同點。
“他們有可能是秦陽背後勢力的人馬,都有相同的特點,那就是體修,咱們必須要關注秦陽這廝!”他繼續道。
“這個,楊長老,凡事要講究證據,秦陽出身破落的青羊觀,現在是一介散修,他會有背後勢力,沒法讓人相信啊!”華南長老道。
“全龍門縣的修真界,就他碼秦陽這廝再神秘,誰也不知道他的修為境界,這種人最要防範!”楊瀟堅持道。
“那咱們組織力量抄了他家?”華南長老略帶譏諷的口吻道。
楊瀟瞥了他一眼,麵無表情道:“安排人手,嚴密盯控,發現有異,立即抓捕!”
季長老知道這是他的事,應了一句:“是,我安排人手去做!”
這邊秦陽打了個噴嚏。
誰在說道爺?
他滿意的看著桌上符紙上的圖騰,放下了符筆。
練習畫符時間不長,長進很快。
快到午時了,想到廚房去看看今天吃什麼菜。
他摸出一把儲物戒放在桌上,十八枚,神念己被他強行抹掉。
各個戒指所裝的物資各有偏重,他一番清理倒騰,把物資略為分類。
靈石上品一百二十枚,中品二萬來塊,下塊五萬來塊。
其他靈材,丹藥若幹,玄鐵兵器近二十把。
一些珠寶金銀十來斤,銀票一大疊就不數了。
大門派弟子待遇就是好,核心弟子標配儲物戒,還能積累大量的靈石及丹藥,這對散修來說隻能做做美夢。
他來到餐廳,沈廚娘正從廚房端菜過來,便把金跟珠寶和銀票堆在桌上。
沈廚娘喜笑顏開,也不細數,衣袖一掃便不見了。
“又打劫了誰?”
“神火宗幾個弟子!”
“人家是天下一流修真大派,實力雄厚,不是你個人力量可以比擬的,要慎重!”
“知道,隻隨手劫了點財,不要人命!”
這時肖河從外麵迴來。
“哎,聽說沒有,神火宗弟子被人劫了,昨日有人跑到神火宗弟子住處去搶劫,今日又在郊外劫,這膽子真大!”
沈廚娘閉口不語,又到廚房去搗鼓去了。
秦陽到外麵搜刮的財物,絕大多數進了她的腰包,她喜歡悶聲發大財。
“這道魚做得不錯,有我九成的真傳!”秦陽顧而言他道。
“不是你幹的吧!”肖河湊過來低聲道。
“肖兄,什麼事都講證據,你紅口白牙的……”
“你有三個傀儡人,神火宗弟子兩次被劫,都是三個大漢!”
秦陽啞然,但還是死不承認。
“嗯,這個,應該是巧合!”
“我不管,這種事你一個人玩可不行,必須帶上我一起玩!”
秦陽無奈。
“行了,你修為低,知道的事越多,對你越不利,這樣吧,下次帶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