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場由石磊和幾個弟子維護法陣的運轉,而雲煙閣則負責經營,其間秦陽安排了黃玉天師參與其中。
秦陽帶著華南和季長老找到石磊,問他試煉場內的情況。
“煉氣期修者淘汰率最高,他們現在最好的成績隻能衝到第三關。
而築基期修者全卡在第四關,金丹修者,最遠的能到第五關。”
“築基期,金丹期的前五名名單給我!”秦陽道。
他準備叫黃玉一個個進行說服招收到西北鎮守府當天師。
正與石磊喝著茶聊著天,周知府派人尋過來,說是朝廷派來的藩王府長史快到龍門城了,請秦王去東門口迎接。
秦陽有點懵,前麵周知府跟他說過,朝廷會派官員過來入駐王府,卻不知為何來得這麼快,自己還沒搬進王府呢!
而且周知縣要他去城門口相迎?
還是免了吧!
藩王府長史是朝廷派遣過來監視、審查自已的大員、看自己某方麵做法不合規首先是規勸,不聽話就上奏朝廷,這是過來束縛自己的,天生的對頭。
石磊、華南和季長老活久見,也知道這方麵的事, 勸秦陽還是做做樣子,被秦陽拒絕。
做什麼樣子,自己除了是封地藩王,還是天師閣紫衣天師,道門青羊觀的傳承人,可不能倒了架子。
他繼續與石磊談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在秦王府設置一座防護法陣。
“老弟,你宅院那邊布置的防護法陣很不錯,王府占地太廣,這麼大的防護陣本身造價便高,運轉起來消耗的靈石也不是小數目!”
“石兄,這裏不考慮錢的事,這麼大的防護陣我沒經驗,隻能請你牽頭布置了!”
石磊本身就沉迷於布陣,當即應承下來。
這邊府衙衙役見秦王拒絕了,隻得迴到州衙跟周知府稟報,說秦王正與朋友喝茶聊修煉方麵的事,沒空。
周知府無可奈何,隻得帶著府衙大小官員出城十裏相迎。
左等右等,到了午時,終於見一行人馬過來。
周知府帶領官員上前一起行禮相迎。
“恭迎長史大人光臨龍門……!”
長史姓李,正五品官員,與知府同級,但人家屬欽差大臣,代表的是皇帝。
他掀馬車簾子,掃視一片,冷漠問道:“秦王呢?”
周知府等人心裏發涼,敢這麼問,必是計較之人。
“稟長史,秦王雖貴為藩王,但還兼著天師閣西北鎮守府紫衣天師,還是青羊觀太上觀主,事務繁忙,現在正在處理天師閣那一塊的事務!”周知府是謙謙君子,很少撒謊,現在隻能紅著臉胡編理由。
李長史冷哼一聲,放下簾子。
那馬車夫冷聲要周知府等人前麵引路。
周知府等心中歎息,這李長史連身邊的下人都這麼傲慢,隻怕秦王與李長史往後不好相處了。
李長史帶了家眷隨從,百來號人在周知府等人引領下直往府衙驛站而去。
周知府在下麵伴行,隔著簾子稟報情況道:“長史大人,秦王府剛建造完,秦王還未搬進去,先安排您住驛站如何?”
“既然建造完了,怎麼不搬?”李長史不滿道,驛站條件能好到哪裏去,他攜家帶口的百來號人隻怕容不下。
“秦王家裏沒什麼傭人,裏麵一些東西的整理要花時間!”
李長史臉色更冷。
他作為朝廷欽點的長史,代表的可是朝廷,這秦王一點麵子都不給,既不來迎他,還要他住驛站,那就不要怪本長史上折子了。
秦陽卻轉眼把長史這事給忘了。
兩天後,龍門天驕榜上的五個築基,五個金丹被黃玉說動了六個,其中四個築基、二個金丹。
通過秦陽的麵試,決定吸收為天師閣西北鎮守府天師。
他們駐點準備設在秦家宅院,那裏房舍整齊,還有防護法陣,再合適不過。
不過,還得等秦陽一家子搬到秦王府再說。
還不錯,秦陽準備過段時間再去試煉場收割一波。
秦王府需要傭人,盧成喜送過來十來個老實本分的扁擔幫弟子,另加七八個丫環老媽子,其中有車夫,廚師等。
沈廚娘帶著大夥裏裏外外折騰了六七天,認為可以搬家了。
新府邸家具之類大都是現成的,隻需把個人用品搬過去便行。
忙了一天,才整理好搬過來的東西。
蒼穹間飄飄灑灑蕩起了雪花,秦陽看家裏人喜氣洋洋,王二在府門口放鞭炮,文夢水帶著青月在院裏放煙花。
而沈廚娘則招唿傭人們置辦酒席,搬家的頭一天要好好慶賀慶賀。
周知府又上門了。
“恭喜秦王喬遷之喜!”
秦陽笑嗬嗬把他往廳裏請。
“正是飯點,走,一起喝一盞!”
周知府卻不肯進去,低聲道:“你晾了李長史這麼久了,他可是天天在那裏發脾氣,也該去看望一下,然後請他搬到王府來!”
秦陽這才想起長史的事,搖頭道:“當個王爺這麼囉嗦的話,不當也罷。
我這裏有了一大家,搬進一群陌生人進來,不習慣呀!”
“這是朝廷的規矩,必須得遵循啊!”
秦陽有些不悅了。
“你是我封地裏的知府,封地內應該是遵循我的規矩,而不是朝廷。”
雖然這個藩王是先皇賜給的,但那又怎樣,這也是他用功勞換來的。
皇恩浩蕩,對秦陽來說沒說服力。
給你個雞爪,臣子當以命相報?
他當初與太子關係不錯,但也不能因此束手束腳,讓他道心受擾。
周知府不敢吭聲了,垂手低頭站那裏。
“好了,你先迴去吧,我明日上午去驛站拜訪一下。”秦陽決定給個臺階。
第二天上午,周知府親自過來接秦陽。
秦陽坐上府上的馬車,帶著兩個護衛隨周知府來到州衙驛站。
那李長史雖是朝廷派過來的大員,但在一位藩王麵前不敢過分拉大,帶人在驛站外迎接。
相互拱手行禮,進驛站坐定後寒暄一番,開始進入正題。
李長史把自己萬裏迢迢帶家眷隨從來龍門,本就鞍馬勞頓,卻在龍門城入住如此簡陋驛站,吃的用的盡不如意,無人顧問等等,前前後後吐槽一遍。
他本是文官出身,又做過言官,口舌如簧,熱嘲冷諷,暗指秦陽一個鄉巴佬當個了王爺,怠慢東京來的大員,乃是無知愚昧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