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生意不做了,連方子都賣了,秦陽算是失業了。
但他現在是隱形富翁,如果撇開修真,懷中的財富可以讓他一輩子財富自由。
現在該換換生活環境了。
鯉魚街那間店麵雖好,但原設計是用來做生意的,連個客廳、書房都沒有,長久居家不宜。
再說了,那便宜嶽父文先生鄙視自己,一是嫌自己窮,沒能力給文夢水好的生活環境。
二是嫌自己沒文化,配不上他文書香門弟嗎?
買個好宅子在未來嶽父麵前可以給自己加分。
縣衙附近有房牙子,秦陽送完青月上學,直接到了縣衙門口對麵的街上。
有好幾家店麵貼著從事房地產買賣的廣告,秦陽略在旁邊駐足半會,便有房牙子過來。
“這位小爺,小人叫尤四,您是想買房、賣房或租房,小人這裏都為您擺平!”
秦陽看了看這個小個子房產中介,眸光狡黠,滿臉堆笑,是個老油子。
就他了。
“想買座宅子,不要太大,也不太小,環境幽雅點,能提包入住的那種!”
“價格方麵?”
“如果條件好,價格高點也是可以考慮的!”
“行,爺真是個爽利人,小的這裏有八套房源,符合你要求的有三套,小人帶你一一參觀再來定奪!”
衙門口有馬車租賃,尤四趕緊喊了一輛,帶著秦陽滿城看宅子。
大半天下來,秦陽確定一套。
位置在東城富人區,宅子精致典雅,正房二十七間,雜屋九間,前有大院,後有大花園。
家具齊全完整、花草林木維護良好,一草一木皆生機盎然,一磚一瓦皆熠熠生輝,完全符合拎包入住的條件。
那裏離白懷安府上不遠,朋友間的走訪也方便。
“秦爺真是好眼光,這宅子原主人沒住幾天,後搬到省城去住了,留在這裏空著也不是個事,就托小人出售了。”
“價格!”秦陽越看越滿意,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嗯,這一片住的都是非富即貴,所以價格一直隻漲不跌……”尤四囉嗦著要為報高價作鋪墊,看秦陽皺起了眉,隻好報了價。“一萬二千兩!”
這價格有點貴,但消費能讓人產生快感,懷中的銀票總要消費些出去心裏才舒服。
“行,就一萬二千好了!”尤四直接懵了,也不還價?
半晌他清醒過來,急追上秦陽奉承道:“秦爺真是豪邁之人,小人平生第一次遇上您這種貴人。
既然秦爺您決定了,現在便可以辦交割手續!”
上次滅了季長老,能看到儲物戒中有大疊銀票,可惜沒法子認主取不出來。
但那四隻儲物袋屬低端的須彌法器,憑秦陽金丹期神識,能隨意取出裏麵的東西。
四個儲物袋裏總共有三萬六千多兩銀票,另外那五個龍門派外門弟子也搜出六千多兩,付個購房款綽綽有餘。
房契到手,宅子姓秦了。
他秦陽在這個世界有了豪宅!
這時天色不早了,秦陽便趕到學堂接青月放學。
青月像隻快樂的小鳥,蹦蹦跳跳地出來了。
秦陽發現她的書包好似沉甸甸的,裏麵的東西可不多,一本千字文和一些紙筆而已。
“發新書了?”秦陽蹲下身去,取下她的書包準備替她背著。
“沒有,這是文姐姐給你的!”青月神秘兮兮附耳道。
什麼東東?
秦陽好奇的打開書包,看到裏麵一摞的書本,拿出來看時,又感動又好笑。
《詩詞格律開篇》、《詩韻講義》、《詞學概論》、《論議新解》……!
十來本線裝書,這是文夢水督促自己抓緊學習,好考個秀才的功名娶她。
“文姐姐說吃苦受累也隻有大半年,要你每日溫習功課!”青月爬到師兄背上道。
又要他熬夜苦讀?
上一世為考個好大學,自己廢寢忘食,熬燈夜戰的苦日子現在尚記憶猶新。
再過那種備考的苦日子他不願意。
他背著青月走在街上,青月滔滔不絕說著學堂的趣事。
某生上課打瞌睡被文先生打了手心,還有某生尿濕了褲子,另有……。
秦陽聽了嗬嗬大笑。
“咱們今晚吃大餐去!”
“好哎!可是,咱們酸菜生意不做了,又吃大餐,把錢花完了就沒了!”青月歡唿一聲,又憂愁起來。
“相信師兄,賣酸菜是小生意,以師兄的本事是做大生意的料,餓不著咱青月的!”
青月對秦陽已是無條件的相信,她用力地點頭表示認可。
“還有,今晚吃大餐是為慶賀咱們將搬新家了!”
青月很詫異道:“搬新家,現在咱們家裏很好了,為什麼要搬?”
“嗯,現在咱住的地方太窄,院子太小,師兄要習武,咱青月要玩耍,根本活動不開,咱換個大點的地方!”
“太好了,師兄,我要養兩窩螞蟻!”青月在他背上拍手歡笑。
秦陽聞言呆住了。
青月太孤單,在家裏大多時間隻能一個人玩,這是自己這個師兄做得不夠好。
現在買了大宅子,也該添兩個丫環傭人之類的,再養幾隻寵物,家裏就算熱鬧了。
又過一天,秦陽又找到尤四,叫他找人到宅子裏大掃除。
尤四在這次宅子的交易中賺了不少錢,見秦陽找他做事,屁顛屁顛找人去了。
又想到白懷安為自己相親的事幫了大忙,秦陽便趁空閑上門去找他,要請他喝酒表示感謝。
白懷安欣然跟他出來,找酒樓坐下喝酒聊天。
秦陽告訴自己購置宅子的事,白懷安有些驚訝。
“首先恭喜你,看不出,你還是很有錢嘛!”
秦陽心中一愕,明白自己的財富暴光太快。
殺人劫財的事打死也不能說,在鯉魚街做生意也就賺了三四千兩,巨額財富來路不明啊!
他隻得含糊其詞道:“為了這個宅子,把師尊的傳承之物都賣了,加上在鯉魚街賺的,也就勉強湊起來了。”
白懷安也就隨口一說,隨即轉了話題問他功課複習情況。
“還沒開始看書呢?”
秦陽的迴答讓他訝然。
“你有把握通過考試?”
“沒有?”
“那為何……?”
“看書頭痛!”
白懷安對他的迴答瞠目結舌半晌,哈哈大笑起來。
“當年我被家裏壓著考功名,如何不是這樣,所以考個秀才後自告奮勇迴鄉陪老爺子,有避開家裏施壓的意思。
你為了文夢水,動力應該是有的,加油!”
秦陽苦笑點頭,白懷安又告訴他一個消息。
“東郊墓地的案子衙門那邊已有眉目,總共十三具屍體,全是千裏外飛虎寨的土匪。
且仵作驗屍後得出結論,這十三個悍匪死於同一個人之手!
而且,此人的手法與殺快刀劉的手法如出一轍,兇手就是同一個人!”
可不是嗎?
都是被自己一刀奪魂!
秦陽作為當事人,現在卻是冷眼旁聽衙門破案進程,竟然有些許興奮。
看來躺平的日子也需要刺激來調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