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城白府。
門口有些冷清,卻暗藏殺機。
這是秦陽的特務機構,情報中心。
今天白懷安呆在書房疏理情報,拜月教在封地內的傳教分子基本被清除,但又發現了一些神秘人入境住在龍門城香滿樓。
龍門城本就是包容之城,任何人隻要遵紀守法來去自由。
但問題是這些人在暗中打聽秦陽的去向,這就不得不引起飛龍閣上下的注意了。
秦家宅院內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有防護法陣,還有一隻耳和熊大兩個大妖守護,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白懷安為確保秦家宅院家屬們的安全,特意跑去秦家宅院叮囑沈廚娘和文夢水幾個,秦陽未迴來之前,出門要小心謹慎。
沈廚娘不以為意,說這龍門一帶可是咱家的封地,有什麼可怕的。
白懷安隻好透露一些情況。
“從外地來了十來個修者,暗中打聽秦師兄的不落,還曾多次暗中來宅院窺探。
我懷疑他們後麵還有主謀,沒有打草驚蛇,但暫時分辯不出他們來這裏的真實目的!”
沈廚娘聞言陷入沉思,好半晌才喃昵道:“秦陽帶我們幾個在東京時,他曾遭那秦小王爺的刁難,為此他曾剿滅過一個殺手組織在東京的分舵,秦陽跟我說過,好像叫什麼……落葉歸根,莫非是他們?”
“落葉歸根?”白懷安倏地站起來,這個組織他當年在玉城有所耳聞,是盤踞在大聖王朝南方的一個頂尖殺手組織。
這就說得通了,按那些殺手組織的稟性,師兄剿滅過他們的分舵,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他們竟敢追到這裏來複仇,那就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龍門。
從秦家宅院出來已是傍晚,白懷安帶著兩個隨從漫步街頭。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到處一片和諧隨性的場景,但白懷安明白,繁華中何處不是暗藏險情。
總有人不想讓這裏安寧,那麼,他的任務就是鏟除他們。
“咱們去香滿樓看看!”他對兩個隨從道。
香滿樓是龍門飲食住宿一體的大客棧,當然,這裏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掌櫃當然認識龍門三傑之一的白懷安白公子,親自過來引路陪話。
\"就過來看看喝杯茶,到二樓找個靠窗的位置吧!\"白懷安吩咐道。
掌櫃趕緊帶他們上二樓找了位置,叫夥計上了茶水點心。
香滿樓一二樓是用餐飲,三四樓是客房,生意一直不錯。
白懷安坐在那裏邊喝茶,邊觀察著上下樓的客人。
“那幾個便是咱們盯著的人!”隨從見幾個客人從樓梯下來繼續往樓下而去,悄聲告訴了他。
白懷安打量那三四個人,都是金丹期修者,行動矯健利落,看他們樣子要外出。
“咱們跟上他們!”他吩咐隨從道。
隨從扔了銀子在桌上,一起下樓看那幾人往東街而去,他們借人流的掩護遠遠跟著。
那幾個人卻出了城東門往郊外而去,此時夕陽已沒,黑幕初降,進城的人多出城的人極少。
他們出城有何目的?
白懷安怕兩個隨從修為不高,被那幾個人覺察被人跟蹤,便吩咐他們幹脆迴白府叫人過來接應。
而他卻戴上了一張人皮麵具獨自跟了上去。
四個金丹倒也小心,不時停下來掃視周邊動靜,但白懷安身法詭譎,為人機警,怎會讓他們發現?
到了一個土坡上,四個金丹修者觀察周邊無異,其中一個從懷裏摸出一隻信鴿檢查一番放飛出去。
這廝們果然有幕後之人!
白懷安心想要釣的正是幕後的大魚,也不阻止他們把情報送出去。
四人放了鴿子,放鬆了警惕,說說笑笑往迴走要迴城。
“誰?”走在前麵的金丹修者發現前麵有人攔道。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攔道的正是白懷安,他說一套攔路打劫的黑話,這是秦陽教他的。
四個金丹修者神色凝重,他們對這位攔路劫道者的身份心有質疑。
他們能瞧見出此人的修為不下於他們,作為金丹大佬在郊外行劫道之舉,難以不讓人懷疑另有目的。
“這位爺,咱們是商人,隻要你不傷害咱們,願意給你錢,但求不要傷咱們性命!”一個金丹修者摸出一個鼓鼓的荷包,表示認栽,得求放過。
雙方都在演戲。
白懷安蹭地拔出一把細長的玄鐵劍,嗬嗬笑道:“不行,咱家師兄告訴過我,蒼蠅也是肉,你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必須留下,包括你們身上的衣服,那也可以當不少碎銀子!”
那手拿荷包的金丹冷笑著把荷包扔向白懷安,卻同時突然發出了一記劈空掌。
但白懷安身形一閃而沒,劈空掌的掌力打在十丈外的一棵大樹上,那樹橫腰而斷,嘩啦啦倒下。
四個金丹大驚失色間,白懷安早閃至他們當中,那劍抖著密集的劍花紮向他們。
噗噗噗……!
四個金丹來不及使出手段,已在瞬間先後中劍倒下。
不過劍傷都不致命,白懷安想抓迴去審問。
“什麼狗屁落葉歸根,就這個水平?”他輕蔑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四人吐槽道。
不想他再一看之下心道不好,四個家夥已有兩個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他們在服毒自盡!
白懷安急閃將過去,一把掐住其中一個暫無異狀的殺手的下巴,讓他無法咬破口中的毒牙。
但另一個也開始全身打起了板子,眼看無救了。
四個殺手僅剩一個了,白懷安卸了他下巴,讓他無法咬合,心裏歎服這個落葉歸根的狠辣。
對自己人都狠的人,那才是真狠。
這時遠處傳來口哨聲,白懷安也用哨聲迴應,一會過來五六個飛龍閣的好手。
“把屍體處理了,把此人帶迴去!”
幾個人開始毀屍滅跡,另幾個用麻袋裝上那個俘虜扛上便走。
白懷安靜靜地看著他們處理完,示意他們自已迴城,等他們消失在晚幕中,他提劍一步步走向不遠處一簇灌木叢。
“出來吧!”他早已覺察到這裏躲有人在窺視他們,如果有必要,那便是滅口了。
白懷安已不是當初溫文爾雅的書生了,已成了行事幹練狠辣的鐵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