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談判大功告成。
皆大歡喜,當下,龍門派幾人是麵喜心不喜。
謝長河一顆懸著的終於落了下來。
終於可以不動手了。
他們當初的判斷是錯誤的,秦陽與他對仗根本沒受傷。
現在動手他實在沒把握鎮壓住秦陽,搞不好會鬧個灰頭土臉。
這樣和和氣氣解決糾紛不是很好嗎?
至於妖丹失竊的事,季長老被害之案,也隻是推斷是他秦陽做的,又沒真憑實據不是?
當前形勢所迫,和平解決對抗最好不過。
華南長老也心中得意。
兩家罷戰,他是中間調和之人,這是他的功勞。
德高望重,他認為自己適合這個美譽。
秦陽是個厲害非常的人物,值得他拉攏。
他把眸光瞟向外甥女錢姬瑤,她對秦陽己是美眸顧盼,流光溢彩。
他年輕過,他懂!
“姬瑤啊,秦少俠年少有為,可是你生平罕見的俊秀人物,你要多向他請教。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舅舅希望你在他身上能學到不少東西!……”
錢姬瑤對現在的結局非常欣喜。
華府與秦陽關係和諧了,一切皆有可能!
她言行舉止變得溫婉可人,真乃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廳裏已是一團和氣。
隔壁聽牆腳的沈廚娘不幹了。
“你現在出去,為他們添水換茶,在秦陽身邊伺候!”她對身邊的文夢水道。
“我這麼冒失出去,太冒昧了吧?”文夢水有些拘謹。
“有人要搶你男人,你還顧忌這些?”沈廚娘表情嚴肅道。
文夢水臉色大變,當即衝了出去。
滿屋子的目光都轉向了她,她才笑盈盈施了一禮。
“這麼多客人,小女子見過各位前輩!”
“嗬嗬,這位是我的……”秦陽發現自己介紹不下去。
未婚妻,還沒定親呢。
女朋友,他們聽不懂。
賤內,過分了吧?
“這位是我的師妹!”
什麼師妹,小情人吧!
大夥心知肚明,文夢水看秦陽的眸神能說明一切。
文夢水的出現,錢姬瑤的臉色頓時難看。
她早從情報資料中得知,秦陽與本縣學堂一女子相知相好。
但她沒料到這女子居然在秦陽家出現,這說明他倆人關係非同尋常了。
“夢水,這幾位都是修真界的中流砥柱,神火宗長老華南前輩,龍門派老祖謝長河前輩……”
所有人,秦陽全介紹一遍,包括錢姫瑤的丫環春蘭。
文夢水隻是築基修為的散修,華南與謝長河平時視為螻蟻的存在。
但今日賣秦陽的麵子,隻得笑臉示意,還拿出見麵禮贈送。
華南送了一枚價值千金的聚靈丹,謝長河送了一把削鐵如泥的精致匕首。
魯鬆己一窮二白,隻能打個哈哈敷衍過去。
待不下去了。
要是又出來一個什麼人,還得失財。
華南和謝長河帶頭起身告辭。
秦陽相送,文夢水緊跟其後。
院子裏還有十來個龍門派執法堂弟子,他們沒魯鬆長老的命令不敢撤。
“滾犢子!”魯鬆心情不好,態度也好不了。
弟子們一窩蜂出院子,外麵還有幾十個弟子在等旨令,見裏麵弟子蒼惶出來,跟著他們一起撤了。
秦陽送出院門,隻見外麵圍滿街坊鄰居。
大家可是來吃瓜看熱鬧的。
見秦陽與找岔子的人和和氣氣出來,大夥大失所望。
他佬佬,居然風平浪靜了,讓他們白等半天。
客人走了,吃瓜的散了。
秦陽迴首,文夢水小嘴翹得老高。
“誰又惹你生氣了?”秦陽柔聲問她。
“我是你師妹,當師兄的這麼厲害,誰敢惹我生氣?”她眸中含著晶瑩淚花懟他。
原來是自己介紹她時,說“這是師妹”這句話讓她生氣了。
她一心想當自己妻子,不想當其他任何身份。
同時,錢姬瑤對他的主動熱情,已讓她如臨大敵。
“傻呀,他們是外人,我隻是敷衍一下而已。
放心,接下來我要努力學習,考個功名,好娶你過門!”
這話才實在,文夢水轉憂為喜,正要與秦陽一起迴院子,隻聽有人急唿。
“小姐,快快迴去,俞少傑帶人到學堂逼親了!”
是吳媽!
秦陽和文夢水來不及問緣由,急匆匆跟她迴秋水學堂。
秋水學堂,俞忠穩坐客位,閉眸等文先生表態。
一張婚書放在案桌上,俞少傑在威迫利誘。
“先生,夢水是散修,我家叔父可是元嬰真人,隻要嫁到我俞府,將來修途坦蕩,一日千裏。
且龍門縣我俞家是說一不二的人家,娶夢水不委屈她,你就簽字畫押,認了這門親事吧!”
文先生側仰著臉不理。
俞少傑當年是他的學生,是什麼德行他一清二楚。
俞少傑口水撒幹,不見文先生鬆口,不耐煩起來。
“文先生,文夢水又出去了吧,是不是又去找秦陽那紈絝去了。
這方麵你得好好教訓她,女子三從四德,廉義禮恥信,都是必須要守的。
到是不要怪我讓她做妾了!”
“滾!”文先生怒不可遏道。
“哼,你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敢在我俞家少爺麵前無禮?”俞忠雙眸睜開一條縫,發出懾人的寒光。
廳裏頓時寒氣逼人,溫暖的初夏眨眼似冬季來臨。
文先生被他氣勢所懾,感到壓抑之極。
他隻得推脫道:“這婚約之事,還需征得本人同意,夢水外出未歸,將之奈何?”
俞忠冷笑道:“笑語,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麼時候要輪到兒女同意。
你快簽字畫押,免得說我等用強!”
俞少傑決定不忍了。
他伸手抓住文先生的手,身邊的管家立即摸出印泥在文先生手上塗抹。
文先生一個文弱書生,哪抵得住築基修士用強?
他大聲怒罵,但手被俞少傑捏拿住按在婚書上。
婚書有效了!
俞少傑得意洋洋,嗬嗬笑了起來。
文先生痛哭流涕,要衝過去搶俞少傑手上的婚書,卻被俞府管家抱住。
“爹,怎麼啦,俞少傑,你把我爹怎麼樣了!”文夢水衝了進來,扶住文先生怒斥道。
“俞少傑,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虧上次夢水還要我救你,你就是這麼報答的?”
外麵又有秦陽進來了。
俞少傑驚訝不已。
不是外麵傳這廝己身負重傷,都出不了門嗎?
這樣子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