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打發青月出去,文夢水明白他的意思。
她有些羞怯,嗔瞪秦陽一眼,竟從廚房走到院中。
杜絕暗室欺心,這下沒機會起歪心了。
秦陽無奈,隻得也到院中作陪。
院子牆根處,是秦陽無聊時種下的幾株礬根,五顏六色的葉子,如五彩繽紛的花朵讓人忘記身處冬季。
“好美啊!”文夢水彎腰欣賞,美眸星星四散,發出驚歎。
秦陽站在她身後已是意馬心猿,見她彎腰突現誘人曲線,忍不住在後麵輕輕擁抱住她。
“這礬根代表幸運、美好、甜蜜,像咱們將來的生活!”他在她耳邊小聲道。
文夢水象征性的地掙了兩下便放棄,輕聲嗔怪道:“你怎可自作主張放青月三天的假?”
一個幼兒園大班學生,作為家長還沒有權力讓她休息了?
秦陽輕笑道:“我是家長,你將來是家長兼老師,這點主都做不了?”
文夢水哼一聲道:“哼,你就會嘴上說,怎不見到我家哪個?”
秦陽不解道:“哪個?”
“哼,明知故問!”文夢水俏臉板上了。
秦陽也是情急生智,猜到了她的意思。
“你說是提親?”
文夢水默不作聲了。
秦陽感到有異,把她身子扳了過來,發現她已咬著紅唇垂淚。
“你這是怎麼了?”
“你不把我娶過門來,讓別人天天上門提親娶過去才好!”文夢水氣惱道。
看來她有壓力了。
秦陽知道她與自己同歲,十八歲的姑娘在這個世界已是大齡青年了。
她長得氣質如蘭、美貌如花、學識不凡,又是修士,集美貌和智慧於一身,如何不讓人踏破門檻?
把她娶過門來,這問題秦陽確實還沒提上日程。
現在還在戀愛期,談婚論嫁好似有點早。
但讓人搶了先定了親,這事情就複雜了!
“好,我明天便到你家求親!”秦陽認真道。
文夢水喜從心起,撒嬌道:“你傻呀,這事要請媒人上門!”
媒婆?
秦陽不認得什麼媒婆,但想法子找個媒婆問題應該不大。
“行,我下午便去找到媒人!”
文夢水見他急切,心中更歡喜,紅著臉踮腳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親臉哪裏能過癮?
親嘴才是正道,才能解決愛意的釋放!
秦陽一把把小綿羊摟進懷中,正要下嘴,聽到店門呀地一聲,這是青月迴來了。
怎就這麼快,就不能先討價還價再精挑細選嗎?
兩人隻得分開,隻見青月蹦到院中,提著好幾個紙包封。
“你們也不在廚房向火,站在院子裏不冷嗎?”
隻要心熱就不怕冷!
文夢水笑盈盈過去接過紙包封,在廚房的餐桌上攤開,正是瓜子花生糖之類的。
秦陽帶青月坐下,一起剝著瓜子花生聊天。
秦陽問文夢水修煉了多少年。
“八年,十歲那年父親收了一批學生,一個小孩的家長是散修,見了我說根骨不錯,怕是身具靈根的,勸父親帶我參加門派的弟子選招。
當時我堅決不願舍下父親,那散修便把他的修煉功法傳了我。”
秦陽瞧她表情有些自得,看來對自己的進度還是滿意的。
要知道像她這樣自學自煉的散修,又缺少靈石之類的資源,能一年進一層超過了九成人的水平。
“我會努力苦修的,爭取能築個基!”文夢水舉起粉拳給自己加油。
“文姐姐加油喲!”青月也舉起小拳頭給她助勁。
秦陽卻陷入沉思。
他也沒什麼資源幫助自己修煉,但自穿過來占據這具身體,六年時間他把師尊傳的練氣心法從一層到十層反複煉了幾百遍。
煉著舒服煉著玩、沒有心理壓力隨心所欲煉。
也不去問師尊煉氣期後麵的心法,求人多累!
“能把心法背給我聽不?”秦陽看著文夢水的雙眸道。
文夢水認為秦陽修煉多年無成,想借鑒其他修煉心法試一試。
戀愛中的人命都可以給,何況什麼心法。
青月不算外人,又是小孩,符合法不傳六耳的條件。
她一字一句背給秦陽聽。
秦陽聽一遍便記住,迅速在腦海中把心法編成程序在身體內運轉。
他的身體好似一臺超級電腦,一會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靈氣在身體內運轉不暢,頻頻出錯!
“別急,我再背給你聽,直到你記住為止!”
文夢水見他皺眉,以為他沒有記清,溫言安慰道。
“你這心法有問題,隻怕難以築基!”
秦陽一語如平地起雷,把她炸懵了。
他繼續道:“‘氣走須彌頂上流,通天接引歸神穀’這一句就有問題,人的身體上有720個穴,包括52個單穴、309個雙穴、50個經外奇穴,卻沒聽說有神穀穴!”
“當時那位散修傳我心法時,說神穀穴指的是神封穴,我煉到此處時卡滯了大半年,後強行衝破此穴受了內傷,養了半年才好。”文夢水詫異道。
她對秦陽的話大為驚異,說到了她修煉時的遇到的關鍵難處。
可他隻會武藝,沒半點修為,為何能說出如此深奧的問題?
“按邏輯推理,神穀應該是歸神闕穴,可能是當初抄心法的人抄錯了,你把這句的神穀改為神闕穴試著運轉一次看看?”秦陽提議道。
文夢水當即閉眸運轉練氣心法一個周天,驚喜睜眼:“果然氣歸神闕順暢舒坦無比,難道你猜對了?”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猜對了,這可是經過程序演練好不!
秦陽笑道:“沒事,我花些功夫把這篇功法修改修改,再給你重新修煉一遍。
你修煉有缺陷的功法,身體難免會有所損傷,必須重新修煉調養好身體!
別急,你煉氣的經絡已打通,重新修煉會很快完成的!”
這可是爆了大雷了。
文夢水直接傻了。
她那聰慧的腦袋怎麼也想不通,秦陽沒半點修為的人,為何能解決這麼高深的問題。
她的事她自己知道,她修煉多年,身體確實落下一些損傷。
她這樣的情況在散修中不是個別現象。
她當然還在質疑,弱弱問道:“我背的心法,你都記住了?”
且不問修改心法的事,二千五百來字的心法,她念一遍他便能記住?
秦陽微微一笑,搖頭晃腦在她麵前背誦起來。
背算什麼,他還能融會貫通,找到瑕疵!
他一字不錯背了一遍,得到文夢水和青月的滿眸星星。
她倆熱烈鼓起掌來。
“當初你不去當道士,而去讀書考功名的話,狀元可能就是你的!”文夢水肯定道。
“過獎過獎,人各有專長,我的專長是背誦文案!”秦陽謙虛中帶有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