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縣散修公會。
盧成喜自幽雲山迴來,徹底低調下來。
想當初龍門縣城金丹修士都很少光顧,他一個築基後期算是高手了。
但幽雲山發現靈石礦後,龍門縣風雲詭譎,來淘寶的高手如雲,他連毛都算不上了。
金丹不如狗,元嬰滿街走,築基多如草啊!
他在會所鬱悶發呆,有親信進來告訴他。
“省裏的艾武迴來了,帶著兩個人在門口。”
盧成喜一驚,連忙去迎接。
再怎麼說,艾武是省散修公會的人,上次幽雲山打野與俞少傑一起失蹤。
後俞少傑迴來了,艾武卻沒迴來。
他也曾找俞少傑打聽情況,但人家己對他嗤之以鼻,麵都不給見了。
俞少傑曾經還是龍門縣散修公會任副公頭,轉眼就不認昔日同僚了。
他氣憤不已,吵著要找俞少傑說理。
但有人告訴他,俞家一位元嬰真人迴歸了。
他馬上熄火了,他在江湖上混,還是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
他出門看到艾武,其精神萎靡,狀態不是很好,還把臉拉得老長。
旁邊兩人也是一臉不悅,好似別人欠他們錢似的。
“艾老弟,自幽雲山一別,你到哪裏去了?”
“老子差點死在那裏了,你不知道?”艾武怒氣衝衝道。
他在怪盧成喜不搭救他。
盧成喜大驚失色道:“我不知道啊,我聽說俞少傑迴來了,還找他打聽賢弟的情況,可他……”
“可他怎麼了?”
“可他如今麵都不肯見我了!”
艾武咬牙切齒恨道:“這家夥也曾是你這裏的副公頭,卻如此反複無常,走,找他質問一番,要他賠償老子的損失!”
盧成喜急拽住他道:“稍安勿躁,如今情況不一樣了,咱到裏麵去說!”
他把三人迎到裏麵,吩咐親信弄來酒菜,這才說出當前情況。
“俞家一位元嬰真人迴歸,俞少傑看不上散修公會了,尾巴翹上了天,不再搭理原來的兄弟了……”
艾武剛被劉奇從幽雲山礦區撈出來,剛到龍門縣城,哪裏知道這些,一聽頓時啞火了。
劉奇雖是金丹大佬,在元嬰真人麵前不夠看呀!
幸虧未冒冒失失直接去找俞少傑討說法,斥問為什麼出來後不搭救自己。
否則現在可能躺地上挺屍了。
這事隻能就此算了,艾武這才向盧成喜介紹他帶來的人。
一個省散修公會副公頭劉奇,一個劉奇的心腹弟子鄭方圓。
這可是盧成喜眼中的大人物。
他覺得行抱拳禮不足以表示敬意,差點跪拜起來,卻被劉奇托住。
寒暄一番,酒菜上桌,艾武剛從幽雲山礦區脫身,如牢籠裏放出來的狼吞虎咽。
盧成喜不以為意,頻繁向劉奇和鄭方圓敬酒夾菜,說起龍門縣城的風雲變幻。
“神火宗華南長老入駐縣城,龍門派老祖謝長河下山……”
劉奇立即起了警惕之心,加上俞府那位,龍門縣城明裏便有三位元嬰真人。
如此多的大佬,他這個金丹後期都算不上大佬了。
他有些後悔與秦陽約戰了。
風雲莫測時期,當什麼顯眼包啊!
他主動問起秦陽的情況。
盧成喜不知道劉奇初來乍到,為何盯上了秦陽那個魔頭。
他警示道:“這尊神您千萬別去惹,惹了就倒黴!”
艾武放下手中的蹄膀,鄙夷道:“這小子我知道底線,一個築基而己,在劉公頭麵前翻不起浪!”
盧成喜看他一眼道:“那艾兄就看走眼了,此人金丹無敵,全是秒敗!”
劉奇和艾武傻住了。
這從何說起?
盧成喜知識他們不信,便講了幾起流傳龍門縣秦陽戰金丹的故事。
最後總結道:“聽說俞忠還躲在華府養傷,趙軒也被傷了根基送迴山了,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劉奇感覺腳底生寒,艾武打了個冷戰。
他倆感覺惹上了一個可怕的惡魔,這可怎麼辦?
盧成喜見他們臉上有異,急問怎麼迴事。
“半個時辰前,我們跟秦陽約戰了!”艾武悻悻道。
“什麼,你們得罪他了?”盧成喜噌地站了起來。
“是我們主動約的,他在幽雲山打劫了我!”
“可人家是金丹無敵,這是送菜上門啊!”盧成喜長歎道。
“事已至此,咱們隻有爽約?”艾武望著劉奇道。
“他不是有事,推出一個朋友赴約嗎?”劉奇作為金丹大佬,還是講幾分臉麵的,不想爽約。
盧成喜一聽又坐了下來。
“他在龍門縣城要好的也就兩位,一個叫肖河,曾經是飛虎寨匪頭,一個叫白懷安,白府子弟。
兩人都是金丹修為,莫非就是其中一位?”
“那廝說他朋友隻是金丹初期修為!”艾武迴憶道。
“那就是白懷安無疑了!”盧成喜肯定道。
劉奇轉憂為喜道:“本公頭幹不贏他秦陽,還幹不贏一個小輩,這場贏定了?”
盧成喜不再說什麼,他隱約感覺不對勁。
白懷安,最近才舉行過結丹慶典。
一個初出茅廬的金丹,敢與一個金丹後期大佬比試?
一個小界之差,實力卻是雲泥之別,何況差兩個小界?
那秦陽如此安排有什麼深意?
盧成喜滿腹疑惑。
秦陽深意倒沒有。
他隻是認為白懷安作為富家子弟,雖結了金丹,自己也完善過他的劍法,但白懷安性子隨和,不喜與人爭鬥。
他也該走出來磨煉磨煉了。
而與高手交流切磋,就是一種磨煉自身的好手段。
第二天,他送青月到學堂,卻又到陶發財府上門口。
陶發財也住東城,昨晚告訴了秦陽住址。
陶發財聞訊跑出來,嘴上還塞滿食物。
“老大,快請進,一起再吃點就去學堂!”他倒是很熱情。
“不進去了,跟老師說我今天請假!”
陶發財懵了圈,十天的補習班,才上一天就請假?
秦陽揚長而去,陶發財佩服至極,老大就是老大,什麼事都率性而為。
秦陽又來到白府,這裏還殘存慶典的痕跡,但現在府上己冷清下來。
“噫,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去學堂嗎?”白懷安很詫異。
“後天有場比試,肖河傷勢未愈,我推薦了你,過來告訴你一聲!”
白懷安愣了一下,又興奮走來。
“行,這兩天我好好準備準備,哎,跟誰?”
“什麼省散修公會的劉奇,金丹後期修為。”
白懷安傻眼了。
“大哥,我才結丹,人家是老金丹,差兩個小境界,這場比試你上才對!”
“有點信心好不,你就缺肖河那股子勇悍之氣,他成天隻想越大境界挑戰別人,要不是他有傷,也輪不到你。”
白懷安心中還是沒底,還在糾結一個問題。
“我感覺你合適,我壓陣好不!”
“一個金丹,也配跟我約戰?”秦陽一句話懟了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