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板烤魚!
八斤的青魚清理幹淨後撒上鹽和香料醃製一小時,再放在開了油的鐵板上煎烤,香味四溢。
三百多米外的艾武和俞少傑難以聞到,但他們看了全過程,一人咽下了半斤口水。
秦陽和文夢水挨在一起大快朵頤,他們在這邊隻能啃幹糧,這生活品質上的差距讓他們氣惱不已。
“聽人說這姓秦的家裏挺有錢的?”艾武不願再看別人進餐,一屁股坐下來問俞少傑幾個。
“可不是,他秦家也是大戶人家,這廝因繼母扶正沒法待了成了棄子。
都說他在青羊觀混了八年什麼也沒學到,想不到傳言有誤,這廝居然也築了基!”茍不同羨慕嫉妒恨。
他也當了近二十年散修了,築基還遙遙無期。
“所以,傳言不可信,咱們要不是沉住氣跟蹤他,怎麼能發現這個大秘密,他道門還是有東西的!”艾武仰望著蒼穹道。
秦陽這邊吃完烤魚,時間還早,估摸著也就下午四點左右。
他撇了根小竹枝當牙簽剔著牙,順著河邊水際線向下遊漫步。
這可是朝艾武和俞少傑幾個躲藏的地方而來,頓時嚇得他們緊張兮兮的大氣都不敢出。
好在秦陽是散步消食,在距他們近二十丈處又折了迴去。
不帶這麼玩的!
艾武和俞少傑四個紛紛往地上暗呸口水以示不滿。
秦陽轉過去卻開始勞作。
他用柴刀砍伐樹枝加固窩棚,加厚棚頂。
這廝在這裏過上了夫唱婦隨的好日子,想要在這裏長期住下去?
四人趴在那裏全過程觀看秦陽勞動。
他們心裏感到了不安。
如果秦陽和文夢水在這裏過上了小日子,那麼他們跟蹤就失去了意義。
難道來幽雲山一迴,就看人家小兩口私奔嗎?
他們來這裏的初衷可是找靈石噢!
後退百丈,開會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這是艾武的決定。
“原以為姓秦的小子掌握了這裏的什麼秘密,如靈石藏地或寶藏,但現在看他們的表現不是那麼迴事!”艾武首先發言。
“艾兄,你太高估了這家夥,這幽雲山發現靈石礦的事最近才傳開,他能掌握什麼秘密?”俞少傑很後悔相信了艾武,像傻子一樣跟了他過來。
脫離了隊伍,很可能此行一無所獲。
“唯一的收獲就是發現姓秦的是築基修士,其他毛的收獲也沒有!”錢四發起了牢騷。
“要不還是撤了吧,咱們脫離隊伍才兩天時間,沿路返迴說不定還能追上盧公頭他們。”茍不同望著俞少傑道。
“要不咱們做了姓秦的再迴去找盧公頭,艾兄,不管怎樣,咱們人數上是四比二,占了優勢!
況且你已是築基圓滿,半步金丹,同界裏橫著走的存在,用不著顧忌太多!”俞少傑心有不甘道。
艾武閉眸思量半晌,歎氣道:“俞老弟,你真認為天下會有那麼多碰巧的事嗎?
文夢水那一劍,可是一氣嗬成,圓潤無缺,遲一分或快一分都決計殺不了那頭上兩千斤的野豬!”
俞少傑好歹也是築基修士,不可能是愚蠢之人。
他仔細迴憶一番當時的情形,好像是那麼迴事。
“你是說文夢水憑的是劍法高絕?”他不敢置信問道。
“我是九成半相信她劍法高超,半成相信她當時運氣附身!”艾武凝重道。
怎麼會?
他與文夢水都是龍門縣城長大,小時候一起玩耍,後來各自修真後大夥也一起交流,誰是什麼水平都清楚得很。
艾武看他想不通,繼續分析道:“你想,幾個月前文夢水才是練氣期第九層,這才多久,便跳過第十層直接築了基,這可不是築基丹能辦到的。
這些事都是秦陽從青羊觀迴縣城後發生的事。”
“你是說,文夢水能築基,劍法大成,都與姓秦的有關?”
艾武鄭重點頭。
俞少傑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脊背發寒。
照艾武這麼說,秦陽是個超級高手?
如此說來,他俞少傑一直都在跟一個修真界大佬在鬥法?
自己不是一直在找死嗎?
艾武見俞少傑臉色不好看,知道被嚇到了。
“嗬嗬,不用怕,這秦陽最厲害,也就一個築基修士而已,我還是築基圓滿呢!”
“既如此,怎會……”俞少傑腦子不夠用了。
“你們先走開!”艾武對錢多和茍不同道。
俞少傑知道艾武要講關鍵問題了,使眼色示意兩個狗腿服從。
錢多和茍不同帶著不滿走了。
艾武這才說出核心內容。
“道門幾千年前可是修真界巨擘的存在,不要看青羊觀隻是一個小道觀,也曾屹立於修真界多年,是修真界各派不敢惹的存在,後來才衰落下去!
如此輝煌過的道門,你敢說沒有傳承?”
“你是說,姓秦的繼承了青羊觀的傳承?”
“對,隻有這麼認為,才能解釋姓秦的身邊發生的一切,他掌握了青羊觀的傳承,他用傳承指點了文夢水!”
傳承有這麼厲害?
俞少傑眸眶火熱起來。
但還是疑慮重重。
“他要掌握了傳承,咱們也幹不過他呀,你說這些隻能徒添煩惱,再打主意也沒用!”
這個蠢貨!
艾武心中暗罵。
“他秦陽才多大,即便他掌握了青羊觀的傳承,也不可能全部煉會。
修為可是日積月累才有所突破,他如果悟性高,天賦好,假以時日,將來也許會一鳴驚人,但現在他隻是個築基,不足為懼!”
俞少傑明白了。
他秦陽雖繼承了傳承,也隻是擁有了一套秘籍而已,怕他幹什麼?
“艾兄,你的意思……?”俞少傑興奮道。
他明白了艾武與秦陽初次見麵就一直針對他,原來是在打人家傳承的主意。
艾武對秦陽擁有青羊觀傳承而羨慕嫉妒恨,不自覺表現在臉上了。
“等待時機,咱們做了他倆個,得了傳承咱們一起研讀修煉!”艾武眸中流露出陰毒之光。
“咳咳,做了姓秦的,文夢水留著!”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俞老弟,做大事者可不能心善!”
“這個,拿住後我可以慢慢說服她,要她發誓保守秘密!”
艾武不再作聲,心裏暗拿主意:“哼,死人才會保守秘密,到時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