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澤認為秦陽認慫,不敢約架,便攔住去路不讓走。
秦陽使了個身法,繞了過去。
湯澤一驚,迴頭看見秦陽己站在院門裏麵。
“稍等斤刻,我叫的人馬上出來!”秦陽迴首笑笑道。
湯澤愣了一下,要追進去,一條烏漆麻黑,圓滾滾的大狗在門內眥牙裂嘴。
這狗好兇!1
湯澤雖有把握一掌拍死它,但還是止步了。
好在秦陽轉眼又出來了,後麵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黑大漢。
“他叫張飛,是我家新任長老,他跟你們去比試比試!”
湯澤幾個打量著這個兇惡漢子。
形象粗獷,滿臉胡須,血盆大口,身材魁梧,裸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全身充滿野性與力量。
身上靈氣繚繞,卻看不出修為境界,可能是煉體修者。
這一家人都是怪胎!
湯澤冷笑道:“張長老是吧,這鄉裏旮瘩咱不熟,由你選地方吧!”
張飛聲音嘶啞難聽,吐詞生澀。
“北……郊!”
“好,北郊就北郊,走!”湯澤四五個人要張飛走前麵,他們緊跟後麵。
秦陽站在門檻上看著他們消失,忍不住嗬嗬笑起來。
“虧你想得出,你的張飛能打贏?”肖河抱劍從院裏出來道。
“應該沒問題吧!”秦陽自信滿滿。
“要不,還是我跟過去吧?”肖河不放心。
“跟什麼跟,到飯點了,咱吃飯去!”
飯桌上,秦陽心不在焉,引來沈廚娘奇怪的目光。
肖河低聲告訴她道:“師兄在指揮傀儡人打架!”
沈廚娘明白了。
秦陽給青月製作的那個傀儡人激活了簡直如活人無異。
秦陽做出的傀儡人,早已超過當初伍桐的水平。
加之他強大的神念,操控範圍達到十裏。
北郊離這裏有六七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此時,北郊無風,萬物承受陽光炙烤。
張界山和幾個師兄弟躲在樹蔭下,談笑風生觀看湯澤師兄與秦家的張長老比試。
什麼龍門三霸,在神火宗弟子麵前,屁都不是!
等打殘了這個什麼張長老,再逼秦陽本人出來也打殘了。
這邊湯澤瞇著眼望著十丈外的張飛,心中鄙視不已。
這傻大個又笨又蠢,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也能當長老?
可見秦陽家沒一個正常人。
不對,聽謝煙辰說,秦陽家沒幾個人。
既然不是家族,哪裏有什麼長老?
他奶奶個腿,被秦陽那家夥給蒙了。
這傻大個定是秦陽家的護院甚至傭人之類的。
不說勝之不武,就算打死了也徒添笑話。
湯澤越想越氣,看著前麵的黑大漢越討厭。
“去死吧!”
他一記劈空掌用了八成功力,要把這個張飛給秒渣了。
轟!
掌力把地上犁了一條槽,衝向張飛,隻聽一聲巨響,打了個空,把一塊巖石打炸了。
張飛早騰空而起,如老鷹一般撲向湯澤。
湯澤不懼,引劍出鞘,一聲暴喝,劈向從天而降的張飛。
嘣!
一劍劈中!
但張飛沒有一劍兩斷,僅打了個趔趄,雙臂如鐵箍抱了過來。
湯澤駭然,這家夥刀槍不入?
這可是玄鐵劍!
反震得他手腕酸麻。
而且,這家夥用的是不要命的打法,死纏爛打呀!
他慌亂中要後退脫離,已來不及了。
張飛人似粗笨行動卻敏捷如電,雙臂已抱住湯澤,掀起來砸向地麵。
轟!
湯澤被這種暴力野蠻手段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可張飛依舊不放過他,一屁股騎坐他身上,一手摁住,一手攥著缽大的拳頭猛砸。
一拳,二拳,三拳……!
湯澤慘叫聲連連,把張界山幾個驚駭得傻在那裏。
“住手!”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提劍撲了過去。
張飛見撲過四五個,化拳為掌,一掌劈在湯澤脖頸上,湯澤暈了過去。
他站起身來,向撲過來的幾個人飛奔迎了過去。
氣勢如虹啊!
張界山幾個見狀膽戰心驚。
這個張飛太野蠻了,且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不好惹的存在。
有人急忙剎車。
“用遠程手段圍住他攻擊!”
眾人會意,有的摸遠程兵器,有的躍到半空。
什麼比試已忘於腦後,群毆才是製勝法寶。
剎那間,飛劍,劈空掌,刀浪,亂七八糟,如雨點般打向張飛。
但張飛好似有金剛不壞之身,一陣乒乒乓乓,身上居然無半分損傷。
……
秦家宅院,秦陽猛拍桌子。
“可惜了,第一次設計沒經驗!”
“怎麼了?”肖河側首問他,此時用餐完畢,沈廚娘在收拾桌子。
“忘記設計飛行技能了!”秦陽歎惜道。
可不是嗎?
張飛不能飛啊!
空中三個神火宗核心弟子,繞著他一陣騷擾攻擊,不勝其煩。
地上兩個隻用飛劍,發劍浪遠遠攻擊,不肯靠近。
這要打持久戰消耗戰呀!
張飛暴喝一聲,向不遠處用飛劍來迴戳他的弟子撲了過去。
那弟子大駭,急躍到空中,張飛突彎腰撿起一塊頑石扔過去。
石頭帶著唿嘯聲射向那個弟子!
“唐師弟小心!”其他幾個大聲預警。
但距離太近,唐師弟胸口己中了一石,慘叫著墜於地麵。
剩下的四人大駭,急遠遠拉開距離。
但這使他們的遠程攻擊威力大減。
張飛不理不睬,走到那唐師弟旁邊。
唐師弟己受重創,己無力掙起來,躺地上呻吟。
張飛彎下腰,從他手指勒下儲物戒。
又走到湯澤旁邊,也取了儲物戒。
看也不看其他四人,竟大踏步迴城去了。
“搞定!”秦陽坐在餐廳,輕輕點頭道。
“比贏了?”肖河一直守在旁邊,很好奇。
“打翻兩個,剩下的四個飛得太遠太高,搞不定!”
“不是比試嗎,他們敢打群架?”肖河很氣惱。
秦陽不置可否,端著茶愜意的喝起來。
“嘖嘖,功能不全,全靠我意念指揮,這太累人了。
必須開發出智能的,功能齊全的,才能讓我從打架中解放出來!”
他咂咂嘴,對傀儡人提出改進目標。
肖河直接聽不懂。
沈廚娘卻知道一些。
“這個需要學習符籙,聽說有道師精通此道,把傀儡人放出去,自己在房裏睡覺,傀儡人奔波百裏把任務完成迴來交差!”
這下把秦陽和肖河擂住了。
太神奇,太令人向往!
肖河認為是傳說,當不得真。
但秦陽已神遊天外,如果製作出如此神奇的傀儡人,自己不什麼都不用幹了?
這符合自己徹底躺平的理想!
幾人正說著話,張飛迴來了,交了兩個儲物戒,化為小人落於秦陽手中。
唉,短時間內,隻能湊合著用張飛三個了。
沈廚娘眸光瞟著兩個儲物戒挪不開,秦陽哪裏不明白她的意思。
直接把上麵的神念抹了遞給了她。
沈廚娘竟有些羞澀,解釋道:“嗬嗬,也是窮怕了,我都幫你們存著!
嗯,這黑漢子不錯,能往家裏撈錢了!”
秦陽要絕倒,心道還不是我遙控的?
可憐正被師兄弟們抬著的湯澤和唐師弟正在迴城的路上,忽然莫名其妙又噴出了一口鮮血。